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吻也這么霸道
美琪沒有回坤寧宮,不知不覺得她又走到了假山旁。
今天有一天的時間,應該夠她探險了。
沒有猶豫,美琪鉆入假山,越過墻頭,卻發(fā)現(xiàn)昨天落在地上的毒箭消失了。
沒有遲疑,到了昨天落下大石的地方,地上看不到任何石頭,這里有人來過。
白天的光亮透進洞內,隱約看到人工堆砌的痕跡,難道這里每天都有人檢查?
美琪正欲尋找機關,卻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暗叫一聲糟糕,已經沒有退路了。
該死,怎么這么巧,說來就來了,早知道就在外面等會,現(xiàn)在如何是好。
越急越沒主意,看著堆砌的三種頭,美琪眼光一閃,上面有個小空間。
不知道夠不夠藏身?
攀著石頭迅速上至頂中,果然有個小空間,試著將身子貼進去,剛剛好。
形好這身材夠嬌小,要是再高一點,只怕就要被抓個現(xiàn)行了。
美琪剛將身體藏好,腳步聲就進來了。
進來的人竟然是一個半百的老人,從衣著看,應該是宮里的太監(jiān)。
他的手里提著籃子,看上去應該是裝著食物。
只是他怎么站著不動啊,難道不用開門嗎?
美琪生怕錯過機關,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可是老頭的手沒動,但是腳卻像是在踩什么,緊接著美琪就聽到石頭移動的聲音。
果然,原來機關竟然是在地上,真是失算。
本來想跟著進去的,但是又怕后面還有人,便隱在后面沒有出來。
如果就這樣離去,又有些不甘心,因而她將自己擠在石頭縫中,足足有半個時辰了。
也不知道那個老頭進去做什么,竟然這么久都不出來。
可惡,她的腳與胳膊都麻了,身體更是酸的難受。
天啊,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與這堆石頭成一體了。
快出來呀,快出來呀,再不出來,我就畫圈詛咒你了。
美琪在心里念叨著,終于聽到石門打開的聲音了。
阿彌陀佛,終于出來了。
看著老太監(jiān)走出來,石門重新合上,美琪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在小石上輕敲。
估計這老太監(jiān)應該不會功夫,要不這會美琪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
太監(jiān)走后,美琪并沒有立即跳出來,大概又等了半盞茶時間。
見沒有任何動靜,美琪這才由石縫里出來。
“呼,憋死我了,希望這次的有所收藏?!?br/>
美琪回到地面后,站在老太監(jiān)剛才站的地方,向腳下看。
果然很隱蔽,若不注意看,根本不會想到地下有機關的。
腳用力的踩下去,那讓她身心愉悅的石頭摩擦聲終于響起。
不等門全開,美琪就一個翻滾進去了。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里面還有機關。
果然,石門合上的瞬間,N把閃著寒光的飛刀也射向石門。
好險,看來這次絕對是值得的,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在秘密。
“好臭,這里面到底是藏的什么?”
美琪剛走進去丈遠,就有一股腥臭的氣味沖來。
“誰?”
美琪又走了幾步,里面突然傳來冷厲的吼聲。
果然,原里這里面關人了,會是誰?是誰關的?難道是西門逸?
美琪沒有說話,繼續(xù)往里走。
在黑暗中又走了十來步,腳下突然出現(xiàn)一個梯口。
這里難道是一個地牢?看著從地底下透出來的光亮,美琪心跳比平明慢了少許。
每次越是緊張,越是有可能發(fā)生大事的時候,她都特別冷靜。
就像現(xiàn)在,這道梯口按說是應該封住的,不可如果封住了,下面真的關著人。
那么那里肯定比地獄還要恐怖。
而一陣陣的惡臭就是自那里面?zhèn)鱽淼摹?br/>
回首向后看了看,沒有動靜,按說應該不會再有人進來的,那么她現(xiàn)在要不要下去呢?
“什么人在外面?”
里面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怨恨。
“你是誰?”
美琪清了清嗓子,本來想裝出男人的聲音,但是這個嬌柔的身體根本發(fā)不出男人那淳厚的聲音。
“女人?”
里面的聲音說出女人兩個字就停頓了。
雖然身上沒有武器,但是習慣了這樣刺激的美琪還是決定下去一探究竟。
對探至梯口才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沒有階梯,只是從洞口的左邊有一條黑色的繩子垂直向下。
很是奇怪,很面的光線很足,不像是燈燭發(fā)出的光亮。
雙膝跪在地上,美琪探首向洞內。
“啊……”
饒是美琪出過很多任務,辦過很多案子,也沒見過現(xiàn)在這樣恐怖的情景。
她差點就掉了下去,若不是之前有聲音,她一定會以為下面關著什么怪獸。
“你不是宮中的人。”
美琪很肯定這聲音是從怪獸口中傳出的。
這次的聲音與剛才不同,隱有少許的期待。
“你是誰?”
美琪坐在洞口,向里面問第二遍道。
“小丫頭,你不覺得這樣是很不禮貌的嗎?”
怪物的聲音里隱帶笑意。
美琪有點被嚇壞了,從怪物身上那超長的毛發(fā)看,關在這里絕對不止一年半載,但是他還能笑得出來。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又是什么身份?
“你也看到了,這里沒有可以下去的地方?!?br/>
美琪手向洞口下面指道。
下面的空間很大,少說也有二三十平吧,從上向下看里面有床,還有桌椅。
除了空氣不好外,似乎與外面的房間沒什么區(qū)別。
“你能進到這里,難道這么一點空間會難到你?”
怪物向洞走來,但是在離洞口下方還有一米的樣子就停了下來。
美琪細看,這才知道怪物雙腳好像被什么鎖住了。
“好吧,都說好奇心會殺死貓,如果真死在這里,只能怪我命不好?!?br/>
美琪深吸了口氣,雙手撐著梯口,跳了下去。
“竟然這么高?!?br/>
有點失算,沒想到竟然足有三米高,早知道她就拽著繩子下了。
“小丫頭,膽子不小,就不怕下來了上不去?!?br/>
老怪物平靜的看著美琪。
雖然滿臉的毛發(fā)遮住了五官,但是美琪知道他在笑。
“都到這里了,那個怕字早變成了勇字,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美琪環(huán)視屋內,真想不透,這里明照明的竟然是一顆鴿蛋大的珠子,她猜想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夜明珠吧。
而且這里沿墻排了兩排書柜,里面放滿了書籍。
她真的不懂,真的糊涂,這是怎么回事?
他是囚犯嗎?
囚犯有這么高的待遇嗎?
可是如果不是囚犯為何他的雙腳被鎖著?
而且連毛發(fā)都沒人修理,他究竟是誰?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美琪站在離他一尺遠的距離外凝著眉問。
“我是當今皇上的父親?!?br/>
‘怪物’凝視著美琪緩緩道。
“不可能。”
美琪身體晃了晃果斷的搖首。
“這世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的?!?br/>
“怪物”藏在須發(fā)中的那又眼,熠熠生輝,一點都不像是被囚禁的人。
“是他將你關在這?”
美琪的心有點涼,她不認為西門逸會做出這種事,也不愿相信這男人是西門逸的爹。
怪物緩緩搖首,聲音里滿是悲傷道。
“他并不知道我是他爹,甚至……”
美琪有些胡涂了,這里是西門逸的地盤,既然他是西門逸的爹,為什么不告訴西門逸?
就算這是宮廷丑聞,說出來,最起碼,西門逸不會囚禁他吧?
她真的迷惑了,這皇宮,比現(xiàn)代的大社會還要復雜。
“你關在這多久了?”
美琪穩(wěn)住心神問,這比她以往經歷的任何案子都要復雜。
皇上的爹被關在這個地方?而做皇上的兒子卻不知道,這是什么怪事?
“若不是阿義,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關在這已經五年了。”
怪物雙手背負在身后,之前的那種怨恨的氣息又釋放出來了。
五年了?饒是美琪辦了不少案子,但是現(xiàn)在聽到還是驚嚇不小。
五年就生活在這樣的空間里,雖然不是斗室,但是這里的空氣,能活五年,這不光是身體,還需要一份堅強的意志。
“五年了,我被關在這的時候,當今皇上還只是個王爺,住在王府里,五年了,如今他已圓了他的夢,登上了九五至尊的寶座,我應該無憾了,可……”
聽到怪物哽咽的聲音,美琪喉嚨酸酸的,雖然體會不到那種復雜的悲痛心里,但是她已經開始佩服這個怪物了。
不管他是不是西門逸的爹,就憑著這份毅力,她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穿越到古代不到半年,但她卻是度日如年,在這樣狹小的空間里生活五年,那該是怎樣的一個痛。
“我去找西門逸,讓他放你出去?!?br/>
美琪臉上有些濕潤,她抹去臉上的痕跡,轉身,抓著繩子道。
“不,姑娘留步?!?br/>
怪物喚住了美琪。
“為什么?”
美琪未轉身,她的淚掛在臉上,她本是經過特訓的,在任務中不得帶進自己的感情。
可是今天她竟然失控了,抑制不住自己的心,就好像這個怪物是她自己的爹一樣。
她竟然無比的心痛。
“我現(xiàn)在還不能出去,丫頭,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又是什么身份嗎?”
怪物平靜的走回桌子后面,坐在椅上,拿起了筆。
“我叫江美琪?!?br/>
美琪頓住了,除了自己的姓名,她不知道還要如何解釋。
難道說她是金龍皇朝炎皇的皇妃嗎?
亦或者說她是囚犯,被西門逸綁架到宮中?
“你是逸兒的妻子?”
怪物用的是妻子,而不是女人,這讓美琪心里對他多了一份敬意。
雖然只是兩個字,但是她敢肯定,他以前一定是個謙謙君子,一定是一個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
“不,我什么都不是。”
美琪用衣補貼帶走臉上的水氣,轉過身,面對著怪物緩搖首。
“那你為何在宮中?而且還找到這里?”
怪物手的筆停下了,似乎對美琪多了幾分好奇心。
“如果我說我同你一樣,也是個囚徒,你信嗎?”
美琪牽強的扯了一個笑臉,看來姓西門的都有囚禁人的習慣。
“囚徒,哈哈,丫頭,那你應該感到很榮幸,說明他在乎你?!?br/>
本以為怪物會不相信,沒想到他卻哈哈大笑。
看來這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呀。
“原來如此,看來我真的很榮幸,這輩子,我還沒見被他那樣的男人在乎過,哈哈哈……你知道嗎?他比豬還要狂,比那老虎還要霸道,比獅子還要傲?!?br/>
美琪走過去,與怪物一起哈哈大笑。
“好,丫頭,你看得可真透徹,但是你不覺得這樣的男人才像男人嗎?”
怪物走出來,按著美琪的肩頭,那雙藏在毛發(fā)中的雙眼,深如浩瀚的黑夜。
美琪的笑容僵在那雙深遂的眸子里,她無法反駁。
在這個世界,同她已知的男人相比,西門逸確實更有男子氣慨,尤其是他身上的那份霸氣與狂傲。
“看來你很欣賞西門逸?!?br/>
美琪好半晌才恢復過來,凝視著眼前那一簇毛發(fā)道。
“他很優(yōu)秀,我相信他能夠一統(tǒng)天下。”
怪物的一句話,讓美琪一下子跌進了惡夢。
一統(tǒng)天下,他剛才說一統(tǒng)天下,難道他與外傳的那些消息有關?
“你希望他一統(tǒng)天下?”
美琪雖然心里很震驚,但是卻面不改色的回問。
“那是自然,他是我的兒子,他理當獨占這天下的大好河山?!?br/>
怪物雄心壯志的大聲道。
“你之前在赤焰國是什么身份?”
美琪現(xiàn)在最想做的是找把剃刀,將他臉上那一堆毛發(fā)清了,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
“赤焰國,哈哈,赤焰國算什么,哈哈哈……”
聽著怪物突然發(fā)狂的笑,美琪心哐的下沉,難道他不是赤焰國的,那西門逸……
“你不是赤焰國的人?”
“果然是聰明的小丫頭,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我是不會讓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br/>
怪物的眼里突然發(fā)出幽藍的光,美琪嚇得連退數步。
她還以為這個怪物是正常的,現(xiàn)在看來,他一點都不正常。
是她太高估他了,再正常的人,在這里關五年,沒病也會精神分裂的。
不行,得趕緊出去,這個怪物的身份可以慢慢查,但是在這里待久了,她覺得一點都不安全。
“啊……”
美琪剛有出去的想法,就有一陣疾風,她已經很快了,但是快不過那陣風。
有什么東西纏住了她的脖子,好難受。
“小丫頭,你聽著,今天的一切,你都不能告訴逸兒,只要你說一個字,我都不會放過你?!?br/>
美琪手扯著脖子上的帶,好難受,好難受,快要窒息了。
可惡,這個死怪物,難不成想殺人來口。
美琪那種天生的倔強在身體里轉化為一種力量,她雙手改扣怪物的胳膊,右腿猛的后腿。
沒想到竟然得逞,怪特吃痛松開,美琪迅速的滾至安全的距離。
他腳上的鏈子雖長,但是卻到不了洞口下面,看來關押他的人早就想到了。
“怪物,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告訴西門逸的,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爹,你是瘋子。”
美琪怒道,手按在脖子上,他真想殺死她,太可惡了,虧她還想著幫他。
簡直就是瘋子。
“小丫頭,你最好記住你的話,否則,你會死無全尸?!?br/>
怪物站直身子,警告美琪道。
“像你這種怪物,變態(tài),活該在地下爛成灰?!?br/>
美琪不再理他,手抓著繩子,快速的爬到了地面。
或許她這次根本就是做了傻事,西門逸既然是皇上,那自然是赤焰國先皇的兒子。
那怪物怎么可能是他爹,八成是個神經病,或者是暗戀他娘的……
美琪到了小心的避開機關暗器,發(fā)誓再也不來這個發(fā)霉發(fā)臭的爛地方。
可是在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差點被暗器打中,也不知道來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竟然在洞口還有機關。
帶著郁悶,煩躁的心情,美琪回到了紫宸宮。
可是腳剛踏上門檻,西門逸那微慍的聲音就從正前方傳來。
“江美琪,你又去哪了?”
“轉轉啊,知已知彼,百戰(zhàn)百勝,我總得了解一下你這賊窩吧?!?br/>
美琪有些慌,換上難得的笑臉掩飾道。
“轉轉……你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嗎?”
西門逸走近美琪,這女人,這皇宮雖然有些大,但是侍衛(wèi)們對宮里都很熟悉,不至于一上午都找不到人。
“肚子好像有些餓了,難不成要吃午飯了。”
美琪抬首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已經偏向西邊不少了,看來已經過了飯點,怪不得西門逸這么生氣。
西門逸凝視著美琪,這女人很少笑的,他甚至以為她不會笑。
但是今天笑了,而且笑得太不自然了。
綜合今天的表現(xiàn)與之前的反差,西門逸敢肯定,她做了壞事。
“告訴朕,這大半天,你上哪了?”
西門逸看著這只到胸前的小小身子,實在想不透,這后宮有什么地方能讓她如此眷戀。
昨天下午,今天上午,竟然都找不到人,今天上午,他更是出動了宮中所有的侍衛(wèi),她到底去哪了?
“西門逸,你好八卦,我去哪是我的事,與你……”
“女人,你在朕的宮中,便是朕的女人,給你自由,只是怕你拘謹,不是讓你在宮中做壞事?”
西門逸托起美琪的小臉,讓她看到他眼中的怒。
美琪拍開他的手,剛才脖子被那個怪特勒得還在痛,西門逸……
“你脖子上是什么?”
在美琪意識到脖子上可能有瘀痕的時候,西門逸已經先一步發(fā)現(xiàn)了。
“沒什么,我先吃飯了。”
美琪明知道避不開,可還是想避。
西門逸臉上大有風雨欲來之勢。
他本欲扣美琪的手問個明白,可是美琪真的很滑,一彎身,竟然從他腋下滑過了。
“江美琪,你最好現(xiàn)在,立即,馬上給我解釋清楚,你上午見誰了?”
雖然只是一眼,但是他絕對沒看錯,那是指痕,而且絕對是男人的。
江美琪,她上午到底去哪了?去見誰了?
“我逛累了,就躺在樹上睡覺,然后做惡夢,自己掐自己脖子,這樣的解釋夠嗎?”
美琪轉身凝視著西門逸。
且不說怪物威脅她的事,她也不認為應該讓西門逸知道那個怪物的存在。
萬一那個怪物一見面就叫兒子呢?萬一那怪物發(fā)狂,要殺人呢?不能說,就像怪物說的,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
“是你逼朕動手的?!?br/>
西門逸沉下臉,從來沒有女人敢如此無視他。
“好男不與女斗,西門逸,你是皇上,怎么能動手對付女人?!?br/>
美琪并不是怕西門逸,只是皇上一動手,那侍衛(wèi)肯定不會閑著,她鐵定會被打得很慘的。
好女不吃眼前虧,還是自已走過去吧。
“那你最好如實交代,昨天下午,今天上午你去哪了?”
西門逸站在那,看著美琪緩緩走來,墨玉似的眸子里,將適才的怒氣,完全的吸收了。
“能去哪啊,你這宮里可都有侍衛(wèi),我真的只是在宮里逛逛而已?!?br/>
美琪走過來,仰起頭讓西門逸看清楚,不就是一點外傷嗎。
“那這個是怎么來的?”
西門逸的指腹輕輕的滑過脖子的紫印。
“被一頭長滿毛的人形怪物掐的?!?br/>
美琪佯裝平靜道。
她這可是如實回答的。
“在哪里?”
西門逸的眼子更黑,像是要將美琪吸進去。
“我沒仔細看,就是在昨天找到我的那里啊,只不過我怕你煩我,睡在樹上。”
美琪苦著臉道。
那里離‘怪物’那還有一段距離,西門逸應該不會懷疑的吧。
“帶我去?!?br/>
西門逸執(zhí)起美琪的手,沉聲道。
“拜托,等我吃飽才去行不,我好餓?!?br/>
美琪欲掙開西門逸的手,但是這次他有了防備,美琪竟然無法掙脫。
“吃飯皇帝大,你不是飯都不給吃吧?”
美琪挑眉看著西門逸,她需要平靜一下,萬一一會到哪,他又問東問西也好應對。
“可以,朕陪你一起吃?!?br/>
西門逸執(zhí)著美琪的手走入屋內。
不一會,飯菜就上來了,但是西門逸雖然松開了她的手,可是卻坐在她身邊。
看著她,就算擺的是山珍海味,她也咽不下去啊。
“你不是餓了嗎,吃啊。”
西門逸像是明了美琪的想法,臉上竟升起了看好戲的笑。
“唉,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在你面前也沒有形象可言了。”
美琪說著,故意狼吞虎咽的大口吃,而且還發(fā)出嘖嘖聲。
雖然飯菜擺在面前,但是西門逸拿起筷子又放下了,多半是被美琪整出的響聲折騰的沒食欲了。
西門逸看著美琪吃了一碗又一碗,現(xiàn)在已經是第四碗了,看她那速度,估計已經撐得要吐了。
可是她還是手不放碗。
“琪兒,你還打算吃多少?”
西門逸看著低首‘數飯’的美琪問。
“吃到我忘記怪物的事為止?!?br/>
美琪抬首極哀怨的瞪向西門逸。
“你確定怪物在我宮中?”
西門逸在心里輕嘆了聲,這女人的倔強真是非同一般,若再逼下去,只怕她會不惜撐破肚子。
“我進來后,還沒出皇宮。”
放開碗,再吃她只怕要看不到自己的腳了。
“琪兒,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會狠狠的懲罰你?!?br/>
西門逸起身,拉起美琪,看了眼她的肚子,顯得很無奈。
“我說了是怪物,如果下次看到,我一定會大叫救命的。”
美琪感到很有壓力,這個時候,她還真希望他能像東方皓天一樣好說話。
“最好,朕會查清楚,你說的長滿毛的怪物的,要是沒有,你知道的……”
好像有癮似的,每次看到這張小臉,他就忍不住想去撫摸,尤其是這紅潤的雙唇。
自從第一次嘗了后,他就一直很想念,只是這女人強悍的不讓他靠近。
今天,他不想再壓抑,就算是對他的懲罰。
西門逸在美琪帶著疑惑的錯愕中捕獲了她那小巧的唇。
同記憶中一樣的甜美,他渴望了很久。
西門逸喉中發(fā)出了一聲愉悅的低吼,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美琪由愕然到接受,之前那‘怪物’嚇壞她了。
她當時真的很怕會死在哪里面。
當時她腦中只有一個遺憾,她穿越來了什么事都還沒做。
在那個時候,她腦中竟然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樣的畫面。
她閉上眼,任西門逸那霸道而炙熱的吻侵占著她口中的芬芳。
“做我的女人好嗎?”
兩人都有些失控,若不是外面的腳步聲,只怕這會已經**,燒到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