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欣幾乎是一口氣逃出醫(yī)院的,想著在醫(yī)院遇到的那個男的,真是有驚無險,想必那個男的一定和柳芊芊認(rèn)識的,否則怎么會把她當(dāng)做芊芊呢,不過不得不佩服自己有先見之明,在人流手術(shù)同意書上面填的是柳芊芊的名字,要是填的是自己的大名,今后還怎么混?想到手術(shù)同意書,曉欣這才想到剛才拿在手里的手術(shù)同意書已經(jīng)不知道掉到哪里了,這下可把她急死了,連忙把包包全部打開翻個的找,可就是沒找著。真不敢想象要是手術(shù)同意書落在那個男的手里就真的糟糕了,他一定會拿著手術(shù)同意書去找柳芊芊的,萬一被慕容景知道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說到慕容景,真的好想他的,卻又不敢跟他打電話,因為慕容景知道的那個手機(jī)號碼在柳芊芊那,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當(dāng)初費盡心思的叫柳芊芊代替她的決定是不是錯了,自從上次回到慕容家,感覺他好像總是有意無意的在疏遠(yuǎn)她,他的眼神好陌生,看不到“夫妻”間的應(yīng)有的暖暖情意,就是主動勾引他也無動于衷的,也許是好久沒溝通了吧,不過一切只有等音樂劇殺青了才可以和他長長久久的做一對名副其實的夫妻,畢竟已經(jīng)失去太多了,不連本帶利的撈回來豈不是虧大了,一想到這些,心里就寒顫,和慕容景這么多年也沒有一次越格的,這次怎么就犯傻了還是暈頭了,居然為了事業(yè)平步青云和別的男人睡到一起了,在這個圈里,這種男女間的事情總是見怪不怪的,但是怎么也沒想到這種事會發(fā)生自己的身上,她是誰。她可是慕容家未來的女主人啊。一想到這,心里對慕容景還真的是愧疚的,可是已經(jīng)越走越遠(yuǎn)了就沒有什么后悔藥吃了,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趕快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其實慕容景以前不止一次的想到她,也想過給她打電話,只是可以聯(lián)系到她的號碼在柳芊芊的手機(jī)里,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可以蒙住所有的人,但是慕容景那么的了解她和柳芊芊。他怎么會分不清哪個是任曉欣哪個是柳芊芊呢。他也曾經(jīng)想過派心腹保鏢去暗中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可是后來想想也沒這個必要。這么多年了,曉欣給他的感覺就像過山車般不踏實,他真的越來越琢磨不透了,甚至越來越陌生,也越來越傷透心了,這一次她做的實在太過火了。他不知道在她心里她真正在乎的是什么,把感情當(dāng)做游戲的玩,一次次的欺騙他,一次次的把難堪甩給他,從來就沒替他設(shè)身處地的考慮過的,他再怎么一次次的包容她原諒她??墒强傄苍撚袀€度吧,為了不影響她的事業(yè),還不能說出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造成身邊追他的美女一撥一撥的。竟然不同意倉促結(jié)婚,那就一起和媽媽好好的商量商量啊,根本就沒必要這么做的,把一個無辜的女孩弄到他的家里幫她頂罪,不知情的媽媽把對她所有的不滿全部指向芊芊。使她有冤無處申,有苦無處訴的。他知道她是他的救星,從第一次看見她,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看著這顆救星在他家遭受著媽媽的冷暴力心里很難過??粗钭屓诵奶鄣木褪撬谒冶憩F(xiàn)得再好再怎么懂事還是得不到媽媽的喜歡,而他——卻只能看在眼里疼在心頭。
慕容景感慨的看著正在手腳不停的幫他燙襯衣的芊芊。這些活要是給曉欣,她是絕對做不來的??墒擒奋穮s做的很認(rèn)真,一絲不茍的。真不知道媽媽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在豪門家做媳婦的有幾個像她這樣任勞任怨的。媽媽越是這樣對她,慕容景的心里就越是對這顆救星動惻隱之心。
慕容景端來一杯熱茶給她:“來,嘗嘗我的茶藝,看你笨手笨腳的,以后我都不敢隨便換洗衣服了?!辈还馐沁@杯茶,能為她做的他都想盡力的幫她,她還不知道他還在為她能重新回到學(xué)校努力著。
“是你泡的?”芊芊詫異的看著慕容景親自為的她泡的茶,想不到一向只喝著別人為他泡茶的慕容大少居然也有這么一個令人刮目的泡茶技藝,只見杯子里的茶水淡綠淡綠的,宛如窗外春天的垂柳披著淡綠色的薄紗,熱氣里散發(fā)著淡淡的茶香,宛如茶園里剛剛采摘在手的清香,青澀而自然。這顏色和茶水的清香正是她喜歡的,也是她第一次來他家時喝的那種茶,可是他家那么多品種的茶,他怎么知道她唯獨喜歡這種口味的茶呢?芊芊接過慕容景手里的杯子,現(xiàn)在在這個家里,沒有一個人敢為她做事,想不到慕容景居然親自為她泡茶,還親自端到她的面前來。
芊芊真的很珍惜杯子里的茶水,要是他知道她不是曉欣還會這樣對她好嗎?
“怎么不喝的?還是——不喜歡?”慕容景問,唇角微微翹起,眼角泛起耐人尋味笑意。
芊芊輕輕的抿了一口,一股沁脾潤肺的清香穿透身體,是的,她還記得曾經(jīng)喝這種茶時與他夾針帶刺斗嘴的情景。
“一碗喉吻潤,二碗破孤悶。三碗搜枯腸,惟有文字五千卷。我記得曾經(jīng)有個女孩喝過這種茶后借著古人的詩詞還很感慨的大秀了一把文采呢?!蹦饺菥霸捴杏性挼恼f道,往事依稀還在眼前,只是他沒想到當(dāng)初的那個口齒伶俐的女孩現(xiàn)在居然讓他如此的想保護(hù)。
芊芊一愣放下手里的杯子轉(zhuǎn)過身假裝不懂的說道:“可惜我沒那文墨,很令你失望吧?”
“嗯,那是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女孩,雖然略有些文墨,但也用錯詞的時候呢,而且還錯得很離譜,哎,很好笑的,你想不想聽?”慕容景故意說道。
芊芊知道他想說什么,不就是曾經(jīng)說過一次“霸王硬上弓”的詞嗎,都過這么久的,他還耿耿于懷死揪著不放的。
“你是不是覺得很無聊的,好啊,這活還沒干完呢,要不你親自來燙吧?!避奋分噶酥敢r衣說道。
“燙就燙,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蹦饺菥罢f著就拿起熨斗。
“哎,可要小心啊,會---燙到手的。”芊芊說到最后幾個字時聲音就變小了。
慕容景的心里緊縮了一下,她和曉欣不同的還有一點,也是很可貴的一點,就是處處替人著想。
“這位大少在想什么呢,小心把衣服燙壞了,這些可都是限量版的哦。”芊芊指著衣服笑著調(diào)侃他。
“我以前可是從來不做這些活的,男做女工,百事不中,人家這是心疼你你還不領(lǐng)情呢?!蹦饺菥皵[出一副出力不討好的口氣說道。
聽著慕容景話,芊芊真的很感動他為她做的這些,說真的,慕容景雖然很驕傲,但是他在她的面前變得越來越不像以前那個不可一世的慕容景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