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是如此,眸子兇氣涌動,冷哼道:“不殺你,難道還等著你來殺我們嗎?先下手為強(qiáng),要怪,就怪你小子命不好!”
說著,男子翻手便是一刀斬出,而那女子也是飛快的刺出一劍。
兩人不愧是兄妹,一刀一劍,倒是配合的極為不錯!
“算了!看在你們懼恨修羅院的份上,小爺不殺你們!滾吧!”向罡天搖頭,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這兩人既然是對修羅院恨之入骨,那也就算得上是自己的好朋友了吧!
既然是朋友,當(dāng)然是得手下留情!
向罡天右手輕揮,一道勁力卷起兩人的刀芒劍罡,悄無聲息地消融掉。隨后身子化虹而遁,往修羅院所在的地方而去。
“他……他為什么不殺我們?”
直等向罡天消失不見,女人才開口說話。方才,就在向罡天揮手時,兩人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股強(qiáng)大的力量禁錮,在那一刻,就算是三歲小孩子,都是能輕易要掉自己兩人的命。而以修羅院那些人的做派,是不可能會手下留情的!
男子心有所感,嘆聲道:“靈潮出現(xiàn),修羅院的高手盡出,看來,他們的老窩是保不住了!我們快走吧!千萬不能讓人知道我們來過此地。不然的話,必死無疑!”
“嗯!”女子臉上也是懼意重現(xiàn),男子的話,讓她也是驚恐心慌。
知道了準(zhǔn)確的地方,一兩息的時間,向罡天已經(jīng)來到飛鶴峰,這地方,也就是修羅院的所在之地!
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這山峰倒也有如其名,像極一只展翅欲飛的大鶴。
在這山峰之巔,有一片美輪美奐的宮殿,那里,便是第二城內(nèi)赫赫有名的修羅院。
向罡天看著,朝站在肩膀上的金毛神鼠看了眼,邪笑道:“這地方居然連護(hù)山大陣都沒有,看來他們不是一般的自信??!小金,這樣的天賜良機(jī)可是不多的,你有沒有把握找到他們的秘庫?”
“少主,瞧你這話說的,別說沒陣法守護(hù),就算是有,也沒有我取不掉的寶貝!”小金傲氣十足,兩只鼠眼中甚至于帶著濃濃的不屑之意看著向罡天。
“好吧,這問題當(dāng)我沒問!”
向罡天的確是心生尷尬,摸了摸鼻尖,神色間有些不好意思。
現(xiàn)在,也是只有這只老鼠,才能讓他有這樣的表情。
“跟我來吧!”小金倒是沒有繼續(xù)多說,從向罡天的肩上一躍而起,往前方疾射而出。
向罡天見著,連忙是化虹跟著,一青一金兩道虹光,便是這樣大搖大擺地進(jìn)入別人談色變的修羅院中。
小金也是的確是沒有辜負(fù)金毛神鼠一族的威名,它就是像去自家的秘庫一樣,幾分鐘的時間,已經(jīng)是來到。秘庫之處,倒是有禁制手法。不過在小金搗鼓幾下后,便是見著秘庫的大門已經(jīng)是開啟。
向罡天不客氣,閃身進(jìn)入其中,不管什么好壞,甚至是有用還是沒有的都不管,揮手間,便是將這些東西收入星云戒內(nèi)再說。一句話,能進(jìn)秘庫的東西肯定是不差。自己窮光蛋一個,還有資格去挑三揀四的嗎?
回答當(dāng)然是沒有!
既然是沒有,那自然是見著什么拿什么,有什么要什么!有什么時候好挑的?
星云戒內(nèi)的東西,早已經(jīng)是用的差不多,經(jīng)過這一次,卻是大量的補(bǔ)充滿,到最后,向罡天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舉動,丟掉一些較為常見的,而選擇一些較為珍稀的。
這一次,可絕對是大豐收!
別的不說,單是紫金晶便有著三十幾萬之多,若是化成紫晶或是白晶,那可絕對是天文數(shù)目的。
有了這些紫金晶,向罡天突然有種財大氣粗的感覺,甚至都已經(jīng)和金毛鼠說,以后息壤所需要的天地之力,都可以用紫金晶來供應(yīng)。
這般語氣,絕對是暴發(fā)戶的節(jié)奏。
一人一鼠,如同是絕世神偷。
悄悄的我們來了,悄悄的我們又走了,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只是搬空了整個秘庫。
想了想,向罡天手指舞動,在秘庫的墻壁上留下這樣一段話,隨后才和金毛鼠離開。
走出飛鶴鋒,向罡天分辨了下方向,往東方飛遁而去。
日出東方,有島絕塵。
絕塵島,是第二城試練秘境的第一福地。
而至所以這樣說,并不是說這地方有多少靈脈,也不是主其有多少天材地寶。而是因為絕塵島每年都有一次的靈潮。
靈潮,傳說始于星球間隙的虛空中,每一次的靈潮,所帶來的東西自然是有好有壞。
好的,比如說天品法器,偽靈罵,圣級功法等等是都會有。差的,連毫無用處的爛木頭都有!
好東西,自然是誰都想要,而又在圣路這樣的地方,免不得是會出手搶奪。所以,每一次的靈潮,可以稱得上是次血腥的屠殺。當(dāng)然,也是強(qiáng)者有大收獲的好日子。
這些消息,都是從那一男一女兩人嘴中聽來的,現(xiàn)在有時間,自然得去一趟。正好,還能順便解決下修羅院的事。這樣的好機(jī)會,向罡天當(dāng)然是不會錯過的!
往東行,花了近小半天的時間,向罡天終于是來到絕塵島!
名雖是島,但實際上,卻只是一處山谷。山谷的這兩邊的山峰插入云霄,延綿有著數(shù)萬里之長。山峰相臨的這邊,有若是刀削一般,山谷中終年不見天日,只有陣陣罡風(fēng)從中吹出。
之所以稱之為絕塵,便是因為在這地方,連灰塵都無法沾染!
靈潮來臨,不論是好是壞的東西,都是從谷中吹出來!
這是個絕佳的好地方,但是不論哪一個勢力都不敢獨自霸占。就是修羅院,號稱第二城第一勢力,也不敢行此事。因為,每一次靈潮降臨時,聚集在這里的強(qiáng)者實在是太多。
而且絕塵島是有大兇險,沒有人知道谷內(nèi)有什么,曾經(jīng)有虛圣級的強(qiáng)者欲闖入其中探尋究竟,結(jié)果也是一去沒回!
大兇險,也有大福緣,正是因為這些個原因,才有了絕塵島通往域外虛空的傳聞!
向罡天改變了下面容,悄然降臨。
此時靈潮尚未開始,但已經(jīng)聚齊有不少的人,而且是能味得到,空氣中尚余有著淡淡的血腥味,顯然,在向罡天來之前,這些人并沒有消停過。
一直都是不停的人有趕來,向罡天的出現(xiàn),并沒有引來眾人的注意。但是很快的,所有的人目光都是落在他的身上,目光不善!
在這谷口,顯然是被幾大勢力把持著,其中以趙氏的修羅院為最!趕過來的人,都是這些勢力中的人,像向罡天這種人散修,一般都是隱于暗處不敢現(xiàn)身的。
而像他這樣現(xiàn)身的,也是已經(jīng)被這幾大勢力聯(lián)手給滅掉。
所以,當(dāng)他孤零零地一人站在一處時,不吸引所有的人目光那才叫怪。
“八殿下,這一次是輪到你們修羅院了吧?”
有人出聲,是一手持長槍的男子,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向罡天,似乎是在尋找如何落槍一樣,一雙妖異的眸子中,是充滿著冷冽的殺機(jī)。任你天資無雙,可如果是身后沒有勢力的扶持,那就是只有一死。
長槍男子口中的八殿下,自然就是趙汃。
聽到他們的話,向罡天的目光也落在那趙汃的身上。
看的出來,倒是和趙漳、趙洛兩人有幾分相似,但是這趙汃嘴唇單薄,一雙眸子是白多黑少,只要看上一眼,便能知道這是個陰狠毒辣的人。
趙汃聽著,掃了眼向罡天,隨后不陰不陽地道:“問問他,愿不愿入修羅院為奴百年,如果不愿意的話,就地處理掉!”
趙汃的話聲并沒有掩飾,在他的眼中,是根本看不起向罡天的。
聽到他的話,站在其身后的一名男子躬身應(yīng)著,隨后踏步朝向罡天走來。
見到這一幕,眾人的目光自然也盡是落在兩人的身上。
“八殿下,這一局怎么賭?”
長槍男子卻是又在開口,而那男子似乎也是在等待命令,在來到向罡天的身前不遠(yuǎn)處站定后,并沒有開口或是動手的意思。
趙汃聽著,雙眼精芒閃動,仔細(xì)地打量著向罡天,似乎是想看透他的虛實一樣。隨后才開口道:“一比五的賠率,怎么樣?”
“這么低?八殿下,看來你們修羅院是一年不如一年,就這么一個小子,居然只敢開出這么低的賠率,沒意思!”
長槍男搖頭,頓了下后又道:“行吧,閑著也是沒事,就隨便玩玩,一萬紫金晶,我賭這小子動手打趴下你的人?!?br/>
長槍男子當(dāng)真是隨意,一萬紫金晶對他來說,是一點都不在乎!
有他下注開始,其他的人也是叫嚷起來。向罡天暗暗計算,就在這幾息地時間里,居然有十幾萬紫金晶參賭。而身為莊家的趙汃,是來者不拒。不過賭向罡天贏的,卻是只有那長槍男子一人。還有的人,是直接賭他臣服為奴的。
“看來,這小子是將紫金晶都帶在身上了,怪不得秘庫中只有那么一點!”在這之前,向罡天的心情是高興的,一直都認(rèn)為自己是發(fā)財了!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卻是大為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