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身后悉悉索索的響動,說實話‘毛’戲水是很想轉(zhuǎn)過身去瞧上一瞧的。雖說龍靈心‘性’很小,但是外表絕對是非常漂亮的,身材也是極好。
不過最終‘毛’戲水還是忍了下來,至于為什么嘛,他可是一個正經(jīng)人,絕對不會趁人之危。
終于,身后沒有了動靜,繼而傳來龍靈那略顯嬌羞的聲音:“好了。”
‘毛’戲水吸了空氣,緩緩轉(zhuǎn)過身去。
身后,只見龍靈整個人都躲藏在被窩下面,只‘露’出一張紅彤彤的臉來,眼神當中有些驚慌。
“咳咳?!薄瘧蛩辶饲迳ぷ樱胍室獗憩F(xiàn)的輕松一點,其實他的手上已經(jīng)滿是汗水。
“那么,我們開始吧?!薄瘧蛩χ叩烬堨`面前,然后坐下。
“放松,不會有事的?!闭f完,他掏出了身上的某樣家伙。
“要用這個?”龍靈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
‘毛’戲水鄭重地點了點頭。
“會不會很疼?”當看到‘毛’戲水那長長的家伙時,龍靈擔(dān)憂地問。
“剛扎進去時會疼,之后就不會疼了?!薄瘧蛩J真地為她講解道,好讓她能夠放松下來,不至于身體處于緊繃狀態(tài)。
“待會能輕點嗎?”
‘毛’戲水點了點頭,他當然看出了龍靈此刻內(nèi)心是非常緊張的,況且她此刻還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光著身子,再加上看到了‘毛’戲水那長長的、令很多‘女’孩子都會感到害怕的家伙。
“干脆你閉上眼睛吧,不然你看著我,我感覺‘挺’不好意思的?!薄瘧蛩畬擂蔚卣f道。
龍靈抿了抿嘴,點了點頭,配合地閉上了眼睛。
眼見龍靈閉上眼睛之后,‘毛’戲水輕輕掀開了龍靈身上的被子,‘露’出了下面那完美的軀體。
當看到龍靈‘裸’身的那一刻,‘毛’戲水猛然一驚,繼而一臉凝重,心說:怎么會這樣?
這丫頭的身材,怎么會這么‘棒’!
也難怪‘毛’戲水會如此驚訝,別看龍靈心‘性’很小,但是身體已經(jīng)發(fā)育完全。身高一米六十七,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完美的雙峰,碧藕般的雙手,因為害羞互相糾纏著的修長雙‘腿’以及那可愛的‘玉’足,每一處都是如此**。
因為經(jīng)常不見太陽,導(dǎo)致她的身軀潔白如凝脂一般,更為其增添一絲高貴與優(yōu)雅。
她靜靜地躺在‘床’上,就仿佛是一朵潔白無瑕的白‘色’牡丹,含苞待放,又猶如一只白天鵝一般充滿靈氣。
隱約間,看著龍靈的身軀,‘毛’戲水感覺鼻子處有什么東西流了下來,用手一‘摸’。
“流鼻血了,真他娘的不爭氣?!薄瘧蛩盗R自己無能,連忙固守心神。
“還沒開始嗎?”龍靈閉著眼睛,一臉不安地問,羞澀的模樣惹人憐愛。
“馬上?!薄瘧蛩琶卮鹆艘痪?,然后拿捏了一下分寸,扎了進去……
“?。『猛?。”龍靈不出所料地痛叫了一聲,眼淚流了出來。
她身患龍鱗之傷,被兇器刺中那疼痛比之平常人要強過數(shù)十倍乃至百倍。
說實話,‘毛’戲水不太忍心讓這么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在自己面前流淚,便用法術(shù)讓她睡了過去。
這樣,或許對兩個人都會好一點吧,只有龍靈睡著了,他才能夠毫無忌憚地繼續(xù)為她治病。
半個小時之后,‘毛’戲水終于長出一口氣,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說道:“施針完畢?!?br/>
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龍靈,‘毛’戲水開啟了慧眼,發(fā)現(xiàn)她的魂魄已經(jīng)被自己牢牢地定在了身體脈輪之上。
因為七個魂魄藏身于人的七個脈輪,‘毛’戲水此次施針的目的便是穩(wěn)固這七個剛剛重聚的魂魄。
而此次為龍靈施針的道具,便是那子母鎖魂針。
只不過子母鎖魂針雖然能夠固定住魂魄,導(dǎo)致其不容易飄散,但是唯一的缺點便是,它必須一直留在人的身體當中,才能夠達到應(yīng)有的效果。
‘毛’戲水心中想的是,等龍靈的七魄真正穩(wěn)固了,強盛了,到時候便可以把針取下。
雖然施針只用了半個小時,但是對于‘毛’戲水來說,簡直比收服一個冤孽還要累。
因為施針在別人身上,要考慮到龍靈的龍鱗之身,還要面對著這么一副差點連自己都把持不住的美妙軀體,可想而知‘毛’戲水的壓力有多么巨大。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子母鎖魂針所施針的位置可是處于人體的七個能量脈輪之上啊。
何為能量脈輪?就是人身上的七個能量場,七魄所藏身的地方,這七魄和所分布的位置分別在:
天沖魄在頂輪,靈慧魄在眉心輪,氣魄在喉輪,力魄在心輪上,并同時與雙手心和雙腳心相連。中樞魄在臍輪,‘精’魄在‘生’殖輪,英魄在海底輪。
其它的地方施針倒是難度不大,唯一讓‘毛’戲水下不去手的便是‘精’魄所在的‘生’殖輪。
‘生’殖輪,一聽這名字就跟‘生’殖器官扯上關(guān)系了,所以讓‘毛’戲水怎么下手?
不過他還真是頂著壓力下手了,因為龍靈處于昏‘迷’狀態(tài),不然‘毛’戲水肯定是不會在這里施針的。
好在如今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為了給龍靈治病,‘毛’戲水心知此等小節(jié)還是不拘為好。
看著龍靈那熟睡的樣子,‘毛’戲水從房間當中退了出來。
七魄聚集,天魂暫缺,要怎么把她的天魂找回來呢?還是說她自打出生以來都沒有天魂?那么就得想個方法幫她安上天魂了,但是怎么安?上哪去找天魂?
而且就算找來,與身體不能互相兼容,非但無益,反而有害。
到底要怎么辦呢?
‘毛’戲水想不出任何好辦法。
來到客廳之后,‘毛’戲水看到秦奮與方外正在‘交’談,兩位哥們雖然年齡上差了一倍,不過聊起來還真有點忘年之‘交’的感覺。
“秦胖子,方外先生,聊什么這么志趣相投?”‘毛’戲水打趣道。
“我去你的,我又不胖,我那是壯,別學(xué)那小丫頭叫我秦胖子?!鼻貖^笑罵道。
“戲水小師傅,小姐怎么樣了?”方外問道。
“正在熟睡,她的情況比我預(yù)想的要好的多,照這情況發(fā)展下去,我感覺龍靈那丫頭可能真的有救?!?br/>
“哦?”方外臉上高興之情一閃而逝,“真的?”
“我只是說有可能?!薄瘧蛩u了個關(guān)子,如果幫龍靈找到天魂,并給她安上去,她是肯定可以得救的,可問題是天魂在哪里?難道真要去天上問問?
‘毛’戲水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七魄已經(jīng)聚齊,這對于龍靈來說肯定是好事。
如果是以前的秦奮,肯定會說:“那是,也不看看這幾天誰在帶動她,有我這個訓(xùn)練師在,能不好的快嗎?”
諸如此類的話,不過現(xiàn)在的秦奮卻是一聲不吭,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仿佛在打著什么如意算盤。
“方外老兄,龍標就這一個‘女’兒?”秦奮問道。
方外點了點頭:“怎么了?”
“沒事兒,就是隨口問問?!鼻貖^不動聲‘色’地回答。
“對了方外先生,有消息說龍標什么時候回來嗎?”‘毛’戲水問道。
此刻小鬼被關(guān)在乾坤袋中,不出七七四十九天就會魂飛魄散,而此刻雖然只過去不到一個星期,但是每一天對于小鬼的魂魄來說都是折磨,如果時間久了,恐怕再想要超度它就難了。
“沒有得到消息。”方外搖頭道。
“哎?!薄瘧蛩畤@了口氣,用手‘摸’了‘摸’腰上綁著的乾坤袋,感受著里面的動靜。
然后,‘毛’戲水仿佛想到了什么,對方外說道:“這幾天多多留意報紙上的消息,看看哪里有人慘死,或者出現(xiàn)奇怪的現(xiàn)象,發(fā)現(xiàn)之后及時通知我?!?br/>
‘毛’戲水還記得龍丘壑臨走前‘交’給自己的任務(wù)。
重新封印那頭綠‘毛’僵尸!
晚飯時間,龍靈醒了過來,幾人一同在洋樓內(nèi)吃了頓晚飯,然后‘毛’戲水跟秦奮兩人便打算起身要走了,可是意外的是,有人卻不想讓他走。
“你又要走?”龍靈滿臉不悅地說道。
雖然在吃飯的時候始終低著頭,不敢與‘毛’戲水雙眼對視,畢竟她光著身子的模樣也已經(jīng)被‘毛’戲水看了個‘精’光,還在她的身體當中‘插’入了子母鎖魂針。
可是,在看到‘毛’戲水要走時,龍靈還是忍不住說話了。
“恩,回酒店,明天再來?!薄瘧蛩蛄藗€哈哈,面對龍靈,他現(xiàn)在還是有點兒緊張的。
“萬一又不來怎么辦?你自己說的,在沒治好我的病之前,不會走,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一步都不準離開?!饼堨`再次耍起了大小姐脾氣。
‘毛’戲水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說道:“那你想讓我怎么辦?”
之后,龍靈說了六個讓‘毛’戲水乃至秦奮和方外大驚失‘色’的字來:“今晚住在這里?!?br/>
“這……”‘毛’戲水啞口無言。
秦奮偷偷湊到他的耳邊挖苦道:“老‘毛’你行啊,剛才在樓上我可是聽到了那小丫頭叫的很歡快啊,難不成……”
“去你丫的,我剛才在幫她施針,你沒看到她現(xiàn)在臉‘色’比以前紅潤了很多嗎?”‘毛’戲水低聲罵道。
經(jīng)‘毛’戲水這么一說,秦奮打量了龍靈片刻,發(fā)現(xiàn)她‘精’神頭確實比以前足了,也就不再打趣。
雖然秦奮剛才那番話只是為了笑話‘毛’戲水,不過‘毛’戲水卻從中受到了一點啟發(fā),或許用這個方法,可以把龍靈的天魂給‘激’發(fā)出來也說不定。
PS:估計很多讀者看到施針完畢四個字之后,心里會浮現(xiàn)兩個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