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森直接來到第二座出現(xiàn)的巨門之前,那巨門同樣是敞開了一道縫隙,縫隙中,一絲絲赤紅霧氣飛出,這些霧氣,葉森見到,也是畏如蛇蝎,不敢沾到分毫。
“這一座一定火之門,既然古木之息無效,那只能嘗試以毒攻毒,以火克火了?!彼铑^至此,已經(jīng)朝著巨門之上看去。
紛亂的扭曲線條,讓葉森再也無法移動眼睛。
“果然,這里面也蘊含著一副古怪的圖案?!比~森心中一喜,一朵火焰之蓮已經(jīng)呈現(xiàn)在他眼中,這明明只是一個死物圖案,可是在他的心中不斷的跳躍舞動,仿佛真的是一朵亙古不滅的火焰之蓮。
不多時,葉森看著那圖案,卻是突然壁上眼睛。
但是他的身體卻似乎是不聽使喚,自然而然動了起來。
仿佛是火焰一般擺動,就這么,在這寶鑒空間中,他跳起了一種古怪的火焰之舞。
剛開始他的動作十分生澀,可是沒過多久,他整個人都狂舞起來。
和古木之息的完全平靜不同,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能感覺到自己,但是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他只能感受到自己在燃燒,炙熱感充斥著全身,但是無法停止……
下一刻,赤紅巨門中的紅色霧氣仿佛收到了召喚,一團(tuán)團(tuán)的紅霧滾滾卷來,將葉森圍在當(dāng)中。
但是它們并未進(jìn)入葉森的身體,只是將他包裹,隨著他一舉一動,那些火焰一起舞蹈起來。
鋪天蓋地的火焰舞動,那是何等的壯觀!
葉森自己卻完全看不到。
良久過去,葉森從那奇妙的世界中清醒過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那種灼熱感已經(jīng)消退了大半,卻猛地目光一凝。
因為他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周圍,圍繞著一層淡紅色的靈氣。
那靈氣伸縮不定,像是一個比葉森稍大一號的火焰將葉森照在其中。
“凝氣體外,這是靈氣形成的護(hù)體罡氣,是凝氣三重才有的能力!”修真異聞錄上記載的明白,葉森看到這一幕,自己都是狠狠震驚了一下。
沒想到經(jīng)過心魔這一劫,反而令他修為更近了一步。
這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看來是那火焰之舞,令我的修為再次提升,這樣也好,以后不只是能吸收靈藥中的穆伶俐,若是遇到狂暴的火靈力,我應(yīng)該也能煉化一些。甚至于面對心魔,也不至于束手無策……”回憶起寶鑒空間中經(jīng)歷的事情,葉森瞇起了眼睛。
這一次葉森的收獲可是不小,他不光度過了心魔劫難,甚至靈力總量上,也比之前的凝氣二重有了一個很大的提高。
凝氣三重,在修仙界,也算是已經(jīng)入門了。
若是能得到一些功法,葉森的實力定然還能提高不少。
只可惜,現(xiàn)在的他,只能算是一名毫無背景的散休,還沒加入任何的修真門派。
至于修仙的功法,自然無從獲取。
葉森心念一動,淡紅色的罡氣立刻收斂,心念再動,那罡氣再次升騰而出。
不多時,他已經(jīng)能夠運用自然。
收斂了罡氣,他忽然嘆氣道:“哎……可惜這罡氣用來對付修仙者,卻是用處不大。且不說凝氣六重才能施展的霸道靈甲,就是連常見的護(hù)體符箓,也是有所不及……”
“奇怪了,奇怪了……”葉森回憶那寶鑒學(xué)到的火焰之舞,可是當(dāng)他想重現(xiàn)那火焰之舞時,卻愕然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自己也不乏再次進(jìn)入那種意境當(dāng)中。
想了片刻后,他一拍腦門:“對了,我怎么沒想到,應(yīng)該是利用神識才對?!?br/>
神識,仿佛是一個可以可以任意操控的透明小人。
寶鑒空間中,葉森就是以神識觀察的火焰巨門。
領(lǐng)悟的,自然也是以神識和靈力施展的術(shù)法!
葉森的神識一動,那透明小人當(dāng)即狂舞而起,一開始倒是生澀的很,但是隨著時間推移,葉森也是逐漸開始熟練起來。
那神識舞成了一團(tuán)火焰后,葉森身邊的,也是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淡紅的罡氣變得沼澤辦粘稠密集起來,本來淡紅的靈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紅艷如血,而整個山洞中的空氣,在這罡氣灼燒下,也變得炙熱異常,葉森腳下的巖石已經(jīng)被燒得發(fā)紅,而一股焦糊的氣味,也緩緩散開。
“這剛剛領(lǐng)悟的烈焰罡風(fēng),在近距離時,倒是一種不錯的攻擊之法,威力可以媲美那炙炎術(shù),只可惜對于靈力的消耗可是不小,我剛剛施展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靈力已經(jīng)消耗了大半,之后倒要在關(guān)鍵的時候再使用了……”葉森臉上露出笑容。
之前他還在發(fā)愁,自己缺少攻擊之法,沒想到進(jìn)入那寶鑒空間,就有了這樣的收獲!
現(xiàn)在的他,一來可以利用古木之息,悄悄抽取敵人的靈力,為自己所用。二來可以利用烈焰罡風(fēng),來對對方進(jìn)行消耗!
而同階的修仙者,現(xiàn)在只擁有靈氣罡風(fēng),葉森若是和他們對抗,絕對能占有不小的優(yōu)勢。
當(dāng)然,若是其他的修士,擁有異寶,或者強力的符箓,這時就不好說了。
……
三馬山,青峰堂。
葉森眉頭微皺,在走廊中快步而行。
此行,就是為了兌現(xiàn)一個承諾。
在那沙銀礦山洞中,和那女子的承諾。
“陳云,從他中毒起,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葉堂主?葉堂主回來了!”
“葉堂主,您怎么離開了這么長時間?”
不少的弟子見到葉森,都是有些面色古怪,甚至于一些人背過臉,低聲交談起來。一些弟子上前打招呼,眼中卻也有些異樣的神色。
雖然眾弟子表面恭敬,但是這一切的異常,以葉森的觀察入微的本事,全部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至于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也是沒能逃過葉森的神識。
聽到了一名模樣俊俏的女子,對同伴的悄悄話時,葉森的眼睛有寒光涌動。
但是隨即,他就不動聲色道:“唐寅現(xiàn)在何處?”
立在廳中等候,不多時,唐寅便是一臉諂媚笑容迎了過來。
來到葉森的面前,唐寅的臉上堆滿了笑容,道:“葉堂主,您之前一直沒回來,我可真是急壞了。還以為您是失蹤了……”
看到有些油頭粉面的面容,那葉森的心中有了一絲厭惡。
他直接問道:“陳云在哪?醫(yī)館里怎么找不到他的蹤影?”
沒想到葉森一回來,就會問這樣的問題,唐寅也是錯愕了片刻,隨即他面色很快恢復(fù)正常,眼睛轉(zhuǎn)亂轉(zhuǎn),道:“原來葉堂主想知道陳云的去向啊,湊巧,這事我還真知道。”
“他到底在哪?”葉森板起了臉孔,道。
“就讓你再猖狂片刻……”唐寅的心中狠狠道,但是臉上還是恭敬非常,他連笑道?!叭~堂主現(xiàn)在這里休息片刻,我去安排一下,然后就帶您去見他?!?br/>
一盞茶的時間后,葉森在唐寅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武平煤礦西邊空地。
空地上有一間依山而建的石室。
唐寅看了一眼葉森,又指了指石室的大門道:“葉堂主要見的人就在其中?!?br/>
葉森點點頭,也不多話,直接朝著那石室中步入。
看著葉森的背影,唐寅的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那是詭計得逞的笑容。
他的目光也是閃閃,仿佛是獵人,在期待著獵物步入陷阱!
葉森忽然回頭,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微笑:“怎么,唐執(zhí)事不跟我一起進(jìn)去?”
“這個……還是不了,上一次您在醫(yī)館的時候,不就是嫌在下礙眼?!碧埔B忙低頭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比~森笑著,若有所指說道。他拍了拍唐寅的肩膀,卻讓唐寅的身體一顫,背后也是一出了冷汗。
“明明是一個毛頭小子,怎么現(xiàn)在有了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一定是我的錯覺?!?br/>
唐寅眼見葉森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屋中,那種被人看穿的感覺,仍舊沒有離去。
片刻后,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終于消失,他才暗暗想道。
“不管他有什么本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入屋中,那便是甕中之鱉,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等一會巖副門主來了,我便可以邀功領(lǐng)賞……”
……
屋中,葉森已經(jīng)收起了寶鑒。
而床上的委頓之人,他體內(nèi)的火毒已經(jīng)被寶鑒吸收殆盡,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瘦得不成人形的男子,就是陳云。
只是此時的陳云氣若游絲,面頰凹陷,連說話都十分困難。
葉森見狀,也不含糊,將一只赤參取了出來,切了一小塊,讓陳云含在口中。
“這赤參的效果果然神奇!”片刻后,葉森暗暗贊嘆道。
那原來枯黃的面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絲絲的紅暈,這正是陳云好轉(zhuǎn)的跡象,甚至連他的底氣也是足了許多。
“多謝……恩公相救?!碧蛄颂蚋稍锩撈さ淖齑?,陳云艱難的說道。
“不用些,我也是受人之托?!比~森推辭道。
房中,一種淡淡的異香彌漫,這異香讓人骨酥筋麻,葉森對此卻絲毫不以為意。這異象的來源,是案幾上的一個小巧的香爐。
“你可認(rèn)識此物?”說著,葉森又從袖中取出一支木釵來。
木釵很是小巧精致,正是礦道深處那無名女子的東西。
見到木釵,陳云的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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