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個人,在滿臉堆笑的小二帶領(lǐng)下上樓,看好了房間后,眾人齊聚賀如龍臥室。
“是我問,還是你自己交代?”
賀如龍坐在椅子上,一臉微笑地對著,耷拉著腦袋,完沒有了和客??蜅U乒窠讳h時銳氣的小六子道。
“我說,我說......”
最終,眾人知曉了開封府內(nèi)的底細(xì)。
上古之時,人族黃帝與妖族蚩尤大戰(zhàn),為奪取世間之主。
后人類借助奇門遁甲之力,擊敗外星妖族,占領(lǐng)了豐饒的大地。
妖族無奈之下,只好遁入暗處,過著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
靈主蚩尤最后雖然身死,可他的部下們依舊堅信,他終究會回來的。
驟時,就會帶領(lǐng)群妖顛覆人間王朝,奴役眾生。
只是在經(jīng)歷了漫長的時間過后,大部分的妖怪喜歡上了人類的生活。
各種好吃的好玩的,層出不窮。加之生活在人間,還有各種可以消磨時間的事情可做,他們就越來越厭惡妖族以前的生活。
所以幾乎所有的妖怪,都放棄了等待靈主歸來,一統(tǒng)人間的宏愿。
如果讓靈主統(tǒng)治大地,那么他們又要回到茹毛飲血,弱肉強食的黑暗時代。
而朝廷里面,不是沒有人注意到隱藏在人間的妖怪。
只是他們從來不惹事,而且還很老實的為王朝做著稅收,大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當(dāng)然若說沒有人,一直在暗處監(jiān)視著他們,那也不可能。
但凡有作惡的妖怪,都會受到朝廷的緝捕。
固然大部分人類的實力,比之妖族遠(yuǎn)遠(yuǎn)不如。
可世界上總有那么幾個另類,達(dá)到讓妖怪們都膽寒的程度。
何況人間別的不多,人是真特么的多呀!
光是靠著人命堆,都能活生生堆死一位大妖。
賀如龍聽完了小六子的話,知曉其中內(nèi)情后,終于明白為何在電影里面。
那兩只天妖如此寒酸,除了人間的四大掌門外,為什么會一個手下都沒有了。
百分之九十九的妖怪都離心離德,過著樂不思蜀的日子。
誰還要為你丫的靈主賣命?
再者說了,兩只天妖算個屁!
他們連靈主都不吊,赤目和白虎就更別提了。
至于報復(fù)什么的,基本上所有的妖怪,都不會認(rèn)為那兩個家伙會有閑心去把他們挨個揪出來。
僥幸心理,不僅僅是人類的專屬。
總而言之,現(xiàn)在是一個人妖共同生存的世界。
誰想要挑起戰(zhàn)爭,打破安寧的日子,無疑是眾矢之的。
大家伙不跳起來抽你就不錯了,還指望著幫忙,做你的春秋大夢!
至于電影中那個三眼魚妖,為什么會替靈主賣命。
很簡單,任何一個勢力,都不會缺少忠心耿耿的手下。
可這樣的人,或者說是妖,少的可憐。
否則當(dāng)初霧隱門面對的,就不僅僅只是赤目和白虎的送死二人組了。
還會有無數(shù)實力強橫的大妖!
“你們先去休息吧,貧僧還要吃些酒菜。”賀如龍聽完后,對著其余的三位隊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法旭三人不敢怠慢,立即起身推門而走。
小六子見此,也想趁機溜走,不愿在此地久留。
只是賀如龍一句話,又把他給叫住了。
“他們,可以。你,留下。”
聞言小六子滿臉悲憤的轉(zhuǎn)過身來,顫顫巍巍的又坐了下去。
賀如龍沉默不語,他心中開始胡思亂想。
這大和尚剛剛提到了吃些酒菜,不會是想拿我下酒吧?
他當(dāng)差的時候,就聽從其他地方調(diào)來的弟兄們提起過。
據(jù)說在某些偏僻的地方,有些人類狠起來,敢對客人下黑手。然后將他們做成肉包子,販賣給路過的旅人吃。
賀如龍他心通窺視著小六子,聽得他滿頭黑線。
貧僧又不是扈三娘家的人,提個屁的人肉包子!
“你在開封捕房盯著點,如果有一個名叫刀宜長的新人加入,立即趕過來通知貧僧?!?br/>
“是!”
“嗯,你可以走了?!?br/>
“哦?!?br/>
小六子聽后,立刻起身向著房門走去。
只是當(dāng)他的手,搭在門上的時候,突然頓住了。
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術(shù)一般。
‘這大和尚不會是在迷惑我吧?打算趁著我不注意,突施狠手,一擊必殺?!?br/>
人類的狡猾,小六子見識的不是一次兩次了。
“快滾,否則等下小二端上酒菜來,貧僧拿你下酒?!?br/>
看著心思越想越歪的小六子,賀如龍出聲威脅,讓他抓緊滾蛋。
本來他就沒想著要弄死這妖怪,只是想從捕快的盤查中脫身,順帶著摸一摸這方世界的底細(xì)。
如今一清二楚,殺他干嘛?
再者說了,通過他心通得知,這廝一個人都沒有殺過。
迄今為止的殺生,還是在家里宰了一只雞犒勞自己。
他賀如龍承認(rèn)自己不是個好人,但是也沒有壞道濫殺無辜的地步。
“砰!”
話音落下,小六子如同一陣旋風(fēng)般,消失在房間內(nèi)。
下酒菜這三個字的威力,不是一般大。
不一會兒,店小二端著酒菜姍姍來遲。
這是賀如龍要求的,讓他去開封府最知名的酒樓,訂上十桌宴席。
而樓下掌柜的,則是捂著心臟,整個人如喪考妣。
四間上房無限期見不著錢,加之剛剛賀如龍所點的酒菜,豈止是賠慘了能表達(dá)的?。?br/>
先前算那個捕快跑得快,否則他說不定要拿刀追上去砍了。
當(dāng)然這僅僅只是想一想罷了,襲擊捕快的罪名,可不是他這位小小的掌柜能擔(dān)待得起的。
掌柜的并不知道,剛剛自家伙計端上去的酒菜,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隨后在他連連側(cè)目的情況下,店小二端上去一桌又一桌的酒菜。
于是,掌柜的終于撐不住了,他活生生的被賀如龍的飯量給嚇的昏了過去。
在昏迷之前,他似乎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于他本人深深的惡意。
時至午夜,賀如龍在小二雙腿軟的跟兩根面條似得時候,總算是吃飽喝足。
這才美滋滋的脫下衣物,一臉愜意的躺在了床上,準(zhǔn)備睡一個好覺。
掌柜的是被自家伙計搖醒的,只是當(dāng)他看見賀如龍消費的賬本后。兩眼一翻,非常干脆的咣當(dāng)一聲又倒在了地上。
小二著急忙慌的跑去喊大夫了,估計這一次的醫(yī)藥費,他亦是在所難免。
第二天,賀如龍神清氣爽的起床。穿上昨夜小二去買的衣物,早早的下了樓。
當(dāng)他自樓上下來的時候,一眼便望見了精神萎靡的掌柜。
“早啊?!?br/>
賀如龍許久沒有得到犒勞的胃,昨夜得到了充足的食物。對于提供者掌柜的,自然是多少有些好感,并不介意跟他打一個招呼。
“噗通!”
“掌柜的,你這是干什么?”賀如龍看著抱住他的右腿,死不撒手的掌柜,可謂是一臉懵逼。
“客官,大爺,大師!您老人家就行行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您四人的客房,可以一直免費的住下去。但是請您,把昨夜的賬單結(jié)一下?!?br/>
掌柜的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這番話來,淚涕齊流簡直是為了他而量身定做的。
賀如龍看著鼻涕一把、淚一把,把他新衣服都弄臟了家伙,強忍著沒一巴掌呼死他。
“昨天晚上,新來的伙計給您定的是三生閣的酒菜!這這這......,這小的實在是負(fù)擔(dān)不起?!?br/>
“三生閣?”賀如龍喃喃自語,總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似得。隨后他一拍腦門,一臉奇怪地道:“掌柜的,你可不要忽悠貧僧。三生閣是一家青樓,怎么還跟酒菜扯上了關(guān)系?”
掌柜的聞言,一臉詫異。
‘大師怎么知道三生閣是一家青樓?莫非他去過,嘿嘿......想不到還是同道中人。啊呸!老子怎么突然想到這里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哭窮要錢??!’
他心通窺視著掌柜的內(nèi)心,搞得賀如龍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大師您有所不知,三生閣的主業(yè)雖然是家青樓,但是他們的酒菜,那是開封府一等一的頭牌!有很多人不是為了姑娘去三生閣,而是專門去吃飯的。
那里晚上還有變戲法的、唱曲的、甚至還有溫泉泡!幾乎壟斷了開封府的所有娛樂,您可以不知道當(dāng)今皇上,不知道當(dāng)朝宰相??墒遣荒懿恢廊w的姑娘,還有他們家的酒菜!”
說道此處,掌柜的那是一臉羨慕和憧憬。
似乎在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能達(dá)到三生閣那種龐然大物的地步。
只是他又抬頭看了看那“衣衫不整,恕不接待”的牌匾,又看了看哭笑不得的賀如龍,無端端的嘆了一口氣。
這可真是有生之年系列,說不得是無生之年。
“看著?!辟R如龍右手一翻,一大塊銀錠好似變戲法一般,出現(xiàn)在他手中。
始終抱著他大腿不松手的掌柜,眼睛頓時就直了。
“接到了,就是你的?!痹捯袈湎?,他隨手一丟。緊接著掌柜的,如同一只靈活的燕子,當(dāng)即竄了出去。
“砰!”“哎呦!”
前者是腦袋撞墻的聲音,后者是掌柜慘嚎出聲。
當(dāng)然再疼他也愿意,因為那一錠銀子,已經(jīng)落入了他的手中。
“三生閣,果然要去看一看。”電影中的三生閣,正是三眼魚妖最后藏匿的地點。
其中有一位異?!恋墓媚铩?,尤其是那一堆兇器,何止是讓人垂涎欲滴。
當(dāng)然若是她現(xiàn)出原形,估計就會有很多人敬而遠(yuǎn)之。
一個妖怪混跡于青樓,這并不奇怪。
可最奇怪的是,霧隱門眾人,竟然知曉她的存在。甚至霧隱門的大師兄,還會專門在她身上“留言”。
出了客棧的門,賀如龍隨便拉住了一位路人,便知曉了三生閣的所在地。
只是那人離開時的眼神,著實讓他不怎么好受。
尤其是他心通時刻開著,聽著別人的心里話,尷尬的一批。
他一個大光頭,雖然穿了常服。可是這年頭不是和尚,誰會剃光頭。
自漢代時期開始,儒家便是主流。
而儒家思想其中就有:“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至始也”。
要知道當(dāng)年曹操的官兵,在經(jīng)過麥田時,都下馬用手扶著麥稈,小心地蹬過麥田。這樣一個接著一個,相互傳遞著走過麥地,沒一個敢踐踏麥子的。
老百姓看見了,沒有不稱頌的,有的望著官軍的背影,還跪在地上拜謝。曹操騎馬正在走路,忽然,田野里飛起一只鳥兒,驚嚇了他的馬。
他胯下的馬一下子躥入了田地,踏壞了一片麥田。他要執(zhí)法官為自己定罪,被執(zhí)法官拒絕。曹操要舉刀自殺,多虧被眾人勸住。
于是,曹操便用劍割斷自己的頭發(fā)說:“那么,我就割掉頭發(fā)代替我的頭吧?!?br/>
從此以后,他的手下皆驚,沒有一個敢違背他命令的。
所以便有了割發(fā)代首的典故。
所以說賀如龍不是和尚,鬼都不信。
這個時期的僧人,固然沒有前世地球的“灑脫”。
但是多多少少還注意點影響,沒有人敢公然打聽青樓的地址。
如今,賀如龍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不一會兒,他便來到了三生閣的所在地。
“客官......客官......,這里是大堂,要玩咱們上樓去!”
“好??!走!”
剛剛進(jìn)去,便聽見了鶯聲燕語。
大堂中還有幾位昨夜貌似是玩的太嗨,至今趴在桌上睡覺的‘風(fēng)流人士’。
大早上的人,三生閣很冷清。
畢竟晚上,才是青樓最熱鬧的時候。
此時此刻,不是客人們玩累了在睡覺。便是已經(jīng)有人,早早的離開了。
“呦!大大大......大師?!”
一位臉上堆滿了胭脂的婦人,見到有人進(jìn)樓,立即迎了上來。
只是再看見賀如龍的光頭時,明顯愣了片刻。
估計本來是要喊大爺?shù)模皶r改的口,才變成了大師。
“大師,您來這是......”老鴇子點到即止,縱然她這些年不是沒有見過什么大風(fēng)大浪,可和尚上青樓,到時頭一次遇見。多少有點害羞,未能說出找姑娘三個字。
“貧僧來找嬌嬌?!辟R如龍一臉淡然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如果此地不是青樓,配合他的表情,一定會有人將他認(rèn)為一代大德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