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識相”三足冰蟾遲遲不曾出現(xiàn),而且深潭下方的東西已經(jīng)露出了水面,白衣男子看了岸上的數(shù)人一眼,目光還在阮無、阮中玉、魂以及道簡身上頓了頓,似是心有顧忌,這般道。
三足冰蟾正感覺到白衣男子身上的殺意有所收斂,這才稍稍安心,根再興不起一絲的阻止之意。
沒有了三足冰蟾的阻礙,潭下的那東西很快就在白衣男子的法陣中升出了水面,眾人也看清了它的樣子。只不過,除了白衣男子之外,怕是沒有一人能夠想到從水中升起之物竟然是一塊潔白如玉的祭臺
祭臺支在一根不知多長的石柱之上,從深潭之中升了上來。它明明是從水中冒出來,其上卻連一絲水跡都是沒有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祭臺之上空空如也,竟是什么都沒有
然而,白衣男子卻并不在意。他甚至都沒有理會周圍的魂他們,任他們在一旁觀看就是走到了祭臺之前,從懷中取出一個透明的瓶來。
在場眾人介不是什么泛泛之輩,而且那個瓶子之上也并沒有任何阻擋視線的術(shù)法,所有人都是看清楚了其中的東西。那竟然是一瓶不知是何人的血液
透過瓶,血液透出妖異的光芒,僅僅看上一眼,就讓人有種不由得沉醉其中的感覺眾人都是不禁齊齊打了個冷戰(zhàn),這究竟是什么人的血液,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白衣男子是唯一一個沒有在意血液的人,他打開瓶上塞著的木塞,將其中血液就是倒在了祭臺之上。
血液剛是一流出來,就有一股莫名的氣息四下散開,讓魂他們臉色齊齊都是一變僅僅是從這些血液之中,他們就是可以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令他們呼吸困難,身體不由自主地發(fā)抖。若不是他們及時運轉(zhuǎn)功法進行抵抗不定結(jié)局還會更加狼狽。
妖異的血液落在祭臺之上,就是順著其上的凹槽流動并形成一個奇怪的符號。道簡一直盯著祭臺,自然也看到了這個符號,那竟然是一個“始”字
祭臺上的符號方一被血液填滿,立即就是發(fā)出一道紅色的光柱直沖天際,沒入了云層之中。
天上的云層,似乎也是被這一道紅色的光柱攪動了一般,齊齊聚在紅色光柱四周。
天空一瞬間就被得漆黑一片,黑沉沉地壓了下來,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壓抑感覺。無數(shù)的閃電在云層中游走,成為這個昏暗世界的唯一光源,照在山頂眾人的臉上顯得格外的陰森
忽然,一道巨大的閃電橫穿整個天空,發(fā)出巨大的噼啪之聲。緊接著雷音滾滾,響徹天際,云層之中似乎是有著什么怪物要撕開云霧降臨人界一般。
山頂之上狂風(fēng)大作,吹得沙飛石走,無數(shù)不知長了多少歲月的古松巨樹一瞬間全被連根撥起,卷上高空不見蹤影要不是魂他們各自運轉(zhuǎn)功法,各施手段將自己固定在山頂之上,就是他們也無法幸免,要被吹上高空他們一個個臉色蒼白,在狂風(fēng)中顯得尤為脆弱,其中更是有人身子都在不斷地搖動著
白衣男子見此,卻并沒有一絲害怕的神色,相反他的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任憑狂風(fēng)吹起他一身的白衣,卷起層層巨浪他雙手結(jié)印,印在了紅色光柱之上。隨著他印訣的發(fā)動,紅色光柱沒入云頂之處的虛空突然就是裂開,從其中露出一只血色的眼睛來
這只眼睛方是一出現(xiàn),眾人就是感覺到他那漠然的眼光冷冷地掃在身上,竟然有快要窒息的感覺似乎只要這只眼睛的主人一個念頭就足以將自己抹殺掉一般。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以致于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想到阻止白衣男子的行為了。
“你這個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居然召喚出這樣的存在,難道就不怕它殺光我們所有的人嗎”陰篤一臉一陰沉,他沖著白衣男子大聲喝道。他進入盅王之墓只不過是主國了抓捕一只鬼王。而且在花費了一翻代價之后,還真讓他僥幸成功了這樣的結(jié)果自然是讓陰篤歡喜異常了。盅王之墓危機重重,之前只敢在門中先輩探查過的地方行動??稍谧カ@了千年鬼玉之后,他自覺實力大增,又看到這座山頂之上有一只三足冰蟾守護。作為一名修士,他自然知道有強大的靈獸守護的地方必有重寶。三足冰蟾世間罕有,其守護之物絕對不一般。正是抱著這樣的念頭,陰篤這才來到了這座山頂,打算適時出手搶奪寶物。誰知寶物還沒見到蹤影,白衣男子就召喚出這般詭異的存在來。陰篤只感覺自己的命被拿捏在他人之手一般,這讓他又驚又怒,忍不住開口怒喝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