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黑眸里映著她那張驚慌的俏容,暗芒微斂著,雙手插在褲袋中,緩緩邁開腳步逼近左珞弦。
眼看著男人一點點逼近,左珞弦的唇瓣輕抿,去路被擋住,腳步也只好慢慢后退,心跳聲也逐漸加快,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男人,生怕下一秒,男人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
但心里也很疑惑,下面的訂婚儀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見左珞弦的不斷后退,沈司煬的腳步并沒有停下來,反而把褲袋中的雙手拿出來,只是指尖多了一根煙,拿著打火機非常熟練的點燃放在唇瓣狠狠吸允了一口,過了幾秒后就從薄唇中吐出灰色的煙圈。
待指尖的煙蒂快燃盡時,隨著他的逼近,左珞弦已經(jīng)退至一個角落,背部緊貼著墻面,舔了下干澀的粉唇,試探著開口:“你……你要……做……。”
“你在躲我?”還不等她問完,男人就將手中的煙蒂丟在地面上,將最后一個煙圈朝她的臉上吐去,單手撐在墻面上,語氣冷然的質(zhì)問。
“咳咳?!弊箸笙乙蛩聛淼臒熑p咳了幾下,抬手隨意的揮了揮,將煙霧扇散開,但他簡短的問話她聽得一清二楚,頭微偏著,有些逃避他的目光,柔婉的聲線中夾雜著幾分倔強:“我沒有?!?br/>
正當抬起的手要放下時,男人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沒有?那你跑什么?”
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左珞弦輕咬著唇瓣,抬眸與他對視,理直氣壯的反駁:“那是條件反射?!?br/>
“條件反射?呵,你在怕我?”
“我……?!蓖腥四巧铄涞膮栱箸笙宜查g不知該怎么辯駁,那只垂直放下的手緊握著拳頭,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朝男人喊道:“那你到底想怎樣?我們早在五年前就兩清了,我不欠你什么?!?br/>
隨著左珞弦悅耳的聲線逐漸拉高,男人的神情顯得更加寒冷,雙目凝聚著暗芒,緊鎖著那張慌亂而又倔強的小臉,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兩清?你不欠我什么?”
輕佻的語氣讓左珞弦的心微微一顫,剛剛由升的勇氣也正在慢慢消失,似乎明白男人話里的意思。
“怎么?有膽睡我,沒膽承認?”
寒冷的音階清晰的落入耳側(cè),左珞弦猛然抬眸望著他,瞳孔慢慢擴張開來,心也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天臺上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壓抑,一股徐徐微風吹來,讓左珞弦動了動唇瓣,緩緩出聲:“我,我……?!?br/>
但始終也沒有解釋什么,因為她知道,就算她現(xiàn)在說沒有的話,沈司煬肯定不會相信的,以他如此縝密的心思,不可能不去查那天晚上的監(jiān)控錄像。
“哥,你……你怎么來了?!庇职察o了十多秒后,左珞弦看向天臺的門口,訝異的出聲。
沈司煬覷眉,頭微偏著,余光掃向天臺門口,卻沒想被抵在角落里的左珞弦突然用力推開他,隨即就從他胳膊底下跑開了。
穿著高檔皮鞋的腳步踉蹌了幾步,沈司煬下意識用手撐在另一面墻上才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但手背卻不小心擦傷了,再次看向門口時,那抹倩影早已逃脫了。
“該死?!鄙蛩緹局鄙碜樱鬼徊羵氖直成蠞B出來的暗紅色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