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軒,咱們?nèi)メt(yī)院?!”方如畫驚訝叫出聲。
開什么玩笑,去醫(yī)院,去醫(yī)院對峙,萬一慕容庭在哪里,不就證明她是撒謊了。
方如畫早就知道溫喬和慕容庭去的是醫(yī)院,可還是裝作不知道,她想要的就是冷逸軒相信溫喬和季如風(fēng)住在一起不清楚楚,溫喬和慕容庭有齷齪,為的就是讓冷逸軒以為溫喬是個朝三暮四,亂搞男女關(guān)系被人,讓冷逸軒對溫喬失望。
她可沒有想冷逸軒去找溫喬,方如畫一口氣哽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一時不知道該氣誰,誰知道冷逸軒竟然這么直白的去找溫喬對峙。
溫喬已經(jīng)不小了,談個戀愛也沒什么,冷逸軒這真的是對侄女的態(tài)度嗎,方如畫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怎么,你不愿意去?”冷逸軒冷冷道。
他現(xiàn)在氣極了,溫喬竟然敢不接電話,他打了三次,三次。溫喬從來沒有這樣過。
而且,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溫喬和季如風(fēng)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兩年,他現(xiàn)在后悔極了,就不該同意當(dāng)年那個約定。就該強硬讓溫喬回來,還管那么多干什么。
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慕容庭,誰知道他有什么心思,真是不爽啊。
“逸軒,我沒有,只是這么晚了……”方如畫欲言又止。
方如畫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眼淚欲落未落。
“如畫,我沒有兇你,我擔(dān)心喬喬?!崩湟蒈幝曇糗浟讼聛?。
“我知道,我也擔(dān)心喬喬的。”方如畫撫了撫頭發(fā)。
“只是太晚了,逸軒我有些冷,我換個衣服在陪你去好不好。”方如畫柔柔道。
方如畫她摟緊了自己,摸了摸赤裸的胳膊。
冷逸軒這才注意到方如畫還穿著拍賣會時的衣服,有些內(nèi)疚,他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方如畫的身上。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br/>
方如畫拽著冷逸軒外套的手緊了緊,讓冷逸軒自己去?還不如讓她跟著,誰知道溫喬那個小賤人會說出什么話,萬一冷逸軒信了,她這么長時間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逸軒,沒事,我也很擔(dān)心喬喬,我穿著你外套就行了。我有些渴,我去買瓶水?!?br/>
“我讓林助理給你去買?!?br/>
“不麻煩了,讓林助理先去開車吧,等我買完咱們就直接去了?!?br/>
方如畫勉強的勾起一起微笑。
“如畫,那我在便利店外面等你。”冷逸軒終究妥協(xié)了。
他看著方如畫走進(jìn)便利店的身影,低聲對著林助理竊竊私語。
“你去找人查一下溫喬這兩年都干了什么,所有行蹤和事情匯報給我。”
“是,冷總,要不要讓方小姐知道。”
“不用,不必告訴他?!?br/>
冷逸軒這會冷靜下來,方如畫的話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可是就像方如畫說的,她一個長輩沒必要去撒謊來誣陷一個小輩。
至于溫喬,冷逸軒只感覺溫喬這兩年性子野了許多,一定是讓外面的人帶壞了。
醫(yī)院。
“庭哥,有人在查溫喬。”
“溫喬?怎么會有人查她?”
慕容庭挑了挑眉。
“是冷逸軒,在查溫喬這兩年來的事情?!?br/>
“噗,這冷逸軒還真有意思?!?br/>
慕容庭若有所思。
“那庭哥,是不管還是……”
電話那頭又傳來了聲音。
“他想查,就讓他查,不過查不查得到不就是另一回事了。”
慕容庭意有所指。
“好,我明白了?!?br/>
電話那頭自然是明白了不讓冷逸軒查到,要給他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