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仙玉臉頰都成了桃粉色,有些懊惱,怎么林大哥膽子還變小了呢?
她豁出去,伸開蔥蔥玉指,緊緊地與他的十指合上。
夜風吹不散二人的熱意,林君庭被這舉動驚到,卻也大膽放肆起來。
他反手握住褚仙玉的小手,輕輕的摩挲。
“其實,我還給你包了粽子,可惜都被雨水沖散了,而且,我原本還想得到第一,能帶你巡湖接受大家的祝福?!?br/>
林君庭惋惜道,都怪那個褚鳳兒。
“沒關系,有你便都足夠了?!?br/>
褚仙玉現(xiàn)在,心中比吃了粽子還要甜。
她也不在乎他是否第一,是她的人便好了。
林君庭沒想到她心性如此大膽,一時間竟覺得自己有些被動?
二人就這么靜靜握著手,林君庭直直的站了許久,卻也半點不覺得累。
“今日,我見你父親似乎不想我們在一起?!?br/>
褚仙玉驀然開口,語氣里有淡淡的擔憂。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可以不在乎,可她得考慮林大哥。
見她提起這個,林君庭以為她很在意,忙解釋,“放心,今日我和他們放下了狠話,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就到你褚家入贅?!?br/>
說完,他笑了笑,“以后就拜托你收留我了?!?br/>
褚仙玉沒想到他為了自己,什么都放棄了……
要是入贅,他就沒資格繼承國公爺這一爵位了,更是會世人鄙夷。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眼眶紅了起來,倒是將林君庭嚇一大跳。
他倉惶的替她抹淚,無措的哄著,“你別哭,是我哪里說的不好嗎?”
褚仙玉握住他的手,臉頰沒入他寬大的手掌中,那一世的時候,她死前就是這般溫柔的手掌,如今終于又感受到了。
林君庭見怎么哄都沒用,干脆扮起鬼臉,舌頭一伸,眼皮一扒,終于將褚仙玉逗笑了。
這一夜,他們就說說笑笑,半點沒有困意,直至天明。
次日,禮國公府外,林維康焦急的沖著遠去的馬車喊道,“兒子,你回來啊兒子!”
他剛一睜眼就被告知,林君庭和褚閣老走了!
這小子來真的!
林維康又舍不下臉去追,只冷哼幾聲,覺得兒子自己早晚會回來的。
張氏邊哭邊打他,“叫你嫌棄褚閣老的孫女,現(xiàn)在好了,兒子都沒了!”
“你個婦人懂什么,兒子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少爺,在外面待不了幾天的?!?br/>
林維康自信道。
“老頭兒,我也走了,再見!”
一道颯爽的女聲從禮國公夫婦身邊響起,當他們轉頭的時候,被馬蹄帶起的塵土噴了一臉。
“逆女!”
林維康氣憤的看著林昭兒遠去的背影,賭氣的回了府,沒事,不出三天,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與此同時,林君庭已經到了褚閣老的府邸。
他下車恭敬的和褚閣老行禮,“多謝您收留我?!?br/>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反正我是認定你這個孫女婿了,不必客氣,在這住多久都行,直到你父母同意為止?!?br/>
褚閣老笑呵呵的,這小子倒是聰明,知道用這法子逼他父母就范。
只是,他能堅持幾天呢?
不是一時興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