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陽的改變,也讓楚母滿懷欣慰,但同時又很遺憾,錯過了女兒這么多。
女兒跟她們記憶中那個嬌氣的,有些任性的孩子完全不一樣了,她變得寬容、懂事、舒朗,對父母孝順,對孩子的愛只要有眼睛的都不會懷疑。
楚母給楚父打電話:“我們家陽陽真的是長大了,在我們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就像變了個人,她還會過來幫我做飯呢,從小到大,我連碗沒讓她洗過,過去她哪里會這些事情啊?!彼ㄖ蹨I:“當明星看著光鮮亮麗,私下不知道受過多少苦呢,懷孕那會兒身上就瘦的沒二兩肉,身上一摸都是骨頭,我這心啊。”她嘆了口氣:“都貧血成那樣了,我說燉點骨頭湯給她補補都不愿意。都是那拍戲鬧的?!?br/>
楚父也嘆氣,“她從小性子倔,也從沒跟我們說過?!?br/>
楚父楚母自發(fā)的忽視了,每次他們給女兒打電話的時候,女兒那不耐煩的聲音:“你們知道我壓力多大嗎?能不能別再煩我了?”
做父母的總是能夠記得孩子們對自己的好,那些不好的,都會隨著時間,在記憶里失色,或自我理解成好的。
楚母和天下所有普通的母親一樣,也覺得自己女兒本性是好的,過去那些非她所愿。
對此,楚父也安心了一些。
他和楚母是高中同學,到了年齡就結(jié)婚生子,生活平平淡淡,也沒有什么轟轟烈烈的事情。
在一起時尚且不覺得,現(xiàn)在兩人兩地分開,楚父就覺得生活就像是空了一大塊似的,白天帶班鬧哄哄的還沒有太深的感覺,每天晚自習后一個人回到宿舍,宿舍都冷冰冰黑漆漆的,沒有半點溫暖。
楚母不在家,就像將他世界的聲音都帶走了一半,好在每天都很忙,女兒的巨額債務也壓在他心頭,每天倒沒有太多的心思想這些,只是每天晚上,老兩口都要打上半個小時的電話,聽著楚母絮絮叨叨的溫柔的聲音,心底才像是安穩(wěn)下來。
少年夫妻老來伴,分開了一個月,兩人倒像是陷入了遲來的熱戀一般,越發(fā)思念起對方來,兩個人只要有空就給對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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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景坤也等了許久,等著楚朝陽來求他原諒,沒想到居然看到她將鞋子包包都賣掉的新聞。
這是想通過媒體在和他扮可憐?
杜景坤冷笑,手段倒是高了一些,可這些還不夠呢。
他摸了摸單薄的嘴唇,眼底閃過絲戾氣:不跌的慘些,怎么會乖?
楚朝陽自是不知道這些,此時她正和楚母聊起小澄光呢。
“小孩子都喜歡車,等他再大一點給他買輛車,還有滑板車、滑輪鞋,我看小區(qū)里每天晚上都有很多孩子在玩滑板的,小孩子多跑跑才活潑?!背笣M臉慈藹的看著小澄光。
“等他再大一點,送他去報個武術(shù)班,從六歲學到十六歲,有個自保的能力?!背柡吞煜滤袐寢屢粯?,為自己孩子的安全發(fā)愁,“現(xiàn)在這年頭,安全隱患太多了?!彼〕喂獾念^發(fā),對楚母說:“對了,媽,平時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也要多喝小光說,穿著背心和褲衩的地方,都是不可以給別人看別人摸的。”
現(xiàn)在不光是小女孩不安全,小男孩也不安全,很多針對兒童的犯罪都是熟人作案,你不知道身邊來來去去的是人是鬼。
說完她抱起小澄光,看著他的眼睛:“小光聽到了沒?穿著小背心和小褲衩的地方都不可以給別人看哦,誰都不可以知道嗎?”
她用手比劃著他身上的小背心和小褲衩,不管他聽不聽得懂,都要給他從小養(yǎng)成這樣的意識和習慣。
她說完就抱起小澄光放在她腿上坐著,溫柔的在他臉蛋上親親,拿著他兩只手的食指玩‘逗逗飛’的游戲。
小澄光便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眼底有著淡淡的好奇和探究,像是在看一個很新奇的生物。
楚朝陽總覺得他這樣別提有多可愛了,她還和一旁坐著摘菜的楚母說:“現(xiàn)在的孩子,真的跟小大人似的,好像我們說什么他們都懂一樣?!?br/>
“可不是都懂?你以為孩子不懂,實際上他們聰明著呢。”楚母說著自己的育兒經(jīng):“你小時候啊,才幾個月大,要是旁邊有人說你不好,你都會生氣發(fā)脾氣呢。”
“真的???”
楚母說:“孩子聽不懂大人說什么,但是他們可以從語氣和表情里面判斷對方說的是好話還是壞話,孩子是很敏感的,他們聰明著呢。”
楚朝陽就瞅瞅自己懷里的小澄光,總覺得他小大人似的模樣別提多可愛了,總是忍不住親他抱他,給他拍多多的視頻和照片。
她準備給他做幾個大型的水晶紀念相冊,再拍一些照片放相框里掛在墻上,她打算弄一面照片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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