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道:“你是怎么處理的?”
顧深肆輕輕的掃了眼計挽方向,想著對方好歹是一副校長,給點面子也是必要的,便道:“同學(xué)生道歉,扣一半工資?!?br/>
其實對蔡冉的懲罰真的不重了,那么惡劣的態(tài)度與師德,扣一個月都不為過,只不過男人考慮到計挽還要在這學(xué)校平靜的讀到畢業(yè),便減輕了懲罰力度,以免狗急跳墻。
那李恒聞言,臉色陡然變得驚訝,轉(zhuǎn)而又想到自己的反應(yīng)會不會太夸張,旋即收斂,繼續(xù)干笑兩聲,轉(zhuǎn)身沖著大家道:“原來秦部長已經(jīng)處理好了??!想一想,我也覺得必須這樣。
作為一名老師,不單單是傳授知識,還應(yīng)該傳授道德品質(zhì),雖然計挽同學(xué)頂撞了你,但你也不應(yīng)該讓孩子們站到教室外不是?”
李恒邊說,邊給蔡冉使眼色,人家肆爺都發(fā)話了,她還能說什么,趕緊接受了溜之大吉吧!
人家若是耐心告罄,有的她受了。
蔡冉是萬萬沒想到連一個校長都奈何不了這顧深,才一個轉(zhuǎn)身就改變了想法。
有什么用?一個校長,一個教務(wù)部部長,她蔡冉找這兩個人有什么屁用?心都在滴血了。
她咬著后槽牙,暗暗的埋怨的看了眼李恒,旋即側(cè)頭看向計挽,一臉不情愿的道:“抱歉?!?br/>
說著,便要離開。
“站住!”
辦公桌后頭的男人忽然冒出這兩個字。
蔡冉垂著的頭,頓時握起了拳頭,你要是再敢說什么過分的話,我絕對一拳頭上去,讓你知道知道我蔡冉……
“沒有誠意,重新再來?!?br/>
“……”
拳頭發(fā)抖,卻沉重的怎么也抬不起來。
該死的,這男人她惹不起,她忍。
深呼吸口氣,蔡冉只好認(rèn)命轉(zhuǎn)身,正對著計挽,然后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計挽同學(xué),老師錯了,老師不該讓你在教室外罰站,所以以后不會了。現(xiàn)在跟我回去上課吧!”
話罷,見計挽點了點頭,詹雋也一副要走的樣子,蔡冉心頭也跟著松了口氣,這下總可以回去了吧?
旋即看了眼顧深肆,便準(zhǔn)備離開。
“等等!”
“……”難道還不行?
蔡冉簡直都要哭了,總不會還要她跪下來道歉吧?放心,打死她她都不會干。
“你剛剛的話有漏洞!”
“……”
蔡冉咬了咬牙,一個男人有必要這么精嗎?
眸光接著掃了眼計挽,這丫頭和對方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嗎?居然這般仔細(xì),害怕她變其它法子整她?
計挽無辜的朝蔡冉眨了眨眼,一副我也很無奈我也不想的樣子。
“……”
不由得,蔡冉都冒出一抹羨慕和嫉妒來。這丫頭怎么感覺人生突然開了掛了,這么多人竟拿她沒辦法。
終是死了心,罷了罷了,老娘這次放你一馬。她豁然轉(zhuǎn)身,望向顧深肆,一字一頓的道:“以后也不會讓她在教室內(nèi)罰站,不罰她抄作業(yè),不罰她洗廁所等一切體罰手段?!?br/>
這下對方總該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