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ǎo多只覺眼前白光一閃,一時不可張目而視,一陣恍惚后,再睜眼一瞧,已不在那木屋之中。
四顧而望,只見四周一片紅光,目光及處,皆是紅色礦石,金馬與少主一前一后,也怔怔地看著四周。
xiǎo多見金馬正在發(fā)呆,正欲逃跑,剛動一步,金馬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右手一握,那黑索又將xiǎo多牢牢縛住。
xiǎo多心道:“真是倒霉,這惡人陰魂不散,居然還跟著進這傳送陣了。”嘴中卻道:“按照那石桌寫的,我們應該已經(jīng)出來了。金馬前輩,xiǎo子先前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記xiǎo人過,放了我吧。你繼續(xù)去山里找你的東西,我保證不再阻撓你。我也是一時好奇,才招惹到你。我們往日無冤,近日……呃,反正你帶著我進山,總歸是個麻煩不是?!?br/>
金馬盯著四周,瞧了片刻,道:“我們似乎沒有出去,這里還是山中?!?br/>
xiǎo多先前看見四周那紅色礦石,便已隱約猜到,此刻聽金馬證實,不禁還是驚道:“不可能!難道是那傳送陣出了問題???”
金馬并不回答,看向那少主道:“既然還在山中,那剛剛的合作條件還是成立?!?br/>
少主冷哼一聲:“不必多話,你我心思一般無二,剛剛既已撕破臉皮,現(xiàn)在何必假惺惺?!?br/>
金馬見少主撕破臉皮,心道:“此人城府也就這個程度了,先前倒是高看了他?!笨谥械溃骸扒巴緝措U,想要拿到封印王留下的東西,只有合作。若你我在此地交手,勝者必定也是重傷,更不用想之后的事了?!?br/>
xiǎo多見少主并不答話,心道:“這人若是繼續(xù)與金馬合作,兩人一路向前,找到他們要找的東西,出去之時,我也好尋個機會逃走。若是現(xiàn)在兩人打起來,我就算能跑掉,也出不去這山里?!毙闹杏嬢^已定,嘴中道:“少主,你就聽他的好了。我們現(xiàn)在是捆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三人合作才能想辦法找到寶貝,走出這紅玉山,你説是不是?!?br/>
金馬聞言一愣,心道:“好機靈的xiǎo鬼?!笨谥械溃骸安诲e,xiǎo鬼,既然你有這個覺悟,我就先放了你?!闭h完,黑索一松,xiǎo多重獲自由。
xiǎo多笑道:“多謝前輩!”
金馬冷笑一聲:“不用謝,一會兒還是你走前面?!?br/>
xiǎo多心里暗罵,臉上卻是笑容滿面:“這是自然,我本事低微,前方探路的活兒就交給我好了。”
少主默然不語,diǎn了diǎn頭,算是答應了金馬的條件,重歸一言不發(fā)的狀態(tài)。
三人各懷心思,表面還算是一團和氣,四周查探了一番,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身處之地,只有一條通往地底的道路。xiǎo多也不多話,帶著光焰,當先開道,xiǎo心翼翼地朝前走去。
一路無話,想象中的陷阱并未出現(xiàn)。xiǎo多不禁道:“這山洞到底有多深!那石桌説的前方前途莫測,有去無回,估計就是嚇唬人的,我們走到現(xiàn)在都沒什么事兒?!苯瘃R與少主一路山暗暗提防,畢竟是前代封印王的警告,不知什么時候就會出現(xiàn)什么兇險。隨著不斷深入,四周的山壁漸漸變的齊整,到后來已變得四四方方,應是人為修整好的地道。再走一段路,前方豁然開朗,原本的隧道口出現(xiàn)了一座人工開鑿好的房間。眾人走入,xiǎo多驚呼道:“咦?那是什么?”
眾人望去,房間中間乃是一座平臺,臺上豎立著一座通體紅玉打造的人形雕像。
xiǎo多走上前去,看清了這雕像的面目。只見眼前這雕像,乃是一女子形貌,面容美貌異常,唇角含笑,一聲長裙,雖是紅玉打造,看上去卻栩栩如生,似乎眼前的雕像乃是一身穿紅色長裙的仙子,似要從臺上漫步而下。
xiǎo多細看了片刻,口中道:“咦?好像還是個外國人?”
此雕像面目雖美,但鼻梁高聳,長發(fā)自然卷曲,渾然不似南楚大陸之人面貌,倒似是茫茫海之眼外的雷佛姆大陸人的樣貌。xiǎo多暗暗稱奇,道:“這雕像通體用紅玉打造,真是舍得下血本啊,該不會你們找的就是這個吧?”
金馬并不回答,對xiǎo多道:“你上前看看?!眡iǎo多習慣了被金馬無視問題,也不多話,慢慢走上石臺。
那石臺也是紅玉打造,前方一道紅玉臺階,xiǎo多xiǎo心翼翼地走上臺階,發(fā)現(xiàn)并未出現(xiàn)什么異動,慢慢拾級而上。臺階不高,待走到臺上,終于看到了那雕像全貌。
這紅玉女子雕像與常人一般高,應是按照本人身高打造。雕像前方,立著一座xiǎo碑,上面寫著:“吾妻瑪利亞之墓——星無墨”
金馬與少主立在臺下,確認并無危險后,走上前去。待到臺上,發(fā)現(xiàn)xiǎo多雙手合十,正對著那女子行跪拜之禮。金馬問道:“你跪這雕像做什么?”
xiǎo多跪拜完畢,起身道:“傳説中瑪利亞是星無墨的戀人,她的墓碑在這里,死者為大,我拜一拜她?!苯瘃R目光一瞥,見到那墓碑,也不多説什么,四周查探一番,發(fā)現(xiàn)臺上除了這瑪利亞的雕像和墓碑,其余空空如也,并無他物。
“這房間已經(jīng)是盡頭了,你們要找的東西是啥?”xiǎo多看著四周,除了來路,已無其他出口,不禁問道。
金馬看向四周,四面全是紅玉石打造而成的墻壁,光滑如鏡,只有中央這一座石臺。四下查探,并未找到想要找的東西,目光不禁轉(zhuǎn)向那紅玉雕像。
xiǎo多走下石臺,四周環(huán)顧一圈后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之處,看金馬還在尋找,也不多説什么,走到光焰身邊。光焰進入房間后,自顧自地趴在房間門口,似是累了一般,悄悄打了個盹。見xiǎo多來了,爬坐起來,對著xiǎo多伸了伸舌頭,xiǎo多敲了敲光焰的頭,道:“你這懶狗,這會還偷懶?!惫庋嫖貑柩柿艘宦暎蛒iǎo多嬉鬧在一起。
那邊少主也走下石臺,站在xiǎo多和光焰身旁,見者一人一狗毫無緊張感,這時還在嬉鬧,不禁冷哼一聲。xiǎo多聽見少主聲音,轉(zhuǎn)頭對著少主做了個鬼臉,口中道:“你們找的東西在哪?找到了嗎?”
少主并不答話,看向臺上的金馬。金馬看著瑪利亞的雕像,心中暗暗思量:“那紅玉石誰也沒見過,莫不是就是這雕像?不可能,這雕像上一diǎn封印力也感覺不到,就是一塊普通的紅玉石而已。莫不是還有密道?”一邊想著一邊四處尋找,遍尋不著之下,只有將眼光望向那瑪利亞雕像,心下卻有diǎn猶豫,畢竟這是封印王戀人的墓碑,金馬先前四處尋找都刻意xiǎo心避讓了這墓碑與雕像,誰也不知以星無墨的手段,是否在這墓碑上下了強大的封印力,實在不敢妄動。這會實在無可奈何,只有在這墓碑及雕像上做文章了。
金馬伸手向那墓碑而去,手快觸及那墓碑之時,忽的那臺上紅光大作,金馬暗叫一聲不好,急速抽身,跳下石臺,幾個翻身之間,已經(jīng)來到xiǎo多及少主身后。
光焰驀地低吼一聲,起身護在xiǎo多身前,xiǎo多只見那臺上紅光大作,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還以為是金馬找到了什么機關,忽然間又看到金馬抽身而退,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見那臺上紅光散去,臺上復歸平靜,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只有光焰全身毛發(fā)倒豎,如臨大敵般盯著那石臺。xiǎo多不明所以,仔細看向那石臺,忽見那瑪利亞雕像前方,正立著一只xiǎoxiǎo的紅色的xiǎo獸。
一只長的像貓的xiǎo獸。
“xiǎo貓?”xiǎo多好奇地看向那xiǎo獸,只見它大概只有巴掌般大xiǎo,通體紅色,外形似是村里養(yǎng)的貓咪,雙眼如同紅寶石般晶瑩剔透,正襟危坐地立于雕像前,正看著眾人。
“喵嗚!”xiǎo貓叫道,聲音細xiǎo,如同一只xiǎo奶貓般嗷嗷而叫,光焰聞聲雙足向前一步,口中低吼聲更重,全身冒出火焰,仿佛遇到了可怕的怪物。
“嗯?”xiǎo多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烈焰犬,他素知自己這條狗雖然憊懶至極,平時遇到再大的事也都無精打采,只知道睡覺與吃肉,但是其實異常聰明。今天看見眼前這人畜無害的xiǎo奶貓居然緊張成這個樣子,那眼前這xiǎo貓絕不是善茬,不禁打起了十二分xiǎo心。
金馬見到那xiǎo貓,低聲驚呼:“紅玉獸!應該是星無墨的紅玉獸!該死,三百年了,居然還活著!”
“紅玉獸?”xiǎo多聽到那xiǎo貓名字,還是不明所以,“聽老師講過好多星無墨的故事,好像老師也沒講過什么紅玉獸啊?對了,老師好像就沒講過星無墨有哪些封印獸,這家伙講故事水平特別差,哎……”
説話間,那紅玉獸已經(jīng)停止了“喵嗚”的叫聲,眾人如臨大敵,緊張的看著它,畢竟是封印王的封印獸,人的名樹的影,親自對上傳説中的封印獸,金馬與少主也不得暗自xiǎo心。
光焰一聲低吼,忽的起身挑起xiǎo多,xiǎo多順勢趴在光焰背上,光焰撒開四足,開始繞著石臺奔跑。金馬與少主不明所以,正疑問間,少主忽的驚叫一聲,原來其左手開始,竟然已被一層紅色籠罩,那紅色沿著左手,毫無聲息,似乎是溶解的琥珀一般,速度極快,向著全身蔓延開去。
少主左手青光一閃,同時身形急速后撤,那紅色如同溶液般與青光糾纏在一起,過不多時,“啪”的一聲,一塊紅晶石掉落在地,原來是那少主發(fā)現(xiàn)的快,未等紅光凝結(jié),將其逼下身子,掉落在地后已然凝結(jié)成一塊紅玉晶石!
“特異系的嗎?”金馬暗道,同時后撤幾步。
那紅玉獸見自己一擊未中,似乎不以為意。依舊正襟危坐,模樣説不出的可愛,看在眾人眼中,卻是説不出的可怕。
“喵嗚!”紅玉獸再次發(fā)出xiǎo奶貓般的叫聲,這次聲音大了一些,眾人一聽,當即四散而逃,只見眾人原本身處之地,驀地出現(xiàn)一道道紅光,那紅光如同液體般在空中扭曲片刻,便凝結(jié)成晶石,掉落在地。
“特異系的封印獸果然難纏,完全抓不住半diǎn攻擊前的預兆?!苯瘃R心中暗道,招出七把飛刀,試探性地擊出一把,射向那紅玉獸。
紅玉獸依舊不動,眼見飛刀破空而來,雙眼紅芒一閃,那飛刀忽的被包裹在一團紅色液體中,迅速凝結(jié),如同被琥珀包住一般,“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任金馬如何催動封印力,卻是再無反應。
金馬與那把飛刀完全失去聯(lián)系,心知那紅玉獸的能力實在是無影無蹤,對其無可奈何,心道:“沒辦法,先走吧,回去告訴團長這紅玉獸還在世,讓他親自來好了?!苯瘃R心中當機立斷,身形一閃,準備離開這房間。
“喵嗚。”
眼見金馬就要離開房間,紅玉獸一聲喵嗚,驀地來時的洞口出現(xiàn)一道紅光,瞬間凝結(jié)為晶石。金馬沖勢不減,全身泛起金光,準備強行沖破那紅色晶石的封阻。
“砰!”
一聲巨響,金馬倒飛而出,那道紅色晶石之壁異常堅固,金馬以全身力量的一次沖擊竟無功而返,被撞得倒飛回去。
“喵嗚~”那紅玉獸似乎對這道晶石壁十分滿意,開心地叫了一聲。
在看場中,那少主閃躲得異常狼狽,完全無法感知那紅玉獸的紅色怪光會從何處忽然冒出,每次都是險之又險地避開,或者紅光及身后強行以青光破開,如是幾次后,少主也不禁感到力竭;反觀光焰,帶著xiǎo多,雖然速度不快,卻每次都游刃有余地避開了紅光,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
xiǎo多趴在光焰背上,看著少主被逼的狼狽不堪,不禁贊道:“笨狗,還是你機智啊。你怎么知道那紅光會從哪里來的?”
光焰也不理他,自顧自地跑著,閑庭信步一般,躲開了每一道紅光。
金馬離去受阻,連續(xù)對著那道紅玉石壁發(fā)動幾次攻擊,確認了一個事實——無法擊破。領悟這個事實后,也只有無奈地開始在房中到處躲閃。
場面一時有些滑稽,一只紅色貓咪在臺上喵嗚直叫,三人一狗在臺下疲于奔命,仿佛在演出一出可笑的默劇。
那少主在躲開一次攻擊后,看向xiǎo多,心下思量一番,一閃身,出現(xiàn)在xiǎo多身后。剛剛的一番躲避,少主已經(jīng)看出這烈焰犬能夠輕松躲過紅玉獸那神出鬼沒的攻擊,在這么下去,自己非被那紅玉獸耗到力竭而亡。當下再不遲疑,一躍坐在光焰背上。
“喂!這是我的位置!你干什么!”xiǎo多感覺到少主出現(xiàn)自己身后,不滿地叫道。
光焰身形不大,背著個xiǎo多剛好,再多一個少主,位置便已不夠。少主冷哼一聲:“下去!”就要推xiǎo多離開光焰。
“嗚嗚~!”光焰怒吼一聲,意思明顯,你敢推我主人下背,咱們就玉石俱焚,大不了一起死。
少主驚訝于自己居然能瞬間聽懂光焰的吼聲,生死之間也不做多想,略一猶豫,抱緊了xiǎo多,兩人身體之間毫無距離,緊緊貼在一起,這下便能坐穩(wěn)在光焰背上。
“放手啊,你!咦?”感覺少主抱緊自己,xiǎo多大為不滿,正欲發(fā)作,忽的只覺少主雙手若柔荑,背后緊貼只覺一陣柔軟,他已是13歲的少年,于男女之事雖不甚明了,卻隱隱覺得被這樣抱著好生舒服,不禁一陣心猿意馬,脫口問道:“女的?”
少主冷哼道:“閉嘴!混蛋!”情急之中,少主卻是用上了原本的聲音,xiǎo多聽在耳中,心知之前她全是刻意改變了嗓音,現(xiàn)在耳邊這聲輕聲喝罵,吐氣如蘭,充滿了少女的嬌羞,一時間竟是如沐春風,仿佛醉了。
“臥槽,真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