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尋思著自己已經(jīng)好幾天不近女色了,看到林思就那么真空著里頭在自己面前晃悠,那胸前的小荷才露尖尖角,讓人看了不由的一陣燥熱,遂站起身從后頭抱住了林思,然后雙手往睡衣里頭一鉆,抓在那異常堅挺的雙峰上面,隨后壞笑一聲,“大早上的,適合做點早操?!?br/>
林思轉(zhuǎn)了個腦袋,嬌羞的看著趙鐵柱,說道,“你…你好壞!”
“哈哈哈,更壞的還在后面呢!”趙鐵柱直接把林思給抱了起來,往衛(wèi)生間里頭走了進去。
“干嘛?”
“給你洗洗身子,這樣干凈點?!?br/>
“你是嫌我臟呢!”
“你心靈美…”
“你還是嫌我臟,不干了!”
“干!”
不多久,浴室里頭傳出陣陣的水流聲,還有某些肉體互相撞擊所發(fā)出的啪啪聲,兩種聲音交織在,形成了一曲絕妙動人的樂曲。
一切風(fēng)平浪靜之后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林思慵懶的穿好衣服,把腦袋靠在趙鐵柱的肩膀上,說道,“我沒力氣了,你背我去上班吧?!?br/>
“愛去不去?!壁w鐵柱笑著說道,“走吧,先把行李搬去你的新家?!?br/>
收拾好了行李之后,趙鐵柱跟林思把房間給退了,然后直接打的去了一個高檔的小區(qū),這小區(qū)位于京城的最中心繁華地帶,趙鐵柱租的房子據(jù)說單單租金一個月就得上萬,不過這點錢趙鐵柱沒打算給蘇格拉,蘇格拉也沒打算找趙鐵柱要,對于趙鐵柱蘇格拉這樣層次的人,你一個月一萬多塊也好意思要?那說出去真有點跌分,要是一個月一百萬啥的,那還有要的必要。
蘇格拉在昨晚接到趙鐵柱的電話的時候就找到這單身公寓的,直接租了一年,十多萬。
趙鐵柱到這單身公寓外頭的時候,早已經(jīng)有一個人在這里等候。
“您好,我是蘇哥派來的,您就是趙哥了吧!”那人看到趙鐵柱出現(xiàn),恭敬的問道。
“嗯,是我!”趙鐵柱點了點頭。
“這是您的鑰匙,里面的家具蘇哥已經(jīng)都全部換了一套,希望您能住的愉快!”
“多謝了!”
接過鑰匙打開門,出現(xiàn)在趙鐵柱眼前的是一個十分典雅精致的客廳,只不過這個客廳并不會很大,也就二十多平米的樣子,中間放著一套一看就價格不菲的沙發(fā),沙發(fā)的正前方是一臺巨大的液晶電視,電視下面諸如XBOX之類的游戲機放了一堆,地板也被人給鋪上了地毯,踩在上面軟軟的,十分舒服。
而在大廳的旁邊,是一個小臺階,總共有四階,小臺階走上去就是餐廳,餐廳中間放著一張大概能做的下五個人的圓桌,而在餐廳的里面是一個精致的廚房,所有東西都是新的,而且整個房間都被打掃的一成不染。
“還不錯吧?!壁w鐵柱問道。
“嗯,確實挺好,我喜歡,謝謝你了!”林思笑著在趙鐵柱的臉上親了一下。
將行李放好之后,趙鐵柱把鑰匙交給了林思,然后下樓帶著林思去了央視。
在央視里頭,趙鐵柱見到了前些日子看到的那個陳鋒。
因為趙鐵柱之前幾天都很忙,所以并沒有去計較這個陳鋒帶林思去打牌的事情,這次總算是空下來了,趙鐵柱自然得跟這個小主持人計較一下,沒事別帶壞自己的女人。
在京城這樣的地方,你一個人要淪落,是十分快的,快到你想象不到的。
“好久不見!”陳鋒看到趙鐵柱,臉上沒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就仿佛上次不是他帶著林思去打牌,還讓人輸了幾十萬一樣。
“嗯!”趙鐵柱神色冷漠的點了點頭,說道,“最近,你沒帶我家林思去打牌了吧?”
“沒有了沒有了?!标愪h搖了搖頭,說道,“上次那只是我?guī)ヒ娨娛烂?,多認(rèn)識幾個朋友而已?!?br/>
“嗯,你是林思的同事,我也不好威脅你什么的,但是咱們丑話說在前頭,林思的事,你別參合,你們只是同事而已,知道么?上次那件事,我不跟你計較,要是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你別想著在央視混了,甚至全國的電視媒體,你都不用混了,你知道我的意思么?”趙鐵柱盯著陳鋒,問道。
“你這是威脅我?”陳鋒能成為央視的主持人,那也是有自己的背景的,眼下被這么一個年輕男人直接當(dāng)面威脅,這陳鋒的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
“你當(dāng)是威脅,那就是威脅了?!壁w鐵柱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都把話放在這兒了,上次的事,我就當(dāng)你是無心的,第一次打牌,永遠(yuǎn)是沒有打那么大的,但是我沒有你的把柄,所以我也就懶得說什么,反正,只要有第二次,你就給我從央視滾蛋,我說話,很直,你不好生氣啊!”
“年輕人,可能你不知道央視的規(guī)矩?!标愪h也沉著臉說道,“央視,可不是你一個外地來的年輕人說了算的!”
“是不是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壁w鐵柱微微的笑了笑,也不在跟這陳鋒說話,而是走到正在看稿子的林思旁邊,說道,“我要走了,你好好工作,如果你表現(xiàn)的好,至多不超過一年,我就能讓你主持午間新聞!”
“午間新聞?!”林思眼睛一亮,說道,“嗯,我會努力的!”
從央視的大褲衩出來,已經(jīng)是十一點了,趙鐵柱直接打了個電話給李靈兒。
“美女,要出來了么?”趙鐵柱笑著問道。
“你過來接我吧。”李靈兒說道,“我在我家外頭那個大門口等你?!?br/>
“李家?”趙鐵柱問道。
“是啊,難不成還是哪兒?沒事拉,你在外頭接我,沒人會說什么的!”李靈兒安慰道,“乖哦!過來接姐姐,好處大大滴有!”
“你這人,我從來都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的,引誘我是沒有用的,不過,接女生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我這會兒就過去。”趙鐵柱說著,掛了電話,直接打了輛的士就往李家而去。
而在李家,李旭卻是一臉笑意的站在了李靈兒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