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讓離攸一怔。
他果真能看出她心里所想。
好厲害的人物。
可是他說他見過靈妃,還授予她幻術(shù),那么他為何還這么年輕?
他不是神,也不是尋常人,除了昆侖山那些修仙人,離攸想不到其他人,可昆侖山不早就覆滅了嗎?
他又是何許人也?
“你到底是誰?”離攸面色越來越嚴(yán)肅。
昆侖山,不共戴天之仇,她可不會忘。
若云虛真的昆侖山的人,那出現(xiàn)在此,是何用意?是來活捉她回去,好剜心挫骨嗎?
“王妃真是多慮了。”面前人幽深一笑,坐到椅子上,接過顧巧云遞過來的茶。
“九嫂喝杯茶吧!”顧巧云也向她遞過來一杯。
離攸接過,淺聞了一下,看向坐著的人,“這茶不會也是幻術(shù)變得吧!”
“呵呵?!币巫由系娜说托σ宦暎曇粽f不出來的悅耳,他將茶杯喂到嘴邊一口飲盡,而后向她揚(yáng)了揚(yáng)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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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喝完了茶,離攸也一口飲盡。
茶到嘴里,先苦后甜,和平常的茶水無疑,離攸將茶杯放到桌上,看向顧巧云,卻是問云虛,“云虛道長好法力,竟然能死而復(fù)生?!?br/>
顧巧云面色正常,一點(diǎn)也不像一個(gè)割腕自殺死過的人,他云虛是如何救的,離攸好奇得很!
“公主本就沒死,我只不過是將她從墳里帶出來,醫(yī)治了一番而已。”云虛云淡風(fēng)輕的解釋。
“那云虛道長醫(yī)術(shù)真是精湛呀!怕是這皇城無人比得上了吧?”離攸唇角微勾,滿是譏誚。
“這點(diǎn)我倒不否認(rèn)。”
云虛依舊淡然若水,只是說出來的話毫不謙虛。
“那不如也替我看看?”離攸坐到他旁邊,一雙水眸靈動的看著他。
“好?。 痹铺撐淳芙^,直接將手搭到了她的脈搏上。
看著云虛認(rèn)真的樣子,離攸的心里卻是冷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能這般吸引她的人,他外貌是千百般的好,可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像是久居陰暗的地方,未接觸陽光所致,雖然他吸引她,可是離攸卻清楚的明白,這不是男女之間的吸引,她的心也從未因此悸動。
他到底是誰呢?
顧辰風(fēng)是不是也知道他是曾經(jīng)教他母親幻術(shù)的人呢?
這樣想著,離攸突然想到他能察覺她的心思,心突然如死水一般平靜,她微瞇著眼睛,看著依舊淡然的云虛,“可把出了什么?”
“王妃身體受過幾次重創(chuàng),實(shí)在是太虛弱了,須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不可勞累呀!”
“只是如此?”離攸有些不信。
“只是如此?!彼o了她一個(gè)很肯定的眼神。
“謝謝道長?!彪x攸將手收了回來,頷首謝過。
云虛站了起來,望向顧巧云,對離攸道:“皇城風(fēng)云變幻莫測,安陽公主不可再回去了,還請王妃莫要告知他人?!?br/>
“那是自然。不過安陽公主不回皇宮,又留在哪呢?”
“這我自有安排?!痹铺撘琅f神秘莫測。
“那就最好。”
只要不再讓那種事再發(fā)生一次離攸也就不想多管了。
她心里的愧疚在見到顧巧云的一瞬間也消失得差不多了。
顧巧云是怎么活過來的,這一切詭異的事是怎么發(fā)生的,她總有一天會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