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凌雨和黃立同不約而同的輕噓了口氣,稍作調(diào)息之后才想起鐘無秀和計不成。
待到二人看到鐘無秀和計不成的情形的時候,楞在了當場。最慘的要算計不成,快要斷成兩截,而鐘無秀也好不到哪去,二人情形差不多,只是鐘無秀比計不成略微好點。二人沒死,只不過是因為服用鐘無秀的丹藥,才勉強抱住一條命。
楞了許久,赤凌雨和黃立同對視一眼,都是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不禁相互為難的搖搖頭:傷成這樣,怕是大羅金仙現(xiàn)世,也回天無力。
只是二人此次出來就是互送鐘無秀,若鐘無秀死了,兩人所有的努力都變的沒有意義。二人頹然坐地。
皇甫燕看到二人的神態(tài),絕望的癱坐在地上,很大一會兒才爬起來,朝著赤凌雨連連磕頭,撕心裂肺的哭著求道:“師傅!求你救救他!師傅!……”
赤凌雨歉意的看看皇甫燕,剛要說點什么,看到皇甫燕絕望的
皇甫燕見二人絕望的神態(tài),有點不忍的轉(zhuǎn)過頭去。然后,那巨蛇的尸身首先映入眼簾,赤凌雨眼睛一亮。轉(zhuǎn)頭向皇甫燕吩咐道:“起來吧!為師試試吧!但不一定有效!”
說完起身走到巨蛇身邊,招出寶劍,費力的切割巨蛇的鱗片。黃立同在旁邊看的莫名其妙,看了半天,忽然想到什么,急忙也掏出一把bi shou可是切割。
那巨蛇鱗片實在是太過堅硬,兩人費了好大的勁終于割開兩個一人長短的口子。
之后,赤凌雨手一招,鐘無秀輕飄飄的飛到赤凌雨手中,赤凌雨手壓鐘無秀百會穴,真氣運轉(zhuǎn)向鐘無秀體內(nèi)緩緩注入真氣,然后,鐘無秀胸部塌陷下去的位置可是鼓了起來??纯床畈欢嗷謴驮瓉淼臉幼?,赤凌雨收功。
然后看看黃立同,說道:“煩請黃道兄將他脫光,塞到里邊去!”黃立同會意,雖然赤凌雨算起來是鐘無秀長輩,但畢竟男女有別,所以黃立同小心的將鐘無秀塞進巨蛇腹里,然后將切開的口子小心的合上,外面只露出頭。
然后赤凌雨坐下來,依然手按鐘無秀百會穴,繼續(xù)往里灌輸真氣。而黃立同也依法施為,將計不成同樣塞到巨蛇肚子里。
之后,奇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巨蛇尸身肉眼可見的開始迅速的干癟了下去,似乎鐘無秀和計不成正在瘋狂的吸收著巨蛇的血肉,好在巨蛇身體足夠大,一時半會還吸收不完。
皇甫燕站在旁邊,不敢說話,只是緊張的看著。
小半個時辰之后,二人頭上如同開始沸騰,冒出一陣陣白氣。巨蛇的尸身也被二人吸收的七七八八。而鐘無秀和計不成還是沒有反應,二人只得繼續(xù)灌注真氣。終于鐘無秀悶哼一聲,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赤凌雨見狀,停止行功。疲憊的坐下來運功調(diào)息。黃立同則繼續(xù)給計不成灌輸真氣。
皇甫燕見鐘無秀醒來,趕緊跑過去,忍著嬌羞,小心的將鐘無秀弄了出來。
鐘無秀睜開眼首先看到血淋淋的蛇身,之后便是皇甫燕關切的眼神,他微弱的開口問道:“燕兒我這是在哪兒我死了嗎?”
皇甫燕喜極而泣,她搖搖頭,安慰鐘無秀:“你沒事兒,只是受了很重的傷,是師傅救了你!”
鐘無秀仔細回想了剛才的情景,之后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勢,發(fā)現(xiàn)自己肋骨大部分都已被巨蛇擠碎,內(nèi)臟也被碎骨刺穿,破損嚴重。慶幸的是經(jīng)脈沒有受損。只是很奇怪,傷勢如此嚴重,但受傷的內(nèi)臟,包括鐘無秀的體內(nèi)卻是生機勃勃。
鐘無秀顧不得思考這些,急切的問皇甫燕:“師伯呢?師伯怎么樣了?”
皇甫燕見鐘無秀擔心,趕忙回答:“放心吧無秀,師伯沒事兒,黃堂主正在施救!”
鐘無秀這才放下心來,然后思索了半天,吩咐皇甫燕:“燕兒,從我衣服里取出丹藥來!”
皇甫燕急忙答應一聲,這才想到鐘無秀現(xiàn)在渾身赤嘛拿過鐘無秀包裹,從里邊去處一套干凈的衣服蓋住,也顧不得鐘無秀現(xiàn)在滿身蛇血,然后又依鐘無秀吩咐,取出鐘無秀早先煉好的丹藥,一一給鐘無秀過目,直到鐘無秀點頭:“對!就這個,生骨丹?!?br/>
皇甫燕取了一粒,給鐘無秀喂下,并運氣助其煉化,鐘無秀服下之后,氣色好了不少,然后示意皇甫燕繼續(xù)找,直到找到鐘無秀所說的七寶續(xù)命丹,再次給鐘無秀服下,煉化之后,鐘無秀吩咐皇甫燕:“一會兒師伯醒來將這兩樣丹藥給師伯服下!若是經(jīng)脈受損,再給服粒通脈丹。”皇甫燕點點頭,鐘無秀見皇甫燕一一記下,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