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戰(zhàn)隊的攻擊全部集火龍騰九州,就在對方技能發(fā)出的同時,龍騰九州做了件讓場內選手和場外觀眾大跌眼鏡的事情,他在自己和永恒山河之間丟了一顆震蕩彈,不但眩暈了永恒山河,還增加了自己的攻擊力,同時震蕩彈產生的氣浪把龍騰九州推后至少三四米的距離。雖然不遠,但是躲過那么多攻擊已經足夠。
掌聲,經久不息熱烈的掌聲。雖然劉飛鵬聽不到,但是場外的觀眾想讓他知道,精彩,太精彩了,這樣的操作才是最讓人激情澎湃的,原來煉丹師可以這樣玩,回去咱也到網游中試試。
易林看的目瞪口呆,幾秒的時間緩過勁來,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說:“這反應意識也太強力了?!?br/>
魏全忠:“何止是太強,就這些職業(yè)選手來說,想做出來容易,但是想做的恰到好處,難。我說龍騰戰(zhàn)隊怎么不顧龍騰九州的安危而去攻擊永恒戰(zhàn)隊的法師,原來他們不是放棄,他們是對龍騰九州有足夠的信心?!?br/>
易林:“這場比賽劉飛鵬給了我們很多的驚喜啊?!?br/>
魏全忠:“是啊,不過一個人可不能抗衡一支戰(zhàn)隊,那可是需要隊友提供幫助的。”
易林:“嗯,現在就看龍騰戰(zhàn)隊其他隊員的表現了?!?br/>
場上的變化愣是讓永恒戰(zhàn)隊的攻擊形成了一個空歇期。永恒戰(zhàn)隊的攻擊停滯,龍騰戰(zhàn)隊的攻擊可自始至終都在永恒烈火身上,這樣的交換明顯不值得。
當永恒山河反應過來后,“集火?!敝挥袃蓚€字,出現在了永恒戰(zhàn)隊的頻道里。
集火誰沒有說,但是永恒山河已經在做了,目標直指龍騰九州,雖然能閃過那么多攻擊,但是這更能說明,龍騰九州之于永恒戰(zhàn)隊,威脅足夠大,現在不把他給弄出場去,那就會一直是永恒戰(zhàn)隊的夢魘。
永恒山河很快就追上了龍騰九州,雖然距離四五米,但是龍騰九州要閃避永恒戰(zhàn)隊的攻擊,而永恒山河卻不需要,這樣的情況下,追上龍騰九州是必然的。
這一次,永恒戰(zhàn)隊再沒有給龍騰九州機會,他們的攻擊有意識的控制著不在同一時間出手。面對這樣的攻擊節(jié)奏,劉飛鵬微笑搖頭,今天自己的表現明顯的讓對方動了真火啊。
永恒法師出場,緊隨其后的就是龍騰九州。
場上的形勢再一次轉換,永恒六人,龍騰五人,永恒戰(zhàn)隊就在刷新點,替補出場的永恒河山已經入場。而龍騰戰(zhàn)隊替補入場的龍騰萬里還在飛奔。
五比六,戰(zhàn)斗能否持續(xù),那要看潁州圣手能否維持住全隊的血量,而永恒戰(zhàn)隊的目標也鎖定了潁州圣手,攻擊潁州圣手這個藥師,對于永恒戰(zhàn)隊來說,現在這個狀況明顯是最有利的機會。
永恒山河一個野蠻沖撞殺到潁州圣手身邊,全隊集火潁州圣手。龍騰四海救援掩護,永恒河山也跑了過來,目標依然是潁州圣手。
付天昊,寵物攔截永恒河山。永恒河山三連斬開路。就聽“當啷”一聲,永恒河山的手都沒有抬起來,三連斬的技能也沒有放出。這不科學,對方怎么像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技能一樣,永恒河山不信邪,再來,兩連斬。失望再次降臨到永恒河山的心頭。這一刻他的心徹底涼到了冰點。這是什么操作,對方的操作竟然這么精準,之所以說精準,對方的攻擊明顯不高,雖然陣法師是控制系的,但是攻擊還是可以爆發(fā)出來的,而潁州追魂明顯不是爆發(fā)攻擊類型的陣法師,這可能跟他的手速有關,想到這里,永恒河山斷定,潁州追魂手速絕對不高,但是把握時機的能力卻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他這個一般人可是包括了他自己的。
攻擊發(fā)不出來,永恒河山只能閃避,然后盡力向王地知這邊來。但是潁州追魂和潁州圣手的寵物卻不給他留下一絲空間。
龍騰四海擋住了永恒山河,而潁州追魂則擋住了永恒河山。這樣一來,潁州圣手毫無壓力,繼續(xù)履行自己的職責。
易林看到這一幕不禁問道:“魏指導,按理說,六對五,永恒戰(zhàn)隊建立了短暫的優(yōu)勢,可是你看他們的兩個戰(zhàn)士沒有一個能沖到潁州圣手身邊的,這就有點奇怪了。”
魏全忠:“永恒山河跟龍騰四海對拼,這是必然的,雙方都知道,如果有一絲空當,對方就會轉火其他職業(yè),畢竟武士是最能防的職業(yè)。而永恒河山和潁州追魂這邊就不一樣了。永恒河山是想過卻過不去。你沒發(fā)現,到現在為止,永恒河山沒有攻擊到潁州追魂嗎?”
易林看了一下數據:“還真是,潁州追魂的閃避操作這么好嗎?”
魏全忠:“不是,是他控制住了對方,使得永恒河山根本沒有出手的空間,或者說是永恒河山一出手就被潁州追魂給打斷了?!?br/>
易林問:“那這得多高的手速?”
魏全忠:“手速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潁州追魂對出手時機的把握,絕對的巔峰級存在?!?br/>
易林:“今天的龍騰戰(zhàn)隊給了我們太多的驚喜,我想觀眾朋友們也希望這樣的比賽多一點才好?!?br/>
魏全忠:“嗯,這樣的比賽可以給我們帶來很多新的理念和技術,雖然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賽,但是這場比賽中雙方的對壘,里面所表現出的技戰(zhàn)術以及個人攻防的意識都應該是教科書級別的,觀眾朋友們可以好好的學習學習。”
易林:“不是吧,教科書級別,魏指導,我覺得你這評價未免過高了。”
魏全忠:“在他們各自的職業(yè)體系中,顯然是的。”
易林:“我還是有點不能相信,這種理念的沖擊顯然超過了我的理解范疇?!?br/>
魏全忠:“那是你沒有玩過王者之戰(zhàn),你要是上去在競技場體驗一下就知道了?!?br/>
易林:“你還別說,我知道魏指導現在還在玩王者之戰(zhàn),叫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有想去玩玩的沖動?!?br/>
魏全忠不置可否,哈哈一笑說:“我們繼續(xù)看比賽。”
場上,永恒戰(zhàn)隊的兩個戰(zhàn)士攻擊不到潁州圣手,而遠程因為永恒山河的命令也在攻擊潁州圣手,雙方打的貌似難分難解。但是,下一刻,龍騰萬里來到。
雙方的人員對比再次回到了原點,六比六。
龍騰雙雄操作艷,觀眾叫好人人看。
永恒戰(zhàn)隊要攻擊,付出代價難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