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樓腳步靠近尹芊珠的行動,讓在場的人倒吸一口冷氣,暗道這家伙好的的膽子,居然靠近尹師妹這么近,不想活了不成,難道不知道尹師妹對她方圓一米的男修殺無赦?
然而,他們預(yù)見的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尹芊珠眼神看著武小樓的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殺氣,有的這是好奇。
“大膽,竟然對尹師妹無禮”一旁的東方浩怒踏一腳,朝武小樓劈出一掌,迅如閃電,就連身邊的尹芊珠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妹的,撕破臉皮了這是?”武小樓破口大罵,春秋訣運轉(zhuǎn)到極致,一拳迎了上去。
所有人被驚得眼珠子掉了一地,一個不知名的小宗門的廢物竟然敢和東方浩動手,就連臉色白如玉的赤雪峰此時也被驚得臉更白了幾分。
對于東方浩這種宗門多年不出的天賦異稟之輩,在宗門飛揚跋扈慣了,所以從來沒有人敢和他動手,所以含怒出手,他以為對面這家伙定然有死無生。
但是武小樓是什么人,管你什么忘川門高徒,何況,忘川門本來就想致自己于死地,什么仇什么怨,心里門清,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這時候就是干。
“嘭!”
兩人身體一觸即退,東方浩和武小樓在眾人眼中竟然同時退了回去,只是武小樓退的有點多,直接退到了尹芊珠身后幾丈遠的位置。
靜
絕對的靜。
一號船和二號船之上的人一個個張開這大嘴,目瞪口呆。
東方浩也對自己剛才的一擊產(chǎn)生了懷疑,他伸出雙手,不可思議的看著手掌,卻見掌心的位置已經(jīng)發(fā)紅,上面甚至有著絲絲的灼燒感。
這怎么可能,他才是氣海境,元氣不可能有屬性,只有過了筑基之后,元氣轉(zhuǎn)換為真元才能附帶屬性的??!
不管是鬼修還是仙修,這是修行的基本常識,但是現(xiàn)在這個常識被打破了,還是眼前在一個小小的氣海境中期的廢物身上給打破了。
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突然變的火熱起來,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氣海境中期的修士竟然就能與氣海境頂峰的東方浩匹敵,這是多么讓人心神震顫的事情??!
同樣是氣海境頂峰的他們,卻沒有辦法在東方浩手底下走一圈,此時他們的心里小九九轉(zhuǎn)的飛快。
其實剛才這一掌,武小樓占了不少便宜,之前的時候他在紫陽極光的余暈之下修煉機緣契合之下,元氣之中混入了紫陽極光,所以元氣之中帶入了屬性,有了一定的增幅,出手的時候心底就是拼盡力,反觀,東方浩自持托大,想著自己八成的力道已經(jīng)足以擊殺這小癟三,這才造成兩人貌似拼了個旗鼓相當?shù)募傧蟆?br/>
武小樓面色緋紅,暗自壓下體內(nèi)的氣血翻騰,表明上波瀾不驚,心底卻是殺機涌動,盯著東方浩冷冷的說道:“名門大派就是這樣給修行界做表率的嗎?請問我究竟是怎么得罪你們忘川門了,把我逼上鬼船不說,還要在這鬼船之上滅口?你們忘川門是不是都是這樣把小宗門的人一個個逼死的?你們忘川門是不是從來沒有把小宗門放在眼里過?我回去定找門派聯(lián)盟問個明白”
這幾句話頓時讓東方浩的面色變得慘白,這幾句話之中說的“不把小宗門放在眼里”,“硬要逼死我們小宗門的人”“對小宗門的人少人滅口”,要是讓掌門知道這件事,不死也得脫層皮。何況,忘川門的掌門還是門派聯(lián)盟的盟主,為了維護聯(lián)盟的威信,肯定不會對自己從輕發(fā)落,到時候············
武小樓沒事兒的時候總是讓呂寶給他講修行界的事兒,這時候常識終于發(fā)揮作用了。
修行界就有個門派聯(lián)盟,以此來約束各大宗門,當然這也是各大宗門當婊子立牌坊的門面工作而已,但是有時候,就算知道是門面工程,但是還是要做的,因為這關(guān)于面子。
門派聯(lián)盟就是為了安撫各個中小宗門設(shè)立的,修行界弱肉強食,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門派聯(lián)盟的政策肯定是傾向于各大門派,各大宗門不斷的汲取最有的資源和根骨最好的弟子,長此以往,強者越強,弱者更弱。
但是面子上的工作卻也做的極其到位,即使再怎么剝奪中小宗門的生存空間,也要給予他們應(yīng)有的尊嚴。
各大宗門的掌門嚴厲的交代門下,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門下弟子逼死小宗門弟子的事情發(fā)生,又或者真要是逼死了小宗門的人,私下里也要第一時間放下姿態(tài)將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白了,大門派的人內(nèi)心可以將小門派的人不當人,但是這話卻不能放在明面上,否則引得中小宗門寒心反目,到時候修行界就亂了。
面色如玉的赤雪峰面色陰晴不定,雙眼透出寒芒,死死的盯著武小樓,同樣作為大宗門的弟子理應(yīng)維護大宗門的臉面,就算東方浩是忘川門的,平時的時候想著的都是怎么能削弱對方的勢力。
但現(xiàn)在,大宗門逼迫小宗門的事情發(fā)生在面前,打的可是所有大派的臉,如果不能有所表現(xiàn),事后宗門定然也會追究自己的責(zé)任。
半晌才說道:“我覺得東方師兄絕對不敢不把小宗門放在眼里,剛才出手也是為了尹師妹情急之下的沖動而已,無心之舉,呵呵······無心之舉!”
“對啊,我們可以給東方師兄作證,這純屬無心之舉!”
一號船和二號船上有不少人附和道。
赤雪峰面色恰然的看著各大宗門的弟子紛紛發(fā)言,轉(zhuǎn)頭對著武小樓意味深長的問道:“現(xiàn)在這么多的宗門的弟子都可以作證,這位小師弟,你覺得這事兒我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我們也愿意相信你說的話,修士之間應(yīng)該相互協(xié)助才是,你覺得呢?”他這話威脅的意味數(shù)十足,擺明的告訴你,這事兒我們現(xiàn)在就這么算了,要是不服,我們只好看著東方浩打殺你,到時候我們作證是你挑釁在先。
“這位師兄,高,實在是高!嘿嘿”武小樓冷笑連連的看著這位面如白玉的男人說道,轉(zhuǎn)身躍起沖著十八號鬼船而去。
赤雪峰眼底異色閃爍,目送武小樓的背影消失,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如潮水一般退去,幾分寒光乍現(xiàn),對著同樣怨毒的看著武小樓背影的東方浩說道:“這人不能留,必須早日除去”
東方浩臉色陰沉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