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下面是皇城云湖,周邊的店鋪、雜貨攤、小吃攤什么的都挺多的?!?br/>
蘇雪墨眉目含笑,攔腰抱起興致勃勃的小可愛,瞄著略顯清涼的襯衫和短褲,白嫩粉潤的肌膚甚是誘人,得換下衣服吶。
“云湖?沒有游船嗎?”
陳逸眨著明亮的星眸,踮起腳尖看向云朵下方,清涼的夜晚,皎潔的月光和流光溢彩的燈火,把附近映照的很是輝煌燦爛。
“當(dāng)然有了,還有很多呢。”
蘇雪墨嘴角微微翹起,撩撥著柔軟順滑的青絲,深嗅著撲鼻而來的清香。
“好多人哎?!?br/>
陳逸抿著水潤的嘴唇,望著熙熙攘攘的夜市,叫賣聲,吆喝聲,砍價聲,吵鬧聲,還有湖內(nèi)傳出的歌舞聲,熱鬧非凡啊。
云湖附近道路街巷兩邊擺滿了雜亂的攤位,都是販賣各類小吃和雜物的。
天黑之前,云湖邊的游客就已經(jīng)絡(luò)繹不絕,當(dāng)黑夜降臨,大部分店鋪都已關(guān)門,因此攤位擺在店門外也沒事,除了飯館酒樓,還有酒醉金迷的娛樂場所。
“好漂亮的小美男子呀。”
蘇雪墨眨著波光流轉(zhuǎn)的水眸,打量著高貴俊逸的小可愛,丹唇劍眉,明眸皓齒,膚若白雪,毫無瑕疵,配上藍(lán)白色的長衫,純凈唯美,仙氣飄飄,美的不可方物。
“額...小白,我是不是長高了?”
陳逸嘴角露出一抹淺笑,轉(zhuǎn)過身望著嬌美嫵媚的少女,感覺長高了不少,力量也暴增了很多倍,已經(jīng)沒了當(dāng)初的柔弱。
“長高了,發(fā)育的很快呢?!?br/>
蘇雪墨莞爾一笑,抱著俊俏誘人的小可愛,對著水潤的丹唇輕吻一下。
“唔...都說了不要親,還親?!?br/>
陳逸不樂意的瞥了少女一眼,瞄著勾魂奪魄的邪惡,白皙粉嫩的玉頸,再看下嬌艷欲滴的朱唇,魅力十足,嫵媚動人哪。
“小寶貝,再過兩天就是灑花節(jié)了呢?!?br/>
蘇雪墨嘴角勾出一抹優(yōu)美弧度,整理一下衣著,挑選一個較為清靜的角落,牽著軟軟嫩嫩的小手瞬移到云湖邊緣。
“灑花節(jié)?沒聽說過。”
陳逸眨著滿是好奇目光的星眸,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繁華熱鬧的場景被倒映在水面之上,再看下近處的畫舫,歌聲和笑聲在耳邊回蕩,還是有不少尋歡作樂的貴族啊。
“紫云國的特有節(jié)日,紫粉花會在夏季盛開,而百姓們會摘花取粉,互相向?qū)Ψ綊仦⒒ǚ郾磉_(dá)祝福,嫣紫色的花粉挺好看的?!?br/>
蘇雪墨牽著好奇的小可愛,沿著青石湖畔朝前走去,觀賞著繁華的夜景,柔聲講解道:“紫粉花的花粉沒有毒,香味還行,而且可以祛暑清熱,辟邪保平安?!?br/>
“哦...小白,她們在干什么呢?”
陳逸抿了抿水潤的嘴唇,望著近處的一艘四層樓船,數(shù)十名身穿華麗錦袍的年輕女人圍在一起,還有不少花枝招展的男人。
“小寶貝,這是專供富家子弟尋歡作樂的花船,不對,應(yīng)該是在比試詩詞?!?br/>
蘇雪墨看了眼花船上的畫面,抱著好奇的小可愛瞬移到花船中央,隱去身形,舒舒服服的躺倒在軟椅上,觀看詩詞比斗。
......
“星韻美酒醉仙釀,青光水晶迷人眼;飲此美酒怎不醉,縱然醉倒又何妨?!?br/>
“趙姐才高八斗,愚妹遙不可及?。 ?br/>
“趙姐的這首佳作,怕是要摘得頭名了?!?br/>
“詩會還未結(jié)束,頭名自然是不敢說的,還需諸位姐妹品評指正。”
“趙姐過謙了,論酒詩詞,在場的同窗可沒有人能比得過你?!?br/>
......
“額...好會吹捧啊?!?br/>
陳逸輕撫著下巴無語道,儒家的文人才子,帶著十幾個風(fēng)塵男子舉辦宴席,撫琴獻(xiàn)舞,對酒當(dāng)歌,除了會寫些毫無意義的詩詞,胸中沒有一點(diǎn)天地正氣,都是紈绔子弟哪。
“小寶貝,要是能寫出好的詩詞,可以揚(yáng)名一方,還能得到才氣灌頂呢?!?br/>
蘇雪墨瞇著波光流轉(zhuǎn)的美眸,摟抱著柔軟的小腰,用神識看了下遠(yuǎn)處的喧嘩地,發(fā)現(xiàn)兩名元嬰中期修士正在湖中激戰(zhàn)。
“才氣灌頂?很厲害嗎?”
陳逸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不知道儒道修士厲不厲害,書籍上說擁有才氣的儒修,詩可殺敵,詞能滅軍,威力還行,就是不如武者和煉體者簡單粗暴。
“小寶貝,吸收才氣可以養(yǎng)浩然正氣,成為儒道圣人能掌控天地之力,堪比大乘期修士,如若能修煉到極致,法言天地,言出法隨,那可是仙尊仙帝才能掌握的手段?!?br/>
蘇雪墨舔了舔微翹的櫻唇,抱著興趣盎然的小可愛瞬移到戰(zhàn)斗現(xiàn)場。
“嗨...武道修煉到極致也很厲害,還有煉體,可哪有那么容易啊?!?br/>
陳逸無奈的嘆了口氣,雜聞書上記載的很清楚,儒家修士最高能修煉到半圣和大儒,已有十萬多年沒出現(xiàn)過儒道圣人了。
“小寶貝,才氣可以增加智力哦。”
蘇雪墨眉目含笑,抱著不感興趣的小可愛端坐云端之上,望著半空中斗法的年輕女人和老年和尚,靈力四射,戰(zhàn)意不絕哪。
“咦?打的好兇啊。”
陳逸翻過身靠著少女的嬌軀,把玩著柔軟的纖纖玉手,觀看聲勢浩大的比斗。
身穿紅衣的女子站在空中,手持血色靈劍,殺氣騰騰,冷酷而無情。
淡紅色眸子緊盯著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停息片刻,舉起靈劍直沖過去,血紅色靈力猶如雷霆,瘋狂擊打金色的銅鐘。
嘭嘭嘭!
“哎喲...”
“想活命的往后撤!”
狂暴的靈力濺射向湖邊的民眾,毫無修為的凡人連哀嚎都沒發(fā)出就已斃命。
“施主,何必動怒呢。”
身披金色袈裟的老和尚捻著佛珠,平靜無波,明金色靈力化作銅鐘,源源不斷,生生不息,而年輕女子連防御都打不破。
“老禿驢!今日我必殺你!”
年輕女子冷喝道,隨即取出一個小瓶,向金鐘射出散發(fā)著殺機(jī)的污濁魔血。
咔嚓...
轟!
散發(fā)著刺鼻味道的污濁血液剛碰到金鐘,鎮(zhèn)定的老和尚面色驚慌,引爆一件中品靈器脫身,慌不擇路的朝湖畔人群中飛去。
“小白!攔住她,不要傷及無辜。”
陳逸急忙出聲制止道,數(shù)萬名圍觀民眾,還都聚在一起,要是讓打急眼的年輕女子跟著沖進(jìn)人群,怕不是會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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