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云看著這么幾盤豐盛的小菜,昨天也沒有吃下什么東西,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也懶得顧忌禮法,直接用手抓起一點輕輕嘗了一口,頓時眉頭輕皺,道:“喂,這菜鹽放得有點多了?。 ?br/>
“?。??不好意思啊,客官,剛才可能是我放多了,再嘗嘗另外幾盤菜。”那廚子額頭汗珠隱現(xiàn),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要到中午了,客棧依然是大門緊閉,蒼云也沒有太多注意,繼續(xù)品嘗著幾盤菜肴。突然感覺到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直犯迷糊,蒼云揉揉一只手扶住桌子,一只手揉著太陽穴,道:“奇怪,怎么頭好暈?是不是昨晚上沒有睡好?”
很明顯的,這兩人在蒼云吃的東西里下了迷藥。不過,蒼云身為修煉者,一般的迷藥應該不起作用。所以客棧掌柜索性一碟菜里面都加了一包蒙汗藥,就算蒼云修為再高,吃下去的話怎么也得睡上一天。
“噗通”
蒼云扛不住藥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那廚子上前拍拍蒼云的臉頰,道:“掌柜的,怎么辦?是不是按照那人說的做?”
“當然了,難道不想要命了。只要我們把這小子交給那人,他就會給我們解藥的。”客棧掌柜用力踢了蒼云的腰肢一下,狠道:“這個小王八蛋,做個法事竟然要我一百兩銀子,活該!”
客棧掌柜似乎還不解氣,又狠狠地踢了蒼云幾腳,那廚子急忙勸解道:“掌柜的,別踢了。那人不是說了不能動他一分一毫,要完整無缺的交給他?!?br/>
“我踢他幾腳還能將他踢殘了?”客棧掌柜根本不聽勸,扶住桌子狠狠地朝蒼云的腹部踩去。
要說這客棧掌柜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憑他那點力氣根本傷不到蒼云。只見蒼云突然嗯哼了一聲,客棧掌柜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差點沒坐到地上。
蒼云躺在地上哼唧了幾下,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著。那廚子捅捅蒼云的幾下,安慰道:“掌柜的,沒事!這小子只是打了幾個呼嚕?!?br/>
掌柜站起身來拍拍自己的胸口,道:“趕緊將這個小子藏起來,等晚上那人來我們交給他就行了?!?br/>
“不用等晚上了!”
客棧里頓時響起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那廚子與客棧掌柜頓時心頭一跳,整間客棧洶涌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兩人突然捂住自己的脖子,模樣甚是難受,只聽那聲音說道:“既然人已經(jīng)在這了,們便解脫去吧?!?br/>
“不是說給我我們解藥的嗎?”客棧掌柜面部充血,青筋暴漲,七竅也漸漸流出絲絲鮮血。
“沒錯!成為我血魂幡的一部分便是們的解藥!”那聲音陰森地大笑一陣,不知從哪射出一道血影,在空中漂浮著,血紅色的大幡上印著一只龐大的惡鬼頭顱,鬼眸中閃爍著邪異的光芒。只見血魂幡一展,將兩人死死包裹住,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兩人的軀體只剩下一副皮囊,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嗯?仙劍派的弟子個個果然都是人中龍鳳。肉體的堅韌程度竟然到達這種程度,看樣子我的血魂幡馬上又要上升一個品階了。”那聲音透著一股極度的貪婪,空中的血魂幡大展,似乎要將蒼云給吞噬進去。
“嘶嘶~~~”
突然,木窗外傳來一陣咆哮聲,一股強烈的靈氣波動傳來,那血魂幡不禁一抖,兩道丈長的閃電轟擊在血魂幡的長桿之上。
雪貍一頭沖進了房間內,與那血魂幡對峙著。那聲音突然狠道:“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今日我將一起將們給收拾了?!?br/>
血魂幡猛地爆發(fā)出浪濤一般的血氣,陣陣威壓讓雪貍有些不好受,現(xiàn)在血魂幡又吞噬了兩人,威力又上升了一截。雪貍抬起兩只前爪,幾次在虛空中一陣劃動,化作一道道風刃襲向血魂幡。
“哼!班門弄斧!”
血魂幡渾然不懂,血氣猛地暴漲,將無盡的風刃吸收得一干二凈。雪貍一看自己的攻擊眨眼間被破解,一時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要是蒼云還醒著,兩人聯(lián)手或許還要一戰(zhàn)之力。
想到這里,雪貍臉上浮現(xiàn)一絲神秘的微笑,雙爪抬起再次聚集著靈氣,那聲音不屑道:“盡管來吧,再來多少都不是我的對手。”
雪貍聚集了大量的靈氣,配合自己的妖元力,張口噴射出一道巨大的閃電,血魂幡血氣再次翻涌正準備將其吸收??裳┴偯闇实膮s是地上昏睡的蒼云,如果是簡單的昏迷,挨雷劈一下應該能醒過來。
“咔擦!”
那閃電擊中了蒼云,藍色的電光瞬間將其淹沒,地板也受到強烈的沖擊,整間客棧也跟著顫抖起來。也許是電光貫穿進蒼云的身體,將蒙汗藥的殘留藥性完全湮滅得一干二凈。
“啊~~~~”
蒼云一聲痛嚎,全身的衣服剎那間被閃電毀成粉末,發(fā)絲也被炸成焦糊狀,體內的黑色真氣頓時也運轉起來,快速地修復著自己的身體。蒼云現(xiàn)在只想罵娘,自己睡得正香,像這樣被閃電劈醒古今往來他應該是第一人。
“奶奶的,誰他媽的這么缺德?!”蒼云一咕嚕從地上翻起來,還好肉體堅韌程度過高,除了一些漆黑之外,并沒有明顯的外傷。只見空中漂浮著一桿長幡,上面畫著一個惡鬼頭顱,正是自己尋找的血魂幡。
蒼云頓時冷靜了下來,冷眼盯住了血魂幡,道:“這東西怎么會在這兒,其他人呢?”蒼云早就發(fā)現(xiàn)了雪貍,自己這般落魄的模樣應該就是它的杰作吧,不過大敵當前,一切只能秋后算賬。
“他們都死了,就在剛才被血魂幡殺死的!這人好陰毒,不僅是精血,就連骨肉也不放過?!毖┴偮涞缴n云的肩膀上,死死盯住血魂幡,又警惕地打量著四周,那人肯定是在暗中控制血魂幡。
蒼云嘿嘿一笑,道:“在我面前殺人,是不是太小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