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老鬼走出了小木屋,看了看鬼原陰沉的天空,十分不喜的皺了皺眉頭,自從卿丫頭和殤丫頭那一次失約后,鬼原變成了這樣后,就再也沒有過好天氣了。
天空每天都這樣陰沉沉的,太陽仿佛每一次都想掠過這兒,這就是自己為什么不愿再出去的原因了。
可這次卿丫頭來了,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帶她過去,即便是面對這樣的天氣。
不僅因為卿丫頭是九耀星師的徒弟,還因為這個丫頭,讓自己三萬多年前就歡喜了。
“尸爺爺,”慕卿問:“那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看守了鬼原這么多年的尸爺爺如此極禪,恐怕也是個厲害角色。
“是個怨靈...”尸老鬼無奈的嘆了口氣,怨靈雖都可憎可惡,但大都可憐,“怨靈?”慕卿詫異的問。慕卿雖然不是鬼界之人,但對這怨靈也是略有所耳聞的,雖然不知道它是如何產(chǎn)生的,但對它的厲害自之處還是清楚的。
百年戰(zhàn)場本是中三界靈力最旺盛的地方,但是由于地處環(huán)境的原因,讓那產(chǎn)生了怨靈,從此,百年戰(zhàn)場這個本是神仙修行的好去處,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死亡之所。
這件事情在今人唏噓的同時,也反應(yīng)出了怨靈的厲害?,F(xiàn)如今在鬼原出現(xiàn)了一個怨靈,不知道是什么兆頭啊。
尸老鬼皺了皺眉,猶豫了一會兒口頭:“之前好幾個亡靈找我反映,(說好的十惡不放呢?這怎么這么像找打不過人家就找家長的小學(xué)生形為?!/幼稚?。?br/>
所以我就去看了看,跟他勉強(qiáng)斗了個平手,他說,他不會為難別人,他在找尋一真正悲傷的人?!?br/>
慕卿滿在意的笑了笑,真是無聊,他為什么要找悲傷的人?他又憑什么說別人真正悲傷?!
墨離搖著青鸞扇看著著眾人,率先走了出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們坐在這大眼瞪小眼,困難和危險就會自己跑掉么?天真。”慕卿聽了一愣,又覺得墨離說的有道理,便信步跟了上去。
這鬼原看著不大,還挺耐走的。一路上眾人看見了形形色色的亡靈,但因為有尸老鬼領(lǐng)著,所以沒有亡靈上來找茬兒。
入夜,一個三叉口。(不要問我荒原為什么有岔路口,問就是劇情需要。)
尸老鬼突然頓?。骸拔液孟衤劦搅怂臍庀??!北宦?,馬上緊張的靠緊了慕卿,后者則是面色如常,墨離自然也不甚緊張,嘴角依然噙著淡淡的笑,六靈老兒有些防備的抱緊了洛靈萱,沒有說話。
尸老鬼疑遲了一會兒,帶慕卿等人走上了最左邊的那條路上。
誰也不知道有些什么在路的盡頭等著他們
慕卿走著,聽突然聽見了一陣讓人惡寒的嬉笑聲,“你聽見了么?”她扭頭問墨離。墨離點了點頭,然后輕聲說:“他們不見了?!倍嗔艘粋€陌生的氣息?!蹦角潼c了點頭,她也查覺到了。她不禁有些驚訝。
是他么?那個在找尋憂傷之人的怨靈。
墨離抓住了慕卿的手:“跟好了。”然后拉著她向前去,慕卿沒有反駁,亦沒有反抗,只是覺得他的掌心很厚實,很溫暖,讓她忍不住去貪戀,面對墨離和第一次有了異樣的感覺,她想依靠在他的懷里,告訴他自己所有的傷痛。但是慕卿不能,因為墨離有心愛之人了。
你不早一點出現(xiàn)了呢?為什么你不能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帶來曙光呢?
當(dāng)年如果墨離在百年戰(zhàn)場給了慕卿一個這樣的手掌,告訴慕卿跟著自己,可能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墨離發(fā)現(xiàn)了慕卿的失神:“怎么了?”沒...沒什么?!蹦x奇怪的看了一眼慕卿,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這時,一團(tuán)黑霧快速朝墨離和慕卿倆人飛來
來,慕卿下意識的將墨離推開,推開時連都驚訝了一下,好像自己曾經(jīng)做過一樣的動作......
墨離被推到一旁,也驚訝于慕卿把自己推開的動作。但是倆人都沒有反應(yīng),黑霧就包裹著慕卿,消失不見了。
“慕卿?!”
“不要緊張嘛。你的小嬌妻沒事。我只是帶她去了一個地方,馬上就完好無損的給她送回來?!币粋€帶著面具的黑衣男子人大而降,笑著對墨離說。
墨離知道自己的失態(tài),調(diào)約整好情緒之后問:“你是誰?”
“唔,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在鬼原游蕩多時,一直在找尋真正憂傷的人的怨靈,我叫詭。”帶著面具的黑衣人自我介紹道,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墨離感覺他沒有惡意,便也說道:“青丘共主,墨離?!?br/>
“哦哦,我知道,當(dāng)才那位紅衣姑娘是紅海尊者慕卿?!焙谝氯诉B忙說道。
墨離皺了皺眉頭:“你是找尋憂傷之人的怨靈?在你看來,慕卿是憂傷之人?”
“不算很憂傷吧,但是這么長時間來,她是最憂傷的。你也很憂傷,不過……”詭沒有說完,但是墨離懂他的意思,自己并沒有那位中三界戰(zhàn)神悲傷。
唉,當(dāng)初明明說好要保護(hù)她的,可最后還是讓她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一個很黑很黑的地方。(不要問我為什么不說名字,我還沒想好/劃掉,不想說)
慕卿被黑霧帶來,雖然一開始有一瞬間的驚慌,但是作為六界二皇四海之一,她的膽量可是練過的。
所以,在一瞬間的驚慌之后,她就淡定了下來:“閣下是什么人?帶著在下來這里有什么事?”
沒有人回答。
四周一片寂靜,好像可以聽見隱隱約約的水聲,慕卿皺了皺眉頭。真是煩躁,還不知道,前面有什么牛鬼神蛇在等著自己。
可是讓她驚訝的是,自己第一時間不是想著怎么出去,而是想著,墨離怎么樣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
“少女,你是我一直在找尋的人,你是一個真正悲傷的人。”一個蒼老而威嚴(yán)的聲音想響起。慕卿好奇的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人。
她點起火折子,原來這里是一個山洞。
“你愿意直視你的痛苦嗎?”蒼老的聲音又響起。
慕卿沒有回話。
她在周圍摸索著,想要找到出去的路。
蒼老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著這句話,慕卿不耐煩的說:“你能不能閉嘴?”
蒼老的聲音果然頓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又發(fā)聲了,再一次問了她這個問題。但是語氣里又不可磨滅的諷刺。
“激將法對我沒有任何用處,我不想看。我很清楚的記著呢?!蹦角涫植辉谝獾恼f著。
但是那個人可不管慕卿想不想看。一陣白霧籠罩,慕卿看到了她心里最害怕的東西。
她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