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胤聞言,眼里閃過一絲無奈,這丫頭,還是這么喜歡玩,算了,既然她開心,配合一下也沒什么不可以的,不過……
眼神凌厲的掃過那幾個人,沒再說話。
‘色’令智昏的幾個大漢卻沒有聽出赫連蕁笑嘻嘻話語下掩藏的危險,還一臉調(diào)笑的表情:“對,小美人,來哥哥們陪你好好的玩玩,保證讓你****?!?br/>
牛小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抬腳踹上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大漢的屁股:“磨嘰什么?還不快點給本小姐動手,本小姐還等著回去嘗嘗他的滋味呢?”
說的時候那一臉的‘色’相,看的人真是忍不住想吐。
“是是是,小姐,我們這就動手?!北货叩拇鬂h,滿臉通紅的捂住自己的屁股,一臉諂媚的應承著,然后扭頭對其他的兄弟吼道:“別磨嘰了,動手?!?br/>
赫連蕁見他們已經(jīng)等不及,有些無趣的撇了下嘴角,面上的膽怯神情立刻消失不見。
活動了一下手腕,一臉狡詐的笑容看著他們:“嘖嘖,本姑娘還想玩玩的,既然你們這么等不及,那本姑娘也懶得和你們磨嘰,還有那個什么豬小姐的,敢覬覦本姑娘的男人,你是在找死。”
說完手里突然出現(xiàn)一根水鞭,毫不留情的就朝那幾個大漢揮了過去。
“??!”周圍的人見狀,都被嚇的驚聲尖叫起來,紛紛避讓。
“原來她是玄術(shù)師,這下牛小姐算是踢到鐵板了?!比巳褐性诳吹胶者B蕁使用玄力的時候,立刻議論了開。
“是啊是啊,她這報應算是來了,活該?!?br/>
“這種‘女’人就該直接捆起來浸豬籠,簡直是傷風敗俗,仗著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就強占民男?!?br/>
“可是,她舅舅可是郯城的縣令……”
百姓議論的話語中是幸災樂禍的有,揚眉吐氣的有,還有替赫連蕁兩人擔憂害怕的。
“你,你……來人,把她給本小姐拿下,不,直接給本小姐殺了她。”牛小姐也是嚇了一大跳,臉上頓時慌‘亂’無比,對著身后的其他手下下令。
那些手下看著揮舞著水鞭將那是個壯漢‘抽’打的滿地打滾的樣子,都面面相覬,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一個玄力突然出現(xiàn),將赫連蕁鞭子下的是個壯漢都卷走,同時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上空:“這位姑娘,身為玄術(shù)師,欺負幾個普通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br/>
赫連蕁原本就將力量控制的很好,這根水鞭和一般普通的鞭子沒什么不同,不會咬人‘性’命,只會讓他們痛不‘欲’生。
現(xiàn)在被人‘插’手,還說自己過分,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抬頭看著御氣停留在半空中的男子,輕蔑的道:“與你何干?想管閑事,先問問本姑娘手里的鞭子答不答應?!?br/>
說著一揚手,原本只有丈余的鞭子突然邊長,朝著立在半空的男子打去。
牛小姐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這個男人,原本蒼白害怕的臉一瞬間又變回傲慢的樣子,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看著龍胤,對著身邊的幾個小人說道:“去,把這個男人給本小姐綁了。”
龍胤看出那個男人的玄力在小家伙之上,心里有些擔心,正準備出手幫忙,又聽到牛小姐的話,臉‘色’立刻變得‘陰’沉,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無比的討厭。
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幾個人,一抬手一股強風隨之而出,將幾個人直接掀飛,消失在了房屋的另一邊,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留下。
看也沒看被嚇得已經(jīng)‘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的牛小姐一眼,騰空而起,護在了和人酣戰(zhàn)的赫連蕁身后,順便隨時出手。
南宮厥是路過此地,感覺到玄力的‘波’動,一來就看到一個玄術(shù)師在‘抽’打幾個普通人,也沒問什么原因,就直接出手。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小‘女’人的玄力竟然這么高,原本還有些輕松的心情漸漸變得緊繃起來,一點也不敢怠慢。
赫連蕁的心情原本就很郁悶,現(xiàn)在將這些郁悶全都發(fā)泄在了這個打斷她發(fā)泄情緒的程咬金身上,所以攻勢不斷,一點也不留情。
下面的百姓雖然都知道玄術(shù)師的存在,然而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親眼見過,所謂的玄術(shù)師究竟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看著在半空中打的死去活來的兩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么?
“姑娘請住手,再如此苦苦相‘逼’,休怪在下不客氣了。”被步步緊‘逼’,根本來不及回擊的南宮厥,好不容易得了一個空,臉‘色’鐵青的看著根本沒有停下攻勢的赫連蕁說道。
赫連蕁回應他的是又一輪的冰箭攻勢,看著他狼狽躲閃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哼,本姑娘偏要‘逼’你,你不是很喜歡管閑事嗎?本姑娘就給你點事來管,可千萬別客氣,若是讓本姑娘失望了,后果會很嚴重?!?br/>
“你……不可理喻?!蹦蠈m厥見赫連蕁步步緊‘逼’,終于回擊,使用的同樣是水元素。
赫連蕁一閃避開他的攻擊,眼神暗了幾分,這個男人的玄力比自己高,卻一直不出手,是看不起自己嗎?
想到這里,她的臉‘色’黑了許多,看到想上前的龍胤,沉聲道:“胤,你別管,今天不和這個多管閑事的程咬金分出個高低,決不罷休?!?br/>
龍胤知道小家伙被‘激’起了斗志,正好無奈的退回安全的距離,既能讓他們大展拳腳,也能在有情況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去支援。
“好大的口氣,在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蹦蠈m厥聞言,臉‘色’也是一沉,抬手數(shù)個冰箭甩出。
赫連蕁沒有躲避,而是直接迎擊,眼角余光看到下面的百姓,眉頭一皺,看著那男人說道:“換一個地方,咱們分個高下?!闭f著就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龍胤也跟著消失。
似乎猶豫了一下,南宮厥也緊接著消失。
下面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百姓見狀,紛紛不解的說道:“唉,人呢?怎么不見了?”
而他們口中不見的人,此刻城外的一處空地上對持。
龍胤站在赫連蕁身邊,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站在對面的男子。
赫連蕁似笑非笑的看著眉頭緊皺的男子,說道:“咱們繼續(xù)?!?br/>
“慢著,姑娘,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南宮厥聞言,立刻出聲阻止,在跟來的這點時間里,他也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說話做事似乎有些欠妥當。
赫連蕁的眼里已經(jīng)沒了生氣的痕跡,反而變得神采奕奕,對面這個男人可是她到如今遇到的,除了龍胤和馮琿幾個掌教外,最強的玄術(shù)師,不好好打個過癮,怎么對得起他主動送上‘門’來?
聽到他的話,于是說道:“管他什么誤會,打完再說?!比缓笾鲃影l(fā)起了攻擊。
“喂,你……”南宮厥眼里滿是無奈,看著毫不留情的發(fā)動攻擊的小‘女’人,也只好應對。
赫連蕁感覺到他的不認真,眼里閃過一絲不悅,一個水球飛過去,提醒他道:“喂,你最好認真一點,不然本姑娘可是會非常不爽的。”
南宮厥現(xiàn)在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這個好管閑事的‘性’格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改呢?
看著她眼里的不悅,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禍是自己闖的,人也是自己招惹的,還是乖乖解決的好。
這樣一想,他的神情一變,身上的氣勢也瞬間改變。
赫連蕁見狀,就知道他終于開始認真了,變得有些興奮起來。
自從上次從夢境里醒來之后,她就感覺身體內(nèi)的玄力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卻一直都沒有機會驗證一下。
黑衣人襲擊學院的時候,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她也不方便,所以干脆就不出手。
她怕自己一動手,忍不住心癢,到時候會壞了大事。
現(xiàn)在有這么一個實力不凡人出現(xiàn),而且天時地利人和,她再不試試,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龍胤看著變得興奮無比的小家伙,眼里滿是無奈,真是拿這個小家伙沒辦法。
正想著,突然間發(fā)現(xiàn)小家伙身上的氣勢在改變,而且玄力在一瞬間竟然提升了很多,已經(jīng)接近高階中期,瞳孔微微一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從上次她沉睡之后,他就發(fā)覺似乎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只是小家伙好好的留在自己身邊,后面又發(fā)生了一些列其他的事情,他也那不急深想,現(xiàn)在看來,小家伙似乎還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南宮厥也感覺到了赫連蕁玄力的變化,暗暗心驚,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的玄力在一瞬間提高一個等階。
還是說,這個小‘女’人從剛一開始就隱藏自己真實的力量?
再也不敢怠慢,聚‘精’會神的開始回擊起來,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敗下陣來。
雖然說勝敗乃是常事,可對于男人來說,對于勝利往往有著一份執(zhí)著,更何況是在面對一個自古被他們視為弱者,需要他們保護的‘女’人面前。
赫連蕁現(xiàn)在只是在使用一種元素,她想看看,如果自己使用單一的元素身體內(nèi)的玄力能被發(fā)揮到幾成?
然后漸漸的她就發(fā)現(xiàn),身體內(nèi)的真氣似乎被一層看不見的膜阻隔在了身體內(nèi),能發(fā)揮出來的很少。
眼見對方的攻勢越來越猛,在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輸?shù)暮茈y看,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