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之后一座宏偉的府邸就這樣出現在諾蘇的眼前,院外粉墻環(huán)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門梁上懸“黛府”二字匾額。整個字體蒼勁有力,可使人不由而然的產生敬畏,偌大的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可見這家主人的地位是何等尊貴。
門口的侍衛(wèi)攔住了去路諾蘇和絡阡陌的去路。 “來者何人?膽敢擅闖黛府?!?br/>
“我只是負責將你家大小姐送回來而已,現在任務完成,在下就告辭了”絡阡陌輕佻的搖搖手中的折扇。想到昨晚諾蘇居然那么輕易的將自己摔在地上,心里還是莫名的窩火。
“那里來的冒牌貨,居然來冒充黛府大小姐,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府上哪有什么大小姐,”侍衛(wèi)甲看著眼前面戴白紗的女子嗤笑著。
“我是不是你家小姐,你且去將黛祈忠叫出來,他一看便知?!苯j阡陌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早緊張的經將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卻又偏偏裝著一副淡然的女子。
想到她昨晚將自己摔倒后,居然蹲下身子嘲弄自己,可若不是這樣近距離的相視,讓他想到一直以來祁國民間流傳的“佳句”,也許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到底是何身份。
“祁國有兩寶,一個娶不到,一個嫁不出?!痹瓉硭褪莻髡f中那個因為臉上長赫人胎記,而被父母遺棄的黛府大小姐—黛諾蘇。
“門外所謂何事?一大早上的就吵吵鬧鬧。”一聲威嚴的男生從門后傳來。一個年過半百的男子出現在諾蘇的視野里。
只見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男子的視線一直看著門口,這個身著一襲白衣,面戴白紗的女子,一時間竟然產生了錯覺。會是她嗎?
諾蘇看到男子出現后,立馬確定了他的身份,伸手將自己臉上的白紗取了下來?!镑炖蠣敚憧烧J得我是誰?”
“馨兒是你嗎?是你回來看我了嗎?”黛老爺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攬女子入懷。
諾蘇慢慢轉過身,用自己的正臉面對黛老爺,果然黛老爺在看到諾蘇的臉之后立馬停下了腳步。
“你.....你是...你是蘇兒嗎?”
“難得你還記得我,我還真是榮幸呢?”諾蘇臉上掛滿了嘲諷,看的遠處絡阡陌一愣一愣的,原以為是場溫馨的認親場面,可是看現在這架勢,好像愈演愈烈了。
“好哇,果然是你這個小賤蹄子,你居然還敢回來,看我這次怎么收拾你,來人??!將這個賤人給我拿下。”門口沖出一個女子,隨她一起出現的還有她尖銳的聲音。
諾蘇抬起頭仔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臉上的胭脂水粉掩蓋不了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太過夸張的妝容影響了她原本的面目,隨著她說話,諾蘇好像看到了她臉上的厚厚胭脂隨著她臉部肌肉的顫抖而下落。
頭上擦滿了珠花頭飾,雜亂無章,那么多的東西就這樣唐突的壓在她頭上,一襲大紅色的華服,讓他在諾蘇眼里怎么都像一只火雞。
“撲哧,那里跑來了一只火雞。”諾蘇不留痕跡的將她剛剛的辱罵還了回去。
絡阡陌看著處事游刃有余的女子,嘴角浮上了絲絲的微笑。原來她果真不是溫順的羊。
黛夫人看了看諾蘇,氣的一連說了幾個“你、你、你?!?br/>
“如何?”諾蘇看著黛夫人失態(tài)的臉,挑釁的笑了笑,下一刻,沒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臉上再次迎來“啪”的一聲耳光。
絡阡陌看見諾蘇挨打,心里一滯,該死的那個女人居然打了她。正待他打算出去幫諾蘇討回公道的時候就見諾蘇抬手也狠狠甩了黛夫人一個耳光。
“怎么樣,被人甩耳光的感覺是不是有種不一般的滋味呢?火雞!”收回自己手,諾蘇將腰間的手帕抽出,輕輕拭擦著自己的手指,然后瀟灑的丟掉。
“你個小賤人,居然敢打我”黛夫人沒有想到諾蘇居然敢打她,而一時間自己居然就被她的氣場所愣住。
“我打的就是你,又如何?這只是教會你如何尊重一個人而已。黛老爺,您是打算再次將我趕出去?還是把您欠我的一切還給我呢?”諾蘇儀態(tài)萬千的慢慢走向大門口。在經過黛老爺身前的時候,不痛不癢的留下了這句話。
黛老爺的身體一怔,看著眼前一個看似一臉無害的女子,第一次無措,可是還是肯定了諾蘇的身份。
“吩咐下去,從此這個女子她就是你們的大小姐,你們要好好照顧她,滿足她的任何要求?!?br/>
“慢著”走到門口的女子停下了腳步。回過頭,手一指將眾人的視線成功轉移到遠處那個一直在看戲的男子。
絡阡陌暗叫一聲“不好”早該料到等她處理好一切之后,就回針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