仙界與冥界的通道邊,一個黑衣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黑色的漩渦通道旁,好像在等待什么。過了沒一會兒,漩渦中走出一名白衫男子,男子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微笑,再一看好像是滿含諷刺,那雙血紅色的雙眼只讓人看一眼便心驚膽寒。墨夜。黑衣男子用的是肯定語氣,他看著一襲白衫的墨夜,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漠。一神將?不,原來是你……怪不得……墨夜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黑衣男子,眼里閃過一絲了然。這里是仙界,根據(jù)六道契約你不該來這里。是么。墨夜輕笑,你可以試著阻止我。不,我來只是要告訴你一件事而已。
墨夜揚眉,等著那男人開口。封禪之地即將現(xiàn)世,希望你提前做好準備。黑衣男子清冷的聲音響起。想必一神將也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吧。不勞費心。那,我們到時候見。來提前示威么,挺有意思的。不過墨夜也沒有繼續(xù)跟他呆在這里聊天的意思,看了黑衣男子一眼,轉(zhuǎn)身就走。我叫蒼。蒼看著墨夜的離去的身影,突然開口。呵呵,蒼,有意思。
看著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之后,蒼的目光卻并沒有收回,依舊愣愣地看著墨夜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師叔祖,我能不能休息一下啊。已經(jīng)連續(xù)干了十多天苦力活的純羽一屁股做到了小狐貍的椅子上,順手把他給拎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然后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心里暗自嘀咕,怪不得師叔祖總喜歡抱著小狐貍呢,真是冬暖夏涼,居家必備啊。皮毛還這么柔軟,他怎么就找不到這么漂亮又耐用的寵物呢。
順手摸了一下小狐貍下巴上的軟毛,純羽就差哼個小曲了。
齊歡瞥了一眼純羽,嘴角上翹,算是默認了他的舉動。嗯哼,活不干完就想偷懶,還敢光天化日之下非禮她家狐貍,一會兒被那條蛇吃了也沒人管他。
幾分鐘之后,小銀從廚房里端出了冰沁雪蓮瓣之后,看見小狐貍正老老實實地趴在純羽身上假寐,他的表情十分淡定,就是端在手里盛著美食的水晶碗邊沿被他給硬生生捏成了粉末而已。
看那邊氣氛不對勁,齊歡直接起身,順手從小銀手里把那個邊緣碎掉的水晶碗接了過來。反正一會兒他們也吃不進去了,還不如讓她自己消化掉算了。
齊歡剛離開不遠,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十分慘烈的尖叫,據(jù)分析,應(yīng)該是純羽那可憐孩子。真是太倒霉了,齊歡在心里表示同情。
拿著碗朝著后院的積水亭里走去,那里是墨夜特地給她建造的,整個亭子是由流動的水建成,里面還能看見幾條游動的小魚,這手法齊歡從人間就想學(xué),可惜墨夜就是不教她,那個小氣的男人!
齊歡一手撐著下顎懶懶地趴在亭子里,從碗里撈出一片如白玉一
般的花瓣放到嘴里,淡淡的清香混雜著帶著幾分涼意的甜味兒融入口中,讓她滿足地揚起唇。
沁涼的感覺很快讓齊歡上下眼皮慢慢黏在了一起,睡夢中,突然有只手悄悄地摸上了她的腰,靈活的手指悄聲將腰帶解開,扔到一邊,另一只手忍不住往衣襟里摸去。唔……嗯?頸子上濕熱的觸感讓齊歡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睡夢中,熟悉的味道傳進鼻腔中,齊歡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小歡~帶著幾分壓抑的聲音在齊歡耳邊響起,那低沉又沙啞的聲音聽在耳中讓人渾身酥。嗯……半夢半醒間,齊歡下意識地應(yīng)了一聲。朝著聲音的方向湊了過去。小歡,想我么?墨夜一邊輕輕啃咬著那白玉墜一般的耳垂,一
邊悄悄地褪下齊歡身上的衣裳。想我么?呃……嗯……好像飄蕩在海波上柔軟的感覺,讓齊歡無意識地扭了扭身子,卻讓她身邊的男人狠狠抽了口氣。
低頭看了眼坐在自己懷里,已經(jīng)被扒了個半裸的齊歡,墨夜臉上的笑容越邪魅,眼中的欲火也越的旺威乖,說想我。墨夜一邊低頭輕啃她白嫩的肩膀,一邊誘哄道。
扯開肚兜上的繩子,墨夜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在光裸的背上游移,帶起一連串的酥麻感。墨……墨夜?有些不怎么情愿地撐開眼睛,齊歡噘著小嘴,眼中還沒有多少焦距,只是瞪著面前的男人。
熟
悉的笑容讓她忍不住多眨了幾下眼,墨夜?!你怎么回來了?嚇了一跳的齊歡差點跳了起來,不過還沒等她跳出墨夜的懷里,就被人攔腰給拉了回來。小歡,我想你了。把頭埋在齊歡胸口,墨夜嘴角掛著邪笑,深深地吸了口氣,嗯,好香,真軟。
嗯哼,所以一回來,趁她還在睡覺,就把她衣裳給扒了個干干凈凈。要不是雷神殿里人少,這會兒她還有臉見人么。
齊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想把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推到一邊去,誰知道還沒用力,雙手就被墨夜給扣到了身后。
從齊歡胸口抬起頭,墨夜笑得燦爛,娘子~~分別了這么久,你就不想念為夫?說罷還挺了挺腰,讓齊歡清楚地感覺到他到底有多想她。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墨夜過于露骨的表達方式,讓齊歡的臉蛋泛起了紅暈。嗯……我天天都在想你,快想瘋了。墨夜一邊說一邊伸手將齊歡身上的肚兜扔到亭子外,所以,娘子,你該體諒一下為夫的心情?;斓?,色,色狼。拒絕的動作越來越輕微,叫罵聲卻是不絕于耳,不過很快,亭內(nèi)就只能聽見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亭外罩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從外面隱約能夠看見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的身子,剛逃過來準備讓齊歡給他做主的純羽還沒跑到亭子那里就聽見了讓人臉紅的聲音,他尷尬地停下腳步,在原地停了兩秒,然后轉(zhuǎn)身就跑。好像身后有野獸一樣,雖然小銀很嚇人,不過墨夜才是最恐怖的,索性,純羽還算理智。
純羽離開的時候,墨夜轉(zhuǎn)頭看了一下亭外,察覺到墨夜有些分神,齊歡微微推開他,怎么了?齊歡仰坐在水桌上歪著頸子問道,她水眸中海帶著幾分迷蒙,雙手攀著墨夜的肩膀,雪白修長的大腿也勾在他腰間,讓人看著血脈噴張。沒事。那小子還算長眼神,墨夜心底哼哼了兩聲,然后低頭用力吻上齊歡已經(jīng)有些紅腫的小嘴,火熱而又靈活的舌很快便奪去了她的神志。
再起醒來的時候,齊歡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被下毫無疑問是**著的身子。她記得,昏倒之前墨夜那個混蛋似乎是抱著她去洗澡來著,不過在浴盆里又毫無節(jié)制地要了她兩次,直到她失去意識。
床幔被窗外的微風(fēng)吹拂蕩出一層層波浪,金色的落日余光照入室內(nèi),將整間屋子染成了金色,齊歡偏過頭,隱約能看見有人在外面。
半爬起身子,一手拉著被子遮住胸口,齊歡一手扯開擋在前面的床幔。墨夜老神自在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茶杯,一臉神清氣爽的模樣讓齊歡氣不打一處來。娘子,這么早就醒了。墨夜朝齊歡微笑,那笑容魅惑人心的意味十足。嗯哼。齊歡小臉微揚,朝墨夜勾了勾手指。
墨夜揚了揚眉,雖然知道過去之后肯定沒自己好果子吃,不過,拒絕的下場一定更慘。最后也只能苦笑著放下茶杯,朝著齊歡走了過去。相公~墨夜過來之后,齊歡伸手把他拉到了床沿邊坐了下來,面對面地跨坐在他大腿上,那溫柔的聲音讓墨夜心驚膽戰(zhàn)。根據(jù)經(jīng)驗,齊歡越溫柔,情況就越危險。
難道是嫌他剛剛需求過度?不會吧……以前最多也就是拳打腳踢而已,沒這么可怕的。怎么……娘子……你冷靜,別,別激動。墨夜低頭瞄了一眼,突然現(xiàn)自己親愛的娘子手里竟然多出來一柄那么長的關(guān)公刀,這是要干什么的???讓我冷靜,你還敢讓我冷靜,你還真當我忘了,王八蛋,給我說,那個艷鬼是哪里出來的?!還真當她忘了,哼,哪有這么便宜的事?!钦娴氖莻€誤會。那柄刀真的很大啊,砍在哪里恐怕都不會舒服的吧。又偷偷瞟了一眼齊歡手上幻化出來的長刀,墨夜一臉苦笑?;斓?,跟鬼說去吧。齊歡氣的直接跳了起來。娘子,你冷靜啊……我已經(jīng)是鬼了。墨夜趁機趕快跑。我要讓你死的更徹底??!齊歡處于暴走尖叫中。你給我站住。一手扯著被子,一手拎著刀,齊歡氣喘吁吁地跟墨夜在屋子里面玩捉迷藏游戲,很顯然,墨夜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