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曉臣從窗戶看到姚瑤跟何邵先后離開了別墅。
她也不再耽擱出了房間。
度假莊園后是一片紅樹林,屬于人跡罕至的地方,過去的石子小路有很多條,路燈都不是很亮,朦朧幻夢。
今晚天氣晴朗,滿天璀璨的星星。
這里遠離了前院的熱鬧,非常幽靜。
樹林里有一個養(yǎng)荷花的池塘,因為是在海島上的淡水池塘,因此面積并不大。
這個季節(jié),池塘里的荷花早已被清理干凈,里面什么植被都沒有,水平清幽平靜,倒影著漫天繁星,看著還頗有意境。
池塘邊有一個八角涼亭,位置處于池塘的上方,荷花綻放的季節(jié),坐在里面能將整個池塘的荷花盡收眼底。
寧曉臣躲在涼亭另外一邊的樹叢里,看到姚瑤跟何邵面對面站在涼亭中,不知姚瑤跟何邵說了什么,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何邵。
靠近涼亭的范圍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寧曉臣躲得就有些遠了,因此完全聽不到他們說了什么。
何邵接過文件袋,里面紙張還不少。
寧曉臣看到何邵快速一張一張翻過去,他的表情也一下一下變得更加冰冷。
待他看完,看向姚瑤說了一句話。
姚瑤搖了搖頭,神情懇切的說了比較長的一句話。
何邵臉色冰冷的沒有理會她,大概覺得再待下去沒什么用,轉(zhuǎn)身就想走。
姚瑤哪里讓,伸手想拉他被他避開。
姚瑤不死心,飛快跑到何邵前面,目光癡迷的看著何邵說了一句話。
何邵不理會她,越過她往外走。
姚瑤豁出去的大喊了一聲,那聲音大得寧曉臣都聽到了。
何邵停下腳步,冷冷側(cè)頭,姚瑤解掉了外套。
寧曉臣被她這一番操作驚呆了,反應(yīng)過來飛快朝涼亭跑去。
待近了姚瑤手滑掉了肩膀處的遮擋,邊說:“何總,你看看我,我很美的,是真的美,沒有一點虛假?!?br/>
何邵面色冰冷,沒看她,側(cè)頭,看著快速跑來的寧曉臣。
姚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發(fā)現(xiàn)寧曉臣,她還在說:“只要你答應(yīng)我,你就能擁有我。
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來,我什么都能豁得出去,名聲我可以不要了,可你不能背上不好的名聲。”
“威脅我?”何邵終于理會她了,聲音沉冷得仿佛帶著冰渣。
“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想你能好好考慮,哪樣對你才是最好的,我愛你何總,真的很愛很愛你,如果不能嫁給你,我寧愿去死。”
“愛何總的人多了,你算老幾?”寧曉臣飛快沖過去把何邵護在身后。
橫眉冷對姚瑤,“你愛他,他就得娶你嗎?多少人想嫁給他,個個都跟你這樣,你把他當(dāng)什么人?威脅就能得到他?收起你的天真跟幼稚做夢去吧。”
“寧曉臣?你怎么來了?”姚瑤驚恐的瞪大眼,她看了眼寧曉臣又看了眼何邵,“你跟她說了?”
何邵不理會她,她也不等何邵理會,自顧的搖頭,心想,不可能,她跟何邵說過來見她這事不能告訴任何人,他也答應(yīng)了,而且他就算告訴誰也不可能告訴寧曉臣吧?
她跟他說過這事是關(guān)于寧曉臣的,是寧曉臣的一個大秘密,他明明一副不想讓寧曉臣知道的態(tài)度,怎么可能告訴寧曉臣。
姚瑤心思飛快反轉(zhuǎn),鎮(zhèn)定下來笑得嬌羞得意的看向?qū)帟猿?,“既然你來了,正好告訴你,我跟何總在約會,你不要來打擾我們的好事?!?br/>
她說著撿起地上的外套慢悠悠披上,嬌羞的笑著說:“不怕告訴你,剛剛我跟何總在這里……何總可真勇猛??!”
她覺得寧曉臣肯定是剛剛匆匆趕來,她要制造誤會,哪怕不能一下成功,也要在寧曉臣心里埋下懷疑的種子。
女人最不能接受男人這種事,哪怕男人否定,她心里也會記下,時不時就會翻出來想一想,品一品。
如此次數(shù)多了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就會決裂。
她可見過不少這樣的例子。
何邵:“……”
“……”寧曉臣,“你瞧不起誰呢?何總怎么可能時間這么短?”
何邵:“……”謝謝你看得起我。他滿心的怒火一下被寧曉臣這句話沖掉。
姚瑤也愣了下,然后笑,“畢竟是在外面嘛,太刺激?!?br/>
“行了,別惡心人了,收起你的演技趕緊滾。你們剛碰面我就看到了,想制造我們的誤會?你還嫩了點。
為了往上爬,臉都不要了?你不覺得丟臉,我看著都覺得沒臉。”
“你……”姚瑤的臉色猛然一變。
“你以為我是剛趕過來嗎?我是跟著你們一塊來的。丟人現(xiàn)眼,趕緊滾吧!”
姚瑤被寧曉臣那看臭蟲一般的睥睨眼神刺激到,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變幻,接著她看了眼何邵手里的文件,嘲諷的冷哼一聲。
“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我就等著看你怎么哭?!?br/>
她說完就沖沖離開了涼亭。
如果寧曉臣說的話是真的,那她所做所為就像一個笑話,內(nèi)心的羞恥讓她沒法再站在這里。
而且,她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給寧曉臣跟何邵一點時間,一點決裂的時間。
姚瑤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間,寧曉臣看向何邵,瞥了眼他手里的文件。
“這是什么?”
何邵想了下,將文件遞給她,“外面太冷了,我們回去再說?!?br/>
他知道寧曉臣怕冷。
寧曉臣接過文件,點了點頭。
何邵摟住她的肩膀,將她護在懷里往回走。
寧曉臣僵了下,然后慢慢放松下來,這是她第一次跟何邵這樣,她有點不習(xí)慣,心跳得飛快。
“你應(yīng)該摟住我的腰,這樣好走一點?!焙鋈缓紊鄣穆曇魪念^頂傳來。
寧曉臣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何邵,笑了笑,乖乖的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何邵滿意的笑了笑,“冷不冷?你蹲在那里腿酸不酸?”
何邵因為知道寧曉臣要來就一直注意著,她到的時候就暗暗跟何邵對了下眼,只是姚瑤沒發(fā)現(xiàn)。
“還好?!睂帟猿颊f。
“肯定酸,一會兒我給你揉揉。”何邵根本不理會寧曉臣的回答自顧的說,摟著她的力道也稍稍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