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xùn)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春游嗎?果然夠浪!”顧諾又遠遠便響起央視臺聲,發(fā)出警鐘長鳴!
大家都翻了個大白眼!
“就話多!顧蠢材,懂不懂浪漫?”
安彌說著沖過去一把拉了顧諾走上玻璃橋!可顧諾不畏高,并沒有像安彌期待的嚇一大跳。
顧諾自小什么危險的游戲和訓(xùn)練沒玩過呢?玻璃橋,閉上眼睛也可以跑過去!
“沒趣!”安彌嘟著小嘴巴話沒說完,突然一陣離心,嚇得她應(yīng)聲尖叫!
原來顧諾伸手一把將她撈起來,抬在肩膀上大踏步走到玻璃橋中間!
山風(fēng)呼嘯,顧諾高高舉起安彌,這就可怕了,嚇得安彌哇哇大叫。
“有趣不?小朋友?”
顧諾各種危險高難度動作把安彌耍猴似的,一邊耍一邊一招一式地告訴安彌:“鞭、割、挽、撞、彈、索、盤、沖!內(nèi)家勁功,威猛迅疾;手法綿密,快速穩(wěn)?。灰怨ゴ?,擊打要害;協(xié)調(diào)整齊,內(nèi)外合一!”
“好!”安彌一聽,來精神了,竟然忘記了顧諾稍不留神,她就摔下萬丈深淵了。
看著這兩個家伙耍得歡,別說,在橋一邊的福琳、顧賢也嚇得直抹冷汗。
陳澈就更加不用說了,慈父一般著急得直跺腳,勸顧諾:“諾,別玩了。危險,快回來。”
顧諾像惡作劇的孩子,居然把安彌放在玻璃橋邊沿,準備教他真正的絕招!安彌繩以外!
安彌才醒覺自己身處險境,嚇哭了。
“諾,過了!”安彌一哭,陳澈心痛得,也真怕出什么危險那可不值了。
“怕了?”顧諾忽然很認真地看著安彌,“不許哭!這種險地,遲早要經(jīng)歷?!?br/>
安彌才不管,哭得稀哩嘩啦。也不是有多怕,而是顧諾忽然這么不愛惜她,讓她小心靈很受傷好不。
說好的寵愛呢?
“別哭!這是無根之地!走過無根之地,上是無窮,下是虛空,稍一分神,就是死路一條,怎么過?才能確保小命安全?”
顧諾像個威嚴的導(dǎo)師,一心想教育安彌這個無知的小學(xué)生。
“我不聽我不聽了!這暴君快提我上來!這魔鬼這個壞蛋!”
“別吵,扶穩(wěn),看我的!”顧諾忽然凌空雙手展開,像大鵬展翅一樣撲騰起來,大喊一聲:“賢!特訓(xùn)演示!”
“是!”顧賢放開福琳,雙膝微曲一蹬,借力安全索蜻蜓點水似地快步踩了幾下,便撲到顧諾跟前,竟然一腳踩在顧諾的背上!
“哇!”福琳、陳澈來精神,盤腿坐在玻璃橋上用心觀摩!
只見顧賢居然一腳踩顧諾的背上,借力沖天一飛!雄鷹一樣凌空騰起!看得福琳連連喝彩!她的小賢太棒了!
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顧諾,在顧賢借他的力騰空而起時,他伸手一拉顧賢的腳,用的力并不猛也不小,既拉又推的力矛盾傳動微妙功力,顧賢因此躍得更遠,而顧諾也成功借了顧賢的力箭一樣沿著玻璃橋橫飛向前!
“哇!”三人被他倆這精彩的演示驚喜得連連尖叫!
就這樣,他們用經(jīng)過長期練就的寸勁與矛盾傳動之力,互相借力與助推之間,腳再也不著地竟然越過了整座玻璃橋!
太厲害了!會飛么?
當(dāng)他們從橋另一端的盡頭又此起彼伏地斜飛回來時,安彌興奮得直拍手掌!
她這一拍手掌,福琳和陳澈突然驚恐失聲!齊刷刷看過來!
安彌雙手離開安全索,身后正是萬丈深淵!
安彌拍了幾下手,忽然一陣山風(fēng)襲來,搖晃了一下才驚覺自己站在萬丈深淵邊上!
伸手想要拉著安全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山風(fēng)溯來,像有千雙手一起使勁把安彌往萬丈深淵拉下去!
安彌一聲尖叫,這回慘了!死定了!這種死法太冤了!
顧諾和顧賢大驚失色!瞬間使出絕招,顧諾在顧賢身后運足功夫一推,顧賢箭一樣掠過玻璃橋,經(jīng)過安彌身邊伸出長腿用腳一勾,勾住已經(jīng)往后墜下去的安彌的腰部用力住上一提!
安彌便一只鳥似的凌空撲上玻璃橋面。陳澈從另一邊已經(jīng)撲到把安彌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亟幼 ?br/>
被安彌的慣性之力拉往深淵的顧賢伸手一把抓住安全索,顧諾趕到,立馬把顧提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