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緣分就是這樣,不知道是她們誰先辜負了誰,婚事因此被擱淺,反正她們早已經回不去,回憶就這樣,有些東西明明知道回不去卻還是惦記,如果能回去也行就不那么傷感。
在他家附近有個公園,突然想去看看,自己好久沒有這樣歇下來看看風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趁著一時興起,他悠然的走了進去。
進入公園,找了一個亭子坐了下來,亭子內靜悄悄的,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將他嚇了一跳。他呵呵笑起來,為自己神經感到好笑!
一看是家中的號碼,他趕緊按下接聽,喊聲未出口,一聲焦急的叫嚷,就傳了過來:“正東,你在哪兒?家里有事情還不回家?”
彭正東不知道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細聲道:“媽,我在公園,馬上就回來了。”
母親有些焦慮道:“家里亂成一鍋粥了,你趕緊回來?!?br/>
彭正東不由得加快步伐,不知道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聽母親說話讓他覺得有些擔憂。
他走得很匆忙,沒有什么重要事情母親不會給他打電話,他越想越覺得沒對。
就在他急急忙忙往家走的時候,迎面有個騎電瓶車的人差點和他撞上,他抬頭一看,這一看不要緊,竟然是趙念欣和小唐。
彭正東大吼一聲:“站住,哪里去?”
車子很快停住,車上的兩人像做錯事一樣等待他的審訊,彭正東走了過去。
“你們這是干什么?”
趙念欣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上彭正東,她和何嘉宇商量籌錢,始終還差點兒,這不找唐胖子想辦法,沒想到半路上遇上了彭正東。
見他一個人行走,而且樣子很生氣,直覺感覺他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可自己不想跟他再有往來,趙念欣不想告訴他周紅的事情,他知道了一定會插手,她便含糊道:“沒什么事,我們路過而已?!?br/>
唐胖子不知道趙念欣為什么要隱瞞他,他不好多言,只是眼神有些慌張。
彭正東是個聰明人,雖然趙念欣沒有告訴他出什么事情,但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他便將唐胖子拉到一邊:“小唐,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唐胖子有些心虛,不敢看他眼睛,小聲說:“念欣不是都說了,我們沒什么,只是路過而已。”
趙念欣害怕唐胖子低擋不住,便圍了上去,她慢悠悠道:“你還是回家管好你自己的家事吧,別在這兒湊熱鬧?!?br/>
彭正東臉一黑,并沒說話,卻讓唐胖子嚇得不行,他連忙解釋:“是念欣好朋友周紅出事了,被人綁架,念欣是來找我商量辦法?!?br/>
話一出口,唐胖子就懊惱,他不該,玩玩不該,可是彭正東的眼神好嚇人。
趙念欣來不及阻止,唐胖子已經脫口而出,她有些生氣道:“胖子,誰讓你跟他說這些?你怎么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要找他干嘛還來找你。”
唐胖子不安的看著兩人,雖然他不喜歡這位大叔,可是他出場總是給人壓抑,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反正,他不還是你大哥的朋友嗎?”
彭正東沒時間跟他們爭辯,他對唐胖子揮揮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趙念欣連忙跟上去,準備離開,哪知彭正東一把拉住她:“誰讓你走了?!?br/>
趙念欣面紅面白,不高興道:“你不讓我走,我也得走。”
彭正東抓住她的衣服,根本不放手:“你那兒也不許去,跟我走?!?br/>
她發(fā)生事情不找自己,而是找那臭小子已經讓他很憤怒,今天總算是送上門來了,他非得好好審問,她跟胖子是什么關系?
彭正東決定想讓她跟自己回家一趟,待他處理完家里的事情,再跟她好好算賬。
“你放開,我們有什么以后再說,何嘉宇還等著我們過去想辦法,人命關天的事情,不是開玩笑?!?br/>
彭正東給唐胖子遞眼神,示意他趕緊走,唐胖子知道,他斗不過眼前這位大叔,他也深信,要說解決問題,他們三個也抵不上彭正東一個人。
唐胖子深知眼前的男人比自己有辦法,相信他可以幫助她們,忙打圓場道:“念欣,你先跟他去,跟他好好說,我去找何嘉宇跟他先聊聊,有什么事情你再給我們電話?!?br/>
趙念欣見他要走,連忙挽留他:“胖子,別理他,我跟你一起走?!?br/>
唐胖子正要回走的時候,彭正東做出一個伸手要收拾他的樣子,他嚇得趕緊掉頭。
“念欣,我先走了?!?br/>
唐胖子明白她們三都是弱勢群體,如果彭正東搭把手,事情很容易解決,還有他也知道趙念欣是嘴硬,她其實很在乎這個大叔,盡管她掩藏得很好,但還是被他看穿。
在愛的人面前,有人總想要給自己留點尊嚴,別人一個小小的微笑足以讓她感動。
唐胖子像一陣風,起上電瓶車,一溜煙就跑了,趙念欣急得直跺腳,這家伙真不厚道,太不厚道,居然將自己扔在一邊跑了。
彭正東看了她一眼,笑笑說:“走吧,人已經走了,別再看了,他是識時務者為俊杰的人,知道什么該做,什么是不該做。”
彭正東面容清俊,高挺的鼻梁,刀削般完美的唇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柔和幾分。
趙念欣的眼中迸出了不解,他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想干什么?
但是,她今天已經很累,已經無力計較。她真的沒有力氣了。
趙念欣艱難的轉身,想要獨自離開,猛然被一雙大手拉住。
“要去哪里?!迸碚龞|有些憤怒依舊冰冷的聲音。
趙念欣不想和他說話,掙開他的手就想離開。無奈,她的力氣與他比起來,真是不堪一擊。
她怎么用力也掙不開,手臂卻被越握越緊。
彭正東手上稍一用力,她輕輕的撲進他懷里,濃郁的男人氣息彌散開來。
她不停地掙扎,雙腿不停地踢,卻被他稍稍調整,就被緊緊抱住,她完全動彈不得。
“放開我?!彼龥]有放棄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的手越握越緊,難以言語的痛楚從手腕處襲來,他要捏碎她嗎。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她幾近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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