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絡摩馱耶,靜神咒大師惠絡摩馱耶?!笨竦墩f話還是那么簡潔,至少在外人面前。
境虛有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對對,就是那個會落葉大師!我二哥失了肉身,以元神修煉,需要在大師坐下聽闡,所以我們到靈山來了,還請你幫忙帶下路?!本程摳揪蜎]聽清狂刀說的甚么,嘴里更,冒出來了半截,還把名字說錯了。不過好在那個男仙似乎也沒有責怪的意思,而是笑著回道:“那好吧,不過你們要拜見上師,還需要你們自己上去,在下這里有個不情之請,我雖然修習佛法,可是還是沒有堪透法象,還請兩位施主上山之時,步行上山,以示誠意。”
境虛想想也沒甚么,本來就是來求人的,尊敬一點是應該的,于是點頭答應了,而那個男仙卻并沒有帶他上去,而是讓開道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還請兩位自行上去,惠絡摩馱耶大師在三十三層山上,去了自然能找到?!?br/>
境虛又向那個男仙道了一聲謝謝,就和狂刀向山上走去了。靈山是一階一階的,仿佛給人一種登天梯的味道,而那些佛門弟子就席地坐在這些石階之上,滿臉的祥瑞,好像天下最美好的事就是坐在這兒曬太陽,境虛和狂刀從他們身邊走過,一步步上去,這些臺階也不知被多少人走過,已經(jīng)踏出了一個個深坑,而且這些臺階本來就沒有修整,也只是天界這種從來沒有雨雪風霜的地方,要是在地球上,只怕早已成為了泥土了。
境虛和狂刀向上走了有大半天,雖然兩邊是無數(shù)佛門弟子,可惜他們仿若石雕一般,對他們理也不理,所以他們走得還是很無趣,好在現(xiàn)在體力還是不錯,不然他們可能還走不到目的地就該趴下了。雖然心里有些無趣,不過他們還是老實地一梯梯地走上去,最后當他們來到惠絡摩馱耶大殿的時候,都已經(jīng)麻木了。
惠絡摩馱耶大殿,名字稱為大殿,不過卻是一堆亂石頭碼起來的一間比較大的石屋。境虛他們走進殿里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有十幾個人在聽法了,而石屋的正中,一個五十多歲的中東樣子的光頭和尚正坐在蒲團之上,不緊不慢地說著經(jīng)文。等到他們進入時,老和尚停止了說經(jīng),睜開了雙眼看著境虛和狂刀道:“既然來了,就坐吧?!闭f著他又閉上了眼睛,不緊不慢地說起了經(jīng)文。
境虛和狂刀倒是聽說過這些老和尚有時難以用常理來看待,不過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不過他們正在疑惑的時候,境龍卻突然從境虛的身體里面竄了出來,只是這次有些悄無聲息的,沒有以前那般氣勢。他出來之后,先是面對中間的老頭行了一個稽手,然后才轉(zhuǎn)身對狂刀和境虛說道:“你們先去云游吧,看來我現(xiàn)在陪不了你們了,等再過百年,我們兄弟三人再暢游天下好了?!?br/>
境虛有些不舍,沒想到剛拜了把子的兄弟這么就要分開了,不過想到仙人壽命無數(shù),將來總有在一起的時候,也就釋然了,說道:“那二哥在此安心修煉,我們先出去想辦法換一些可以鎮(zhèn)定元神的東西給你送來,到那時我也去老師那里學習陣法,將來我們?nèi)值芤黄鹪朴魏昧??!?br/>
境龍剛要說甚么的時候,那個惠絡摩馱耶卻突然大聲念道:“心動而神動,心靜自然神靜,萬物本為空,既然已經(jīng)擺脫苦海,又何以自尋苦惱?皮囊為虛,萬物為掛,元神成真,眾般無相,既然已經(jīng)脫離肉身,便是你莫大的福份,又何必去尋那遺棄的苦惱?”他說話緩緩道來,卻讓境龍抖了一下。境龍看了看他,然后又對境虛說道:“大師說得對,還是不要找甚么鎮(zhèn)神之物了,你們將這顆種子交給有緣之人,讓他好生照顧就是了?!闭f著他就轉(zhuǎn)身,然后靠在那十幾人的后面,坐了下來,開始認真聆聽大師念經(jīng)。
境虛的感受不會有境龍那般深,畢竟他又沒有丟了肉身,不過既然二哥都不需要甚么鎮(zhèn)神之物了,他也不好真給他送來。于是他和狂刀又看了看境龍,然后給惠絡摩馱耶大師行了一禮,就離開了那個石屋。
出了石屋之后,境虛心里有些空蕩蕩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去哪里,他一直以為神龍借體是他的心結,沒想到現(xiàn)在撿來了這么一個便宜二哥又馬上要分開了,心里反而舍不得。他看了看狂刀,發(fā)覺狂刀還是那么冷冷的,沒有多少表情,于是說道:“大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我怎么感覺突然少了點甚么似的,二哥不陪在身邊,我感覺都沒有游玩的興致了?!?br/>
“哼……你二哥與你骨血相連,雖然算不得親人,可是早就勝似親人,他離開你了,自然有些不舍,不如我們先在靈山走走,等你心情好點了,你就回五云山或者巴比倫吧,你不是答應了你老師學習陣法的嗎,正好趁這個時間認真學習一下,等到二弟出來后,大家好一起云游,將來大家找一處福地定居下來也無不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