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用的什么方法?怎么教的他?”在一邊從頭看到尾的北堂主眼里也是滿滿的震驚,然而,除了震驚之外,反應過來,他亦是一臉的興奮和激動,回過身,他滿臉激動的看著北漠炙雪,若不是顧及男女之別,看他那模樣,他只怕都要沖上去,狠狠的抓住北漠炙雪的肩膀了。
“姑娘,你是怎么做到的?剛剛那些招勢??瓷先ルm然和我平時教給他們的差不多,但是實際上卻有很大的差別,而且,無論是力道,還是攻擊,或者是防守,都非常有用,這些招勢,對于我們訓練殺手的人來說,是基本,但是,但是若是放在戰(zhàn)場上,去訓練士兵,那樣。那樣……”
那北堂主一臉的激動,整個人過于激動興奮的都已經(jīng)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看著北漠炙雪,對于北漠炙雪剛剛的看法和他現(xiàn)在對她的看法,在他心里,哪豈止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那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啊。
那看著北漠炙雪的眼神,就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價值連城的寶物一般。
剛剛的那一套招勢,若是放在戰(zhàn)場上,去訓練那些士兵,那么那將肯定是一支非常強大的戰(zhàn)隊,那將肯定是一支精兵隊伍,雖然說做不到以一敵百,以一敵十。卻是綽綽有余的。
“這只是本宮所練習的最基本的功夫,也是最厲害的博擊戰(zhàn)?!睂τ谀潜碧弥鞯膶?,北漠炙雪并沒有高矯說要隱瞞,或者不說不教什么的,非常坦然的就說了出來。
其實她所教給那個男人的,也不是什么特別厲害的東西,只是現(xiàn)代的一種博擊戰(zhàn)術,是她所在的特工部隊的教練自創(chuàng)的一套博擊術,對于近身博擊和單打獨斗,在沒有任何武器,甚至是沒有任人機界面冷兵器的情況下,最厲害,最能夠有機會戰(zhàn)勝對方的肉博戰(zhàn)的一種方式。
而她所交給那個男人的,不過是她所學的其中的小得可憐的一部分。
“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如果我們都有剛剛那樣的技巧,有那樣的本事,到時候就算是沒有任何武器,我們也不會輸……”
“是啊,那種招式,放在戰(zhàn)場上,面對那些人,就算是老子一個人打十個百個,也完全不成問題啊?!?br/>
“沒錯沒錯,要是能學會,那該多好啊……”
“……”
站在那里的眾人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激動,好像腦海里都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來了那樣一副場景,站在戰(zhàn)場上,他們就算是手里沒有任何武器,靠著這樣一套招勢,也能夠打敗那些敵人一般。
一個個的都是一臉的興奮,可是,話說到最后,議論,激動的聲音到了最后,卻是又漸漸的消弱了起來。
就算這套招勢真的很厲害,那又怎么樣?
那都是別人的本事,而他們剛剛那么不屑人家,又是嘲又是諷的,現(xiàn)在……
“想學的話,到進候我可以教你們。”似乎是知道他們心里的想法,北漠炙雪微微曬笑,很大方的道。
“什么?你,你原意教他們?”聞言,北堂主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北漠炙雪,那眼里的驚訝,不比剛剛看到那個懦弱的男人打贏了那強比賽小。
“至于這么驚訝嗎?”她挑眉:“你們都是為魑魅宮做事的人,為夜做事的人,能夠提高你們的戰(zhàn)斗能力,能夠讓你們變強的方法,我自然不會小氣不教給你們……”
“真的?你肯教給我們真的是太好了……”
“是啊是啊,要是學會了,到時候,我們也是強者了……”
“強者?想要做一個強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剛剛那一招一勢,都還只是最初步的一點點而已,想要學會整套招勢,還有很多,而想要成為強者,往后的路,更加困難……”北漠炙雪放眼看著眼前這一群一臉興奮,期待的望著自已的人,清冷的眼眸里泛出絲絲邪惡的玩味:“而且,想要我教你們,你們就要做好吃苦受累的準備,也要準備好,脫掉一層皮的準備/”
聽著北漠炙雪那不甚至嚴肅的話,原本聽到可以教自已學習那套厲害的招勢而在那里光顧著興奮的人,那些熱情也減退了不少,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在考量著北漠炙雪剛剛所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
可是,轉念一想吧,剛剛那個膽小鬼,不過是區(qū)區(qū)一盞茶的功夫就變得那么厲害,也沒見脫到一層皮什么的,大家心里也就釋然了。都在那里想著,北漠炙雪肯定是為了報復他們剛剛對她的不敬,故意說這些嚇唬他們的。
“我們不怕吃苦,也不怕受累,只要你愿意教我們……”
“是啊是啊,只要你愿意教我們,我們就不怕吃苦,不怕受累……”
“……”
有了一個人開頭,另外的人自然也就不甘示弱。
無論是誰,都想變成強者。
無論是誰,都不會甘愿只當一個弱者。
然而北漠炙雪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反應,唇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深了。
一邊的北堂主心里雖然有些不舒服于自已一手教出來的人現(xiàn)在竟然一個個的在那里爭著搶著要別人教他們武功,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就算是他自已,心里也隱隱的想要學一下剛剛那套招勢。
咳咳,畢竟是好東西嘛,誰都想擁有啊。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我便教你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北漠炙雪的眼里和唇角那流露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奸計得逞的味道。
只有一邊深知北漠炙雪教人不會那么輕松的魍看到了北漠炙雪那一副透著小奸計的樣子,在心里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這些可憐的孩子,跟在這個惡魔夫人身邊,只怕是真的會要如她所說,脫掉一層皮了。
然而,他那里正在那里為他們在心里默哀著,一抬眼,去是看到了北漠炙雪的肩膀上,那白色衣袍上隱隱滲透出來的紅色。
心下頓時大驚。
“夫人……”魍下意識的大喊出聲,連忙走到北漠炙雪身邊:“你的傷口都已經(jīng)裂開了。”
聞言,眾人當下便將目光放在北漠炙雪的身上,看著她肩頭那一塊地方,越來越明顯的血跡,一個個心中驚駭。
那北堂主心中更是大驚不以。
剛剛的打斗,她竟然還是帶傷同他打的。
“夫人,我去替你把血衣請來吧?”
不知道是因為北漠炙雪不計前嫌的答應要教那些人她所會的那些招勢,還是因為北漠炙雪帶傷與他比試,卻沒有說出來,也不借此為借口讓他讓她三分的這種精神,原本與北漠炙雪敵對的北堂主脫口而出一句夫人,竟然是消除了對北漠炙雪的偏見,接受了北漠炙雪,還一臉擔心的看著北漠炙雪,尋問著要不要幫她去把血衣叫過來。
“沒事沒事,只是流點血而已,一點小傷……”聽了魍的話,北漠炙雪像是這才察覺到了一般,偏過腦袋,果真看到肩頭上那衣服上已經(jīng)滲出了血。
她就說怎么感覺肩膀有些火辣辣的痛呢,原來是傷口裂開了。
“什么一點小傷?”
冷冽的,帶著幾分關心的聲音傳來,北漠炙雪聞著,在心里暗暗道一聲糟糕,而旁邊的北堂主和魍他們卻早就已經(jīng)躬身行禮。
“見過尊主……”
“見過尊主……”
“見過尊主……”
“都起來吧?!焙者B夜連看都沒有看北堂主和魍他們一眼,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站起來,爾后是徑直走到了北漠炙雪身邊,開口便是直接尋問:“炙兒,你又受傷了?”
“我……”
“原來是肩膀上的傷口裂開了,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血衣都已經(jīng)說了,你的傷口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愈合,要是愈合不好,到時候就會留下疤痕,你自已也懂醫(yī)術,怎么就這般不小心?”
北漠炙雪還未來得及回話,赫連夜一眼便看到了北漠炙雪被血滲透的肩頭,當下一雙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就是怕北漠炙雪在這里會出事,所以才會在出去了之后坐立不安,跟北漠幽儲他們聊了一會兒之后便借著借口又過來了,卻沒想到,新傷沒添,舊傷竟然也讓她給弄得復發(fā)了,這幾天好不容易才好一點點,現(xiàn)在又弄成這樣。
“尊主,屬下覺得,還是先讓夫人去上藥會比較好。”
心中雖然感慨,但是看著北漠炙雪肩膀上的那紅色暈染得越來越開,看著自家尊主還是只顧著在那里責怪著,并未有發(fā)覺,北堂主當下是抖著膽子擔醒著赫連夜。
赫連夜聞言,看了一眼北漠炙雪的肩頭,果然只見那里滲透出來的血都已經(jīng)暈染開來一大片了,當下是更加心疼了。
“算了,還是先帶你去上藥吧,你啊……”話說到最后,赫連夜也只能夠是無奈的一聲嘆息。
他的夫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學會聽話啊,到底什么時候才會聽他的話啊。
“不用了不用了?!币宦牶者B夜這話,北漠炙雪連連搖頭擺手,那模樣就仿佛生怕赫連夜隨她一同去一樣。
她自已都能夠感覺到那肩膀那里傳來的疼痛感了,何況,現(xiàn)在衣服還沒有剝開,這血就已經(jīng)把這一身白衣染成了這個樣子,若是到時候剝開了,讓赫連夜看到了,他還不會活生生的把他給念死???
她還是一個人自已去弄吧。
恩,怎么樣還是自力更生比較好。
“我自已一個人去就弄就好了,反正你也不懂醫(yī)術……”
“現(xiàn)在知道我不懂醫(yī)術了?”聞言,赫連夜眉頭一挑:“那當初讓我拿著針給你縫傷口的時候怎么就沒見你說我不懂醫(yī)術呢?”
“……”北漠炙雪默,微微撫額:“你還別說給我縫針的時候,不要以為我沒有感覺到,你那個時候手都在抖呢?!?br/>
“……”這下子輪到赫連夜無語了。
面具下的那張臉成功的被北漠炙雪這句話說得黑了下來,一旁的北堂主和魍他們看著,一愣之后,皆是有些忍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