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珠珠要招贅,那金叔這一支的下任家主不就是珠珠?”
“只聽說過兒子養(yǎng)爹娘的,這珠珠招贅成家主以后,還要每年給祖父母養(yǎng)老錢嗎?”
“應(yīng)該不用了吧?”
要不說姚春暖和金珠是好朋友,就在姚春暖這話落下的時候,金珠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等她爹開口說話,金珠就立刻接話道:“我和我爹可不一樣,我爹至少還喝過她的奶,吃過徽州金家的飯,我金珠可是自打落地就在蘇州府長大的。”
“我爹是蘇州府金家的第一任家主,我就是第二任,和徽州府金家,最多也就是同一個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