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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窺偷拍 色情淫蕩 若不是因為

    若不是因為李柳,你白頓生天大的面子,也請不動我!

    哼!

    為了兒子,這口氣我先咽下了!

    白羅奇憋著這口氣。

    可,白頓生怒氣上頭,豈能就一句被澆滅呢?

    “你這個小崽子,躲在白家的大樹下面,認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了?我孫女醫(yī)學造詣比你高幾層樓,你看我們驕傲了嗎?拿著白家的底蘊,這里蕩蕩,那里逛逛,發(fā)表言論,就以為自己醫(yī)學造詣很深了?你怕不是被虛假的頭銜給蒙昏了頭腦吧?”

    “而且,我孫女的病情,是你說要治就治的嗎?還拿我孫女的病情打賭,你算個什么玩意兒?手里拿得動手術(shù)刀,做的了兩個簡單的手術(shù),滿嘴的跑火車的理論,你就認為你是華國最牛的醫(yī)生了?”

    白頓生噼里啪啦的一席話,北門外的人聽的一清二楚,而且他們的都拿著手機各種啥的一頓狂拍。

    畢竟,這樣的場面,這樣的撕逼,沒有見過啊!

    大型撕逼現(xiàn)場,而且都是有所身份,有所地位的人。

    都說這群人撕逼,最是刺激。

    果不其然。

    看著這群人面獸心的人下場親自撕逼的時候,場面一度尷尬,都把人撕的懵逼了。

    看看那個在權(quán)威還是學術(shù)上都認證非凡的醫(yī)學大師,一進來之后,各種懵逼,各種不適應,然后還是很得體的說話。

    可他們已經(jīng)想象到了,接下來白羅奇肯定會親自下場撕逼。

    因為,人到了一個憤怒的零界點,是會爆炸的!

    就想氣球被刺破一個口子,不管它怎么膨脹,還是無法接受更加的氣!

    更多的怒氣!

    白羅奇氣的渾身發(fā)抖,你個死老頭子,之前老子就一直看你不爽,如今你竟然站出來罵我?

    說我學術(shù)造假,被頭銜砸昏了頭腦!

    說我只會做兩三個簡單的手術(shù)!

    那你呢?

    你算什么東西?

    除了會打嘴炮,把自己的親兒子醫(yī)死了,兒媳婦氣的不知道哪里去了,孤苦伶仃一人養(yǎng)了孫女二十多年,養(yǎng)成這個死魚眼。

    你憑什么大喊大叫?

    這么多怨言都積蓄在自己的心中,白羅奇頓時嘴巴炸裂,如同炮彈。

    “老不死的!你算個什么東西?醫(yī)死自己的兒子,氣走自己的兒媳婦。做了幾年的醫(yī)學客座教授,就認為自己醫(yī)術(shù)通天,可以指點江山?評論年青一代的醫(yī)學?”

    “我就問你,你拿得動刀嗎?說我賣弄作假,說我只會做簡單的手術(shù),你會嗎?你那個發(fā)抖的老枯木手,是不是拿刀的時候抖得厲害?”

    “老學究!”

    看看,看看場面是何等的刺激!

    看看嘴里的言語,撕開了那道口子,說出的話,是如何的難聽入耳?

    句句扎心!

    醫(yī)死了自己的兒子,氣走了自己的媳婦!

    還拿得動刀嗎?

    尤其是那一句,文人的遮羞布,老學究!

    一句老學究婉轉(zhuǎn)的罵回來,直接把白頓生氣的大氣難以網(wǎng)上喘,若是王柏及時給他拍背,誰知道是不是會被氣的昏倒過去。

    搬著小凳遠離紛爭的李柳也是驚嘆,原來城里人罵架,仗勢這么雄偉???

    撕開了那層皮,再光鮮亮麗的人,也就是一個凡夫俗子。

    王柏拿出教授嚴肅的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白羅奇,你也是一個有素質(zhì),有教養(yǎng)的人?整個白家為了你,奉獻了那么多,你難道就可否認他們的付出?全部搬到自己的身上?你不覺得羞恥嗎?”

    “白家那么多醫(yī)生日夜兼程的研究,然后你拿著研究成果,一封權(quán)威的學術(shù)認證,就把它當做你自己的?你這樣不覺得自己不要臉嗎?”

    “拿著我國的研究經(jīng)費,然后成功了,就立馬移民,你家祖宗墳頭沒有冒黑煙托夢給你,罵你嗎?”

    “欺師滅祖不說!你簡直就是死后被人鞭尸立在城投墻上鞭尸的對象,大家指著你,你看看這個人,為了自己莫須有不存在的虛名,竟然賣國!”

    “我覺得小孩子都覺得恥辱!但是我在你的臉上,完全看不見!”

    “我對你,感到悲哀!不要臉到了你這種程度,簡直,無所不及!”

    看看人家,一個大學教授,罵人邏輯嚴謹。

    開始的時候說的多好聽,后面呢?

    罵人不帶臟字,句句扎心。

    你用道德去譴責別人,別人就站在更高的道德制高點之上,來回擊你。

    你說人家家事,別人把你家家事領(lǐng)出來輪一遍不說,同時竟然還上升到國家的層面。

    這層過,而且你還不得不背。

    李柳張大的嘴巴,原來之前自己的那些話,算是輕的了?

    可是自己完全學不會這樣的說話方式???

    唉,怪不得老頭子叫自己多讀書。

    不讀書玩不贏這群不要面子的讀書人啊。

    老頭子,你真好。

    一個大學教授,還人文學的,罵起人來比起他們擼起袖子,要斯文很多,可是,扎心要扎心很多。

    白羅奇被氣的胸口郁結(jié),好在江春們即時給他順氣。

    白秋生砸巴砸巴干裂的嘴唇,兇殘!

    畫面太過兇殘!

    于是他驅(qū)散了門外的那么一群人,這么好看的戲,不能被人宣傳了出去。

    在座的各位,都是有臉面的人。

    不能丟了第一醫(yī)院的臉!

    而且,你看看那個罪魁禍首,搬著凳子,換著各種姿勢,就是等著看這一場大戲。

    “各位。能不能靜一靜,這里是醫(yī)院,不能吵到別的房間,吵得病友??!”白秋生雖然想一直看下去,但是礙于身份,實在是不好容此繼續(xù)往下走。

    李柳活動了嘴角的肌肉,白了一眼白秋生這個白花花的老頭子。

    “就不能再看一會兒?”忍不住說道。

    其他人也是眼皮跳了跳,敢情你真當是看戲?。?br/>
    稍微恢復一絲理智的白頓生看著李柳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狀態(tài),也是捶胸頓足,不過心里那一口氣也是順了下去,自己這么賣力的表演,應該能夠得到他的好感吧?

    李柳走到白頓生跟前,嘆息一聲,“你剛才沒有必要這么說他的啊。白白得罪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