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芯?”
有人開口叫喚,夾雜這幾分不確定,“是如芯,沒錯!”
季如風(fēng)回過頭,朝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顧惜朝和素雪穿過人群走來。
顧惜朝和素雪剛辦完事,準(zhǔn)備回客棧。只見街道上圍觀了許多人,擔(dān)心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便往這邊一探究竟,哪料想是沈如芯。
顧惜朝看到穿著如此奇怪的衣服的沈如芯,一時間有點(diǎn)疑惑,不敢確定這就是沈如芯,雖然他很熟悉沈如芯的身影,只要是一個背影他就可以認(rèn)出她來,但這……這樣穿著的她,他有點(diǎn)不敢確認(rèn)了。
直到看到東方太子也站在一旁,才敢肯定,這個女子就是沈如芯。
顧惜朝看著這個女子穿著這般大膽,還臉不紅心不跳的面對這么多人圍觀打量,淡然的坐在面攤上。
這個女子真的是他認(rèn)識的沈如芯嗎?哪怕是失憶了,他也不敢相信一向很注重禮教的沈如芯會這般……
他竟找不到詞來形容,季如風(fēng)則看到顧惜朝十分的歡喜,便笑著起身繞過東方瑞,拉過顧惜朝一同坐下。
不曾想顧惜朝竟也如這般路人一樣,盯著自己看。
季如風(fēng)在顧惜朝眼前晃了晃手,這才將還在停留在不敢置信的邊緣的顧惜朝給拉了回來。
“看來顧將軍也是風(fēng)流之人。”季如風(fēng)打趣的笑道。
“不,不是!讓如芯見笑了。”顧惜朝聽季如風(fēng)這么說,臉撲哧一般給漲得通紅,像她涂抹的胭脂一般,殷紅。
東方瑞見狀,干咳了幾聲。
“見過東方太子!”顧惜朝適才反應(yīng)過來,向東方瑞打招呼。素雪也輕輕別著身子行了一個禮。
東方瑞也“嗯”了一聲,回應(yīng)。
東方瑞見不慣這樣的巧合便強(qiáng)行拉起坐在凳上的季如風(fēng),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
“兩份餛飩好了!”攤主叫喚著。
“留給這兩位吧!”東方瑞扔下冷冰冰的話,便拽著季如風(fēng)上了馬車。
坐上馬車的季如風(fēng),用力的掙開牢牢抓著她的手,破口而出:“東方瑞,你有病吧!沒有聽到餛飩好了嗎?”
“我有病?你……簡直是氣死我了!”
“你看看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tǒng)?穿得這么暴露,想勾引誰?”言語里滿滿的火藥味。
“我們那都是這么穿的,有意見?有意見閉上你的眼睛,別看呀!”
季如風(fēng)可以想到古代人很保守,封建,沒想到是這么的迂腐、呆板、不解人情。
“本宮不管你那個時代怎么穿,既然你來到了我們這,作為我的嬪妃,本宮便不準(zhǔn)!”
“憑什么?”季如風(fēng)不服的問道。
“憑我是沈如芯的丈夫!”
就這樣一句話,讓季如風(fēng)無言以對,是啊,這樣一句“憑我是沈如芯的丈夫”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了了。她季如風(fēng)是什么?對他而言,只不過是占著他心愛之人的身體的陌生女人,不,是一個陌生魂魄。連穿什么,吃什么都沒資格。
季如風(fēng)突然笑了起來,笑里帶著幾分嘲諷,些許難過,還有一絲絲決絕。過后便沉默,一言不發(fā)。
東方瑞見她這副神情,一臉驚慌,想必自己的話傷到了她,想要伸手去觸碰安慰他,這時卻沒了那般勇氣,手像玄鐵一般重,絲毫動彈不得,只好無措、懊悔的偷偷的看她。
回到太子府后,季如風(fēng)匆匆的下了車,朝芷蘭宮方向去。
東方瑞看著這個走得如此灑脫略帶憂傷的身影,大紅色的禮服裙擺連著府中的燭火晃動,搖曳,消失在黑暗中。他仰頭看著掛在樹梢的泛著微茫的弦月,嘆息。
“其實(shí),我還想說的是,今天的你真的很美!美得我不想別人見到你的美,美得我亂了方寸,美得我已忘記如芯是什么模樣?!?br/>
東方瑞對著月亮說著還未來得及對季如風(fēng)說的話??伤麉s見不得哪里都能見到顧惜朝,尤其是季如風(fēng)和顧惜朝見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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