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病了?!壁w匡林的臉色都有些扭曲了起來:“叢陽是我監(jiān)國,是我監(jiān)國!”
“哦?!弊谡瓣奏托α艘宦暎骸皡碴栔皇O乱蛔映橇耍阕鲋饕矡o妨?!?br/>
說完之后,宗政景曜拍了一下馬屁股,掉了頭說道:“回源城登基?!?br/>
“是!”
隊伍又急急忙忙地散去,留下趙匡林站在城墻上像是一個傻子一般。
源城離佑城很近,騎馬才一個時辰的事情。
顧知鳶抱著宗政挽月在門口曬太陽,趙姝雅收養(yǎng)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忙的她腳不沾地的。
“軟兒,等到娘親!”趙姝雅跟著一個扎著紅頭發(fā)的小姑娘跑。
小姑娘是她領(lǐng)養(yǎng)的大的女兒,才一歲多,剛剛會跑,跑的跌跌撞撞的,趙姝雅就在后面追著她跑,抓到她了,她就甜甜的叫上一聲娘親,這是趙姝雅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周相寅總是在遠(yuǎn)處看著趙姝雅笑,笑著笑著,便喝上一口濃濃的烈酒。
他偶爾也跟著跑,卻被趙姝雅給趕開了,趙姝雅叫他不要嚇著孩子,從前眾人都調(diào)侃,周相寅是家有悍妻。
現(xiàn)在是人人都羨慕周相寅有一個這么好的妻子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即的。
秦尚書還是和以前一樣,抱著算盤算,宗政景曜還有多少錢。
不過宗政景曜對他好,給他換了一副金算盤,秦尚書不愛顯擺,總是將算盤藏起來,旁人說要看一眼,他都要不愿意。
院子里面的生活和樂融融的,趙姝婉也要生了,寫信吵著要來,要把趙匡林大卸八塊。
吳珵讓她生完了再來。
程敏嫻回到度水城了,回去照顧趙姝婉了,她也是趙姝婉的婆婆,不能厚此薄彼。
顧知鳶第一次覺得兩個兒子可真的是艱難,就像程敏嫻,度水城一趟,源城一趟的跑著。
“王妃娘娘?!背碳业膸讉€女孩嬉笑打鬧的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程凝靜小聲地說道:“不是王妃娘娘,是皇后娘娘?!?br/>
顧知鳶:?
“佑城破了?”
“不是。”程凝嬌立刻說道:“昭王不舍得對佑城動手,現(xiàn)在準(zhǔn)備在源城登基,反正叢陽只剩下一個佑城了?!?br/>
程凝柔說:“他們被包圍了,不投降就是餓死,熬不了多久了?!?br/>
顧知鳶的神色一變,宗政景曜這招夠狠的。
只不過在源城登基,到底缺了點兒意思。
宗政景曜穿著盔甲走了進(jìn)來:“知鳶,我有事情跟你說?!?br/>
程凝靜幾個一聽,不斷的對著顧知鳶擠眉弄眼,嬉笑著跑了出去。
顧知鳶的一張臉通紅,像是一顆熟透的的蘋果:“你要在源城登基?”
“不。”宗政景曜搖了搖頭:“我自然要在佑城登基,我不過說出來嚇唬一下趙匡林的?!?br/>
“那你說有什么事情跟我說?”顧知鳶眉頭微微一皺。
宗政景曜一瞧,接過了肉嘟嘟的宗政攬月:“怎么,你想本王在這里登基?那本王叫人準(zhǔn)備好了?!?br/>
“胡鬧。”顧知鳶瞪了他一眼:“要登基,咋們就要回到佑城去,君臨天下才行。”
“君臨天下,你與我一起君臨天下,你不要做皇后,你做女帝,與我一起上朝,我們夫妻和睦,琴瑟和鳴?!弊谡瓣拙o緊握著顧知鳶的手:“我與你共享江山?!?br/>
顧知鳶的瞳孔微微一縮,什么共享江山,是她從來沒有奢求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