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他看的那些什么《女婿攻略》《如何攻克女方家長》,都沒用?
“這他媽誰吃的香蕉皮亂扔?”
狼狽起身,張紹霆只得將火氣發(fā)在發(fā)在其他地方,畢竟明二少此人,典型的腹黑霸道又禁欲,還是少惹的為好。
“我?!泵餮与p手環(huán)胸,一雙看不出喜怒的眸子,淡淡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臉部輪廓剛毅,眉目俊朗,身形高大,身材有料……算是個,外表中等偏上的男人。
不過,只要一想到就是這男人在自家三妹身上匍匐耕耘,他就忍不住,想將這男人撕個粉碎。
張紹霆揉了揉自己發(fā)疼的眼睛,嘴角抽搐厲害:“二少這愛好,果然夠奇特的?!?br/>
莫不是,想著吃哪兒補哪兒?
見對方上前欲揍自己,張紹霆拖著快散架的身子往后退了兩步,一臉求饒狀:“那個二少別介,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另外,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紹霆,是三小姐的男朋友?!?br/>
明延眼眸半瞇,隱隱帶著一絲危險:“北慶市張家?”
張紹霆點頭。
“勉強配得上我家三妹?!?br/>
說完,明延轉身,邁著長腿,朝門內走去。
“簡直是莫名其妙。”直到張紹霆看不見這位明二少的身影,他才低唾了聲。
只是現(xiàn)在,他到底是進門去?還是不進了?
掏出手機給凌可寶打了電話:“喂,大嫂,是我,我到明家大門口了?!?br/>
“你直接進來就行。”
“確定?”
凌可寶微蹙眉頭,反問了句:“難道還要明家人列隊歡迎你不成?”
“這倒不用。”
“嗯,掛了?!?br/>
凌可寶掛斷電話,因為怕張紹霆和老爺子他們交談出什么岔子,便匆匆換了身休閑裝,下樓去。
“來來來,丫頭,你快來這邊坐下?!?br/>
凌可寶順著老人手指的方向,坐在了張紹霆身側。
明老爺子細細打量對面的一男一女,臉上表情越發(fā)焦心:“唉,我說你倆這是怎么一回事兒?不過啪啪啪的事情,怎么一個搞得鼻青臉腫,一個成了重感冒?”
“?。俊?br/>
凌可寶也很好奇張紹霆怎么會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不過明老爺子能將這事情聯(lián)系到那上面去,腦洞也是蠻大的。
張紹霆就更懵圈,完全不知到對面老爺子說的是什么。
“唉,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們,畢竟你倆都是像咱們這樣的大家族出生,很少會接觸這些少兒不宜的東西?!?br/>
明老爺子話鋒一轉忙從身側管家手中接過一U盤,有些得意洋洋說道:“不過你倆都長大了,這是我讓人收集的各種床戲片集錦,你倆好好看看,多學習學習,激烈可以激烈,但不是真讓你倆在床上干架!”
凌可寶汗顏。
張紹霆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至于坐在旁側的明延,卻是嚯地起身,踩著重步出門去……
臨到晚飯點,因為明延的缺席,且大少明翎經(jīng)常夜不歸宿,所以真正在飯桌上齊聚的,只有明老爺子、凌可寶,和張紹霆三人。
“那個張家小子啊,你看你哪天把你奶奶約出來,咱們兩家人,好好談談你們的婚事?”
凌可寶一口高湯差點沒咽下去,微咳了兩聲:“那個爺爺,不用這么著急吧?”
明老爺子卻是重重放下筷子,指著她肚子道:“不著急,能不著急么?你難不成要到時候頂著個大肚子再去嫁人?總之這事,沒得商量。”
大肚子?
凌可寶瞳孔陡然放大,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似乎,是要比之前大上那么一圈?!
之前沒太在意,莫不是這次感冒被醫(yī)生把脈,才檢測出來的?!
她和明曜是有那么一晚,就中了?!
可七七不是說,她宮寒,很難有孕么?
很明顯,張紹霆也被老爺子的話吃了一大驚:“那個啥,你,你真的懷孕了?”
凌可寶有些無力攤手,苦笑了聲:“鬼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仇恨未明,若真有天確定自己懷上仇人的孩子,那可就戲劇了。
“我說你倆這是在干嘛?怎么知道要懷孕,就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凌可寶聲音沉沉:“這不還小么?一時有些無法接受?!?br/>
“還???都二十六歲了,不對,都二十七——呃,臭丫頭,昨天不就你生日么?哎呀,瞧我這腦子,居然給忘了?!泵骼蠣斪影脨琅呐哪X門,“明天爺爺給你補上來。”
本來頭就有些暈乎,這會兒得知自己肚子里真有個小生命,腦袋就更懵圈了:“不用不用,我很累,先上去休息了,你們慢慢吃?!?br/>
想想,很多女孩子到她這二十七歲的年齡,都是寶媽級別人物了吧?
所以,得知懷孕,她竟是有那么一絲喜悅,當然更多的,是慌亂。
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心漸漸沉寂下來,凌可寶竟是學那些孕婦模樣,也輕撫著自己肚皮,嘴角笑意越來越大。
這是一種很新奇的感覺,加之孩子爸爸基因不錯,應該會是個可愛小寶貝?以后,她可以牽著自家寶貝的小手,去游樂園玩耍,去海底公園探秘,去大好河山觀光……
她,是不是想得太遠了?
想法太多的后果,就是失眠。
本打算告知好友戚七七這個消息,豈料電話接通后卻傳來一陣粗獷男聲:“你是這瘋婆娘朋友是吧,她砸了老子酒吧,馬上送錢來,不然我讓兄弟們輪了她!”
凌可寶猛地彈坐起身,眉頭緊鎖,語氣冷淡:“我要聽她聲音!”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有一句沒一句的女人聲音。
是醉酒的戚七七無疑!
“確定只要錢?”
“廢話,你知道老子酒吧一個晚上的營業(yè)額是多少不?這瘋婆娘發(fā)酒瘋嚇跑了我所有的顧客,還傷了我吧里好幾個兄弟,你說這筆賬該怎么算!”
凌可寶微呼出口氣,舒展開眉頭,順便扯扯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多少錢,我賠你?”
“十九,不,是二十萬!”
“好?!?br/>
電話那頭怔了怔,顯然很詫異對方的爽快。
凌可寶癟了癟嘴:“給你們一百萬,幫我照顧好她。有津重銀行卡不?告我卡號?!?br/>
“你確定要轉一百萬過來?”
“嗯。”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試探:“你都不過來確定一下這瘋婆娘是不是你朋友?”
“不用。”對于熟悉的人,哪怕只是吐息口氣,她凌可寶也能確定。
“那可是一百萬啊,你真的確定?”
凌可寶扶額,不耐煩道:“哥們,大爺我現(xiàn)在是真的不想出門去,你就爽快點給我卡號,OK不?”
真是的,收錢都這么墨跡?
不出五分鐘,轉賬過去,那邊電話打了過來。
“那個土豪朋友,我叫尤子健,是老子酒吧的老板,您請放心,我們一定照顧好您朋友,也歡迎您下次來老子酒吧做客。”
“嗯,照顧好她?!?br/>
“好好好,打擾您了,晚安好夢?!?br/>
老子酒吧大廳,帶金項鏈的瘦高中年男人,也就是尤子健,笑著說完這句話,等對方掛斷后,這才將手機黑屏放進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