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很多時候,太宰治嘴里的話都不能信。
但是,眼見為實。
那個比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想要摸一摸少年的頭,被他偏頭躲過去了。
“怎么想起來送我禮物?”
少年放棄了想要親手為我戴上項鏈的想法。
“想送給你?!?br/>
少年不自覺的就想躲避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不知道要怎么繼續(xù)下去,所以只好笑笑。
一路沉默。
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教育方式有問題。
少年的感情往往勇敢且熾熱,但是我不行。
我是他的……
長輩?
也不對,我只是照顧了他幾年而已。
這可是神明化身的少年。
名為荒霸吐的神明。
我只是不敢再輕易付出感情,更不敢輕易接受這樣一份濃重的期盼。
所以,對不起。
那么織田先生呢?
-
幸好,我還沒有向織田先生表白。
幸好。
-
中原中也并不知道身旁的人心里轉(zhuǎn)過的想法。
少年實在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
他有點(diǎn)開心,開心里混雜了不知道什么東西。
他喜歡她嗎?
原來,是喜歡。
-
等到了家里,我才覺得之前讓中也搬出去的決定真的是做的太對了。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被我當(dāng)做弟弟養(yǎng)大的孩子,他喜歡我。
可是,為什么呢?
我有些茫然的想,卻真的不知道他喜歡我什么,還有那個黑發(fā)少年,每次見我,他都會說喜歡,可是,這不一樣。
為什么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就只是不一樣而已。
黑發(fā)少年對我的喜歡,是和我一樣淺薄,浮于表面的歡喜。
中也他不一樣。
不該這樣的。
我懷著復(fù)雜的情緒送走了少年。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回頭看向我的方向。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我第一次失眠了。
我在想我要怎么辦。
我能怎么辦?
我不知道。
-
翌日。
我撐傘踏著朝霧走出了家門,在給隔壁的老板留了一封信,并且囑咐他交給織田先生之后,我就朝著橫濱的商業(yè)區(qū)走著。
漫無目的的游蕩了將近一天之后,我在街上居然看到了森先生和愛麗絲。
我差點(diǎn)以為這是我的幻覺。
畢竟森先生蹲在愛麗絲面前撒嬌的樣子,怎么說呢?しΙиgㄚuΤXΤ.ΠěT
還挺讓人驚訝的。
顯然,他也驚訝于在這里看到我。
據(jù)悉,森先生似乎一直很忙的樣子,那么,他一直忙著幫愛麗絲醬買衣服嗎?
-
森鷗外驚訝于這個曾經(jīng)鄰居的衣著打扮。
少女今天穿了一件很特別的裙子,像是中式的,因為他在中華街經(jīng)常見類似的衣著,還有她撐著的傘。
那把紅色油紙傘上繪著梅花。
她與整個商業(yè)區(qū)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副打扮。
襯得少女十分溫婉,那姿態(tài)像極了書畫里平安京的貴族少女。
-
“森先生,我想和你聊一聊?!?br/>
我走到森先生面前停下,對他發(fā)出了邀請。
既然打電話約不到,那現(xiàn)在都見到了。
那就算一算總賬吧。
畢竟,這也算是我目前為數(shù)不多想要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