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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您在土豪聯(lián)盟的股份不足, 布魯西吃掉了這里。
“嗯, 可惜我恢復(fù)過來的時候, 他已經(jīng)不見了,大概去抓人了吧?!?br/>
發(fā)明家頭也不抬, 一面飛快輸入編寫程序, 連說話都帶上了節(jié)奏感,和虛擬鍵盤發(fā)出的模擬敲擊聲同步起來, “不過哥譚怎么三天兩頭有人越獄……羅迪,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給阿卡姆注個資?”
黑人軍官在屏幕另一邊放下筆,擰了臺燈,再沒心思看文件了,伸手按了按額頭, “波茨小姐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br/>
托妮調(diào)侃他:“怎么, 她讓你幫忙查查蝙蝠俠的身份?你要是有什么線索, 也可以順便告訴我?!?br/>
“她只是給我提個醒,讓我做好準備。”
羅迪看起來完全沒有和她說笑的心思,“秘密部門最近正在調(diào)查一個叫做正義聯(lián)盟的超級英雄組織?!?br/>
托妮差點被咖啡嗆住, 笑個不停。
“認真的?是誰起出‘正義聯(lián)盟’這么直接粗暴的名字的?!?br/>
在好友譴責(zé)的目光下,她還是半點不消停:“所以說,軍|方也管起‘超級英雄’了,難道還打算一個個找到他們,給他們發(fā)綠卡?”
羅迪也習(xí)慣了她這德性, “你一直在西海岸, 沒有親眼看過亞特蘭蒂斯人登陸大都會。在這之前, 超級英雄一直都是隱藏身份,獨自行動,這次麻煩將他們聯(lián)合了起來?!?br/>
“一個團隊里,有希臘神后裔有外星人還有超能力者,戰(zhàn)力比全世界的軍隊總和還高,不可能不管?!?br/>
“在他們掌握到的正義聯(lián)盟成員名單里,我看到了蝙蝠俠?!?br/>
托妮沒想到蝙蝠俠會是其中一員,怎么說他都和其他人的畫風(fēng)格格不入。
從哥譚碼頭回來以后,她就開始分析隱形眼鏡攝錄下來的信息,發(fā)現(xiàn)蝙蝠俠為了隱藏任何身份線索,簡直武裝到了牙齒,滴水不漏,非常符合他那天清除監(jiān)控記錄的謹慎作風(fēng)。更別想用面部識別之類的小伎倆捉到他。
但是也足夠她知道,對方是個沒有超能力的人類了。
沒注意到她的突然沉默,羅迪還在繼續(xù)說:“再說這些年里,身為主席的超人突然消失,正義聯(lián)盟的一切還運行調(diào)度自如,他們合理懷疑背后有一個真正操縱一切的人。”
托妮:“是誰?”
“暫時還不知道,上面安排BAU做了行為分析。”
“結(jié)合這五年內(nèi)正義聯(lián)盟的集體活動的動作,BAU認為這個人偏好隱藏在人后,有很強大的大局觀和控制欲,謀略極強,像是能夠讀心一樣,布局永遠對手先一步?!?br/>
“此外,這個人一定很富有。超人能成為主席,主要是因為他在大眾中的形象極佳,號召力也夠強。這個顧問能夠讓一群從來單打獨斗的超級英雄聽從指揮,更有可能兼有注資人的身份?!?br/>
簡單來說就是有錢到讓隊友覺得拿人手短,聰明到讓敵人懷疑是不是有讀心能力唄。
托妮一面聽,一面覺得這個設(shè)定有點謎之熟悉。
她突然想起了說自己背后有個小團隊的查爾斯·澤維爾。
托妮:???
+
佩珀覺得,自家老板這一趟紐約之行非常敬業(yè),和危險共舞之余,還不忘在“百忙之中”幫公司抓到了一大堆問題員工。
“你不打招呼把武器部一通裁員,而且下個月就是博覽會了,正是缺人的時候,我去哪里找這么多技術(shù)人員?”
“你可是佩珀·波茨,我相信你能解決的?!?br/>
屏幕那頭的托妮說著,整個陷在寬敞柔軟的座椅里,眼罩被拉上額頭,褐發(fā)亂翹,顯然是被她的電話從補眠中拉出來了,身邊還站著一個制服筆挺、英俊陽光的空少,見她伸過來杯子,很有眼色開始替她倒酒。
看出她在回加州的飛機上,佩珀更加崩潰,卻又發(fā)自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
才幾天就折騰出這些事,她也不敢勞煩這尊大神繼續(xù)呆在哥譚附近了。聽到賈維斯說她遇到稻草人,還被恐懼毒|氣蠱惑著差點墜樓,佩珀心跳都停了半秒。
因為老板又熊又作,偏偏還自帶讓人不自覺照顧她的氣場,助理很多時候覺得自己在哄孩子。
她仿佛老母親一般心累囑咐道:
“托妮,論臉,好萊塢有一大堆男明星,要追求刺激,我能給你找一堆身材特好的極限運動教練。超級英雄距離我們這種沒有異能的普通人還是太遙遠了。”
托妮眨眼,突然失笑,安撫道:“好啦,把你的手機拿出來?!?br/>
因為剛醒,她的嗓音還有些模糊。
佩珀下意識聽從了,這時恰巧整點,一大堆推送開始同時轟炸她的手機。
——“震驚!‘灰先生’蘭斯已成過去式,細數(shù)托妮斯塔克此次東海岸之行男伴名單!”
——“托妮斯塔克或?qū)⑸虡I(yè)聯(lián)姻?帶你全面了解查爾斯·澤維爾的背景”
這些平日很無聊甚至麻煩的八卦帶來了讓人安心的熟悉既視感,佩珀看到后簡直就像是親人一樣。
助理小姐覺得自己升華了。
在托妮斯塔克的鍛煉下,哪天老板跑來告訴她,自己成了超級英雄,她也不會吃驚的。
+
回到馬里布的別墅,剛進門托妮就差點被來迎接她的機器人絆倒。
“好了好了,我也很想你?!?br/>
她摘下墨鏡,無奈看著繞著她打轉(zhuǎn)的笨笨,機械臂不甚嫻熟搖搖晃晃,像是小奶狗的尾巴。
一段時間沒有回住宅,大大小小的快遞箱已經(jīng)堆積得有幾個人高了。
她首先給前一段時間拍下來的波洛克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掛上,還沒來得及欣賞兩眼,賈維斯在一邊提示道:
“小姐,有來自埃德溫先生的跨國大型郵件?!?br/>
確實是個大件。
在賈維斯的指點下,她終于抬開那堆前一陣腦熱訂的新型材料,翻出了“另一位”賈維斯送來的東西。
大件用牛皮紙包裹著,單看形狀像是一個畫框,雖然不厚但是平面很大,她伸直了雙臂才能扶抓住兩邊。
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這個畫框非常沉。作為一個大部分時候親力親為的工程師,金工焊接,擰螺絲掄錘子,托妮力氣在女性里也屬佼佼者,搬動時仍然廢了一番功夫才靠墻放好了。
一邊掛著一張便簽,用墨水寫成三排。
“托妮小姐,我的老朋友就拜托您了。
您最忠誠的,E.J”
埃德溫·賈維斯,霍華德兢兢業(yè)業(yè)的全能英國管家,勉強算是Jar的前身——不過她自己的賈維斯已經(jīng)自行升級出情緒模塊,為了避免被人工智能投喂冷咖啡,她從來不承認就是了。
對方很多時候比她爸還稱職,中學(xué)時老師叫家長也是由他代勞,托妮的青春期比現(xiàn)在更不老實,只是不論她折騰出什么,老管家都能完美收場,基本上不會驚動霍華德的美國隊長尋找計劃。
久而久之她就放棄了這種無趣的尋求注意力游戲。
在父母車禍后,托妮就讓埃德溫退休了,她本來就是老來女,管家年紀也大了,大家沒必要都綁死在紐約這個傷心地。
之后,她接受奧比的邀請,把總部搬到了加州。
笨笨在一邊把她從回憶里推醒,機械臂里躺著一只螺絲刀。
“你又認錯了,這不是裁紙刀!算了……”她挫敗說著,干脆上手拆開,把一大團牛皮紙塞到笨笨的傳感器上,它果然開始著急打轉(zhuǎn),一下就跑到其他房間去了。
托妮退后兩步,環(huán)抱雙臂,看著這幅比她還要高得多的油畫。
畫框是窄邊金屬的,有一些精細的纏枝紋路,雕得很精細。內(nèi)容卻很奇怪,就算她這樣沒有美術(shù)天賦的人都能看出這幅畫缺乏主體。正中只有一張看著就很舒適的沙發(fā),后面是田園風(fēng)格的壁紙,一邊實木小幾上放著一個杯子,杯子后立著一只相框,相框里是一張合照。
畫真實如照片,因為畫框太大,乍一看甚至像是一扇門,正好通向一個房間,但是你又能清楚感覺到油彩的材質(zhì)感。
所以老管家為什么突然要送她這個“朋友”,再說她的生日也還沒到吧。
“斯塔克小姐,你終于回來了?!庇幸粋€溫和蒼老的聲音說。
托妮差點蹦起來,盯著突然活動起來的畫,下意識叫自己最信任的人工智能,“賈維斯?”
“畫框里有魔法反應(yīng),小姐?!?br/>
“該死,我當(dāng)然知道走進去的是個魔法師,白胡子星星袍的老爺爺,和瑪利亞念過的那些無聊睡前故事插畫里一模一樣?!?br/>
老爺爺居然還在沖她眨眼,“其實是巫師。”
“埃德溫和我說過,你曾經(jīng)有一個會點法術(shù)的小男友,所以比很多麻瓜都容易接受我的存在?!?br/>
托妮下意識反駁,“我和他說過多少次了,那是假扮來氣我爸的?!?br/>
白胡子巫師樂呵呵開口:“你好,我叫阿不思·鄧布利多,你為什么不在畫前坐下來呢,咱們可以一邊喝東西一邊聊?!?br/>
之后的談話里,托妮了解到,鄧布利多先生曾經(jīng)是一個學(xué)校的校長,不過已經(jīng)退休很多年了。
托妮覺得自己這兩天和超能力學(xué)校的校長很有緣,她甚至開始習(xí)慣了,再來一個也不會吃驚的那種。
埃德溫退休后就開始了環(huán)游世界的計劃,到英國后遇到了鄧布利多,兩個人意外成為了忘年交(哈,八十和一百多歲的忘年交),最近鄧布利多的學(xué)生計劃和麻瓜(托妮直覺這個詞里有種族歧視的殘余)合作,兩位老先生一想各自最得意的晚輩,一拍即合。
所以老管家在外面還不忘幫她找生意。
行吧,魔法只是還沒辦法被解釋的科學(xué)而已,也不算跨界合作了。
托妮:“那么,具體是什么項目?”
鄧布利多喝完了那杯被他加了四塊方糖的奶茶,突然沖她嘆氣,面露擔(dān)憂。
“我會一點占星,發(fā)現(xiàn)你最近會有一些小麻煩,這段時間應(yīng)該沒有空閑。等你回來后,我的學(xué)生會親自來找你的?!?br/>
三天后,果然發(fā)生了“小麻煩”。
看著被自己血染紅的前襟,托妮長吸了一口氣。
她絕不承認這是什么魔法或者預(yù)言,只是墨菲太愛她了而已!
以上她昏過去前最后的念頭。
又讓賈維斯排查了一遍街道監(jiān)控,結(jié)果只要是從哥譚來紐約的必經(jīng)之路,都被替換成空無一人,或是意外故障,總之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個家伙簡直謹慎到令人發(fā)指。
她只好研究賈維斯的記錄備份??上ё蛲頉]帶隱形眼鏡,所以只有音頻。
錄音里從頭到尾只有她一個人在說話,一開始像是在分析儀表盤發(fā)動機還有各種系統(tǒng),托妮自己也就聽清了一句“你的溢流閥要檢修了”。
發(fā)動機是她的老本行,十歲的時候她就能做得比同齡人玩玩具還嫻熟。醉了下意識撿起來也不奇怪。
似乎因為沒有得到回應(yīng),過一會她又開始試圖和司機調(diào)情。
結(jié)果蝙蝠俠就像是個黑洞,隔絕一切光和聲,這么長時間里,他居然能忍住一句話都不說,跟不存在一樣。
托妮作為一個話嘮,發(fā)自內(nèi)心崇敬這種本事。
如果不是小模特那輛車根本達不到這種速度,她肯定會以為一切是場夢,是賈維斯直接用那輛福特把她送回來了。
讓賈維斯將她的人聲剔除,再加強處理后,總算是有了新發(fā)現(xiàn)。
雖然駕駛艙的隔音效果很好,賈維斯還是發(fā)現(xiàn)了引擎聲,看來昨晚她是被傳聞中的蝙蝠車送回來的。
還有就是,沒有監(jiān)測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我還以為他只用了吸收材料,難怪當(dāng)時在倉庫里,連你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等回馬里布提醒我給你做個升級,我們最近要和這位哥譚魅影玩一段時間的捉迷藏了?!?br/>
“不過說真的,蝙蝠俠該不會是個吸血鬼吧。”
賈維斯:“小姐,您應(yīng)該看看您自己?!?br/>
托妮下意識看了眼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第二天凌晨了,在成堆的文件里翻出咖啡機,刻意無視了管家這句提示。
揚聲器里安靜良久,賈維斯模擬出一聲嘆息,還是自發(fā)替她運行機器泡咖啡。
托妮笑起來,“我突然發(fā)現(xiàn),看不到你吃癟的樣子還是挺遺憾的,想不想要個投影形象?”
賈維斯沒回答,被突如其來的鈴聲打斷了。
“是奎恩先生的通話邀請?!?br/>
她抓了把頭發(fā),還是按了投屏上的接聽,“奧利,如果你這么早找我,又是為了曬你的兒子,咱們就絕交?!?br/>
奧利弗奎恩,星城首富,他們的父輩沒交集,彼此也只是聽過對方名聲,某次拍賣會后才互相認識,聊過天后瞬間成了好朋友。
——畢竟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倆都是“只是命好會投胎”的二世祖代名詞,還都有個永遠都能讓自己更混蛋暴躁的老爸,達成一致,友誼萬歲。
直到奧利弗因為船難流落荒島。
在回來后,這個人大有洗心革面、浪子回頭的架勢。先是投資建設(shè)星城發(fā)展慈善,又推掉一切酒會,認真追求在某“義工聯(lián)合小組”認識的漂亮姑娘,前一段時間還撿了個少年收為養(yǎng)子。
金發(fā)男人抗議道:“那不叫曬!托妮,我只是覺得你會比較明白他成天在想些什么,羅伊也喜歡那些小發(fā)明,還處于青春期,簡直和我剛認識的你一模一樣。對了,我昨天發(fā)現(xiàn)他也喜歡聽搖滾?!?br/>
托妮一手拿咖啡,抬頭瞪他:“那叫工程學(xué),不是小發(fā)明。奧利,如果你想要哄好一個青、春、期的孩子,至少尊重他的喜好?!?br/>
屏幕里奧利弗的臉無限放大,像是在湊過來打量她,“你又熬夜了,而且你不在自己的實驗室?!?br/>
她做了個鬼臉,“我現(xiàn)在在紐約分部。”
奧利弗突然語氣興奮起來:“既然在紐約,兩天后萊克斯的酒會,你會來吧?”
“沒興趣?!?br/>
奧利弗失望嘆氣,下一秒又問她:“其實我好奇很久了,你和萊克斯不對盤就算了,為什么和布魯斯也關(guān)系平平?我記得你們小時候就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