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三圣草,邢參慢慢的為蘭馨和翠芽清除魔氣,他沒有時間慢慢研究,只能每次放一點三圣草在她們的藥里,雖然這樣很浪費,但魔氣還是慢慢的清除了。
而岳華他們那里,不可能用這樣的方法,消耗三圣草太大了,還在研究著怎樣一次清除體內(nèi)魔氣的藥。
而謝立清自從那天以后叫了很多魔仆去蘭苑照顧蘭馨,就不再每次都去看蘭馨了,只讓領(lǐng)事的魔仆每天向他匯報一次蘭苑那邊的情況,專注于給五石谷和玄登寺找麻煩了。
“玄登寺那邊怎么樣了?”
黑魔使拱手低著頭,不敢看謝立清:“魔尊,玄登寺那些和尚太難對付了,我們破不了他們的結(jié)界,就算到了那邊,也是被他們壓制。而之前那些被魔尊用魔氣感染的人,現(xiàn)在也被他們控制住了?!?br/>
“呵!”
黑魔使聽到謝立清冷笑了一聲,身子抖了一下。
謝立清敲著桌子:“恐怕他們壓制不住多久了。”
黑魔使低著頭,不敢說話。
謝立清看了他一眼:“下去吧,玄登寺那邊隨時派人去騷擾一下,不必與他們發(fā)生沖突,遇到那群和尚就跑,如果是凌霄門的人,用我之前教你們的方法,引一些魔氣到他們體內(nèi)。五石谷那邊比較重要,聽說先在沈重在那里?!?br/>
黑魔使知道謝立清和沈重的恩怨,道:“是,魔尊?!?br/>
謝立清擺擺手,黑魔使轉(zhuǎn)身離開了。
靈云峰內(nèi),唐峰知道沈重只是受傷,沒有被謝立清抓走,松了一口氣:還好,看來還是可以改變的。
唐峰知道以后,就不再關(guān)注了,安心的修煉著。三圣草找到了,沈重也沒有被謝立清抓去,這次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意外了。
日子就這么平靜了一段時間,只是結(jié)界處偶爾有魔族來試探,被人族打走后,也沒有大規(guī)模的進(jìn)犯,漸漸的,有些宗門就有些放松了。
梨花宗宗主:“曾峰主,這幾個月魔族都沒有什么消息,他們應(yīng)該不會來了吧,我看我們沒有必要再守在這里了?!?br/>
齊云樓的少主不同意道:“雖然魔族這段時間安分了不少,但還是有個別魔族到處作亂,我們不能掉以輕心?!?br/>
梨花宗宗主有些不高興:“齊少主,你們齊云樓就只是收集情報,又沒有多少人到這里來和魔族硬碰硬,當(dāng)然可以說說風(fēng)涼話,我們梨花宗可是來了大半的人,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吧!”
齊云山的資歷在這群宗主面前是最低的,齊云樓雖說收集情報一把手,但齊云樓的樓主是齊云山的父親,他去了魔族進(jìn)犯較為頻繁的玄登寺,五石谷這邊由齊云山跟進(jìn)。
齊云山也沒有因為梨花宗宗主這么說他生氣,反而笑道:“既然范宗主知道齊云樓是做什么的,那你應(yīng)該更加留下來了?,F(xiàn)在魔族可能在休整,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又來犯了?!?br/>
梨花宗宗主皺著眉:“你上個月就是這么說的,你說他們在休整,那他們要休整多久?他們一直不出來,我們不可能在這里等他們一輩子吧!”
齊云山:“我感覺魔族快按賴不住了。”
“哼!你感覺,我還感覺魔族不會來了呢!”
梨花宗宗主不相信齊云山的話,堅決要帶著人回梨花宗。
曾子言見他這么堅決,看向其他人:“還有人和范宗主的想法一樣嗎?要離開就一起離開吧?!睆娭屏粝滤麄?,隊伍只會是一盤散沙,還不如放那些人離開。
其他人面面相覷,最后,又有幾個宗門的宗主選擇回去。
曾子言沒有留他們,畢竟他們說得也對,不能放著自己宗門不顧,一直耗在這里。他們不像靈云峰、凌霄門那樣的大宗,有這樣的人力財力。
曾子言看了看在場的人:“你們都決定了?”
雷霆宗的宗主雷振說道:“曾峰主,我們都知道謝立清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棄,不然他之前也不會這么不動聲色的就滅了這么多宗門,連五石谷和唐家堡也慘遭毒手。”
齊云山點點頭:“范宗主怕是已經(jīng)忘了,他們之前可是和仁渺宗一起殺死了謝立清的母親,逼他投靠了魔界?!?br/>
雷振冷哼了一聲:“哼!這么一個好苗子,白白便宜了魔界。不然以謝立清的資質(zhì),在那個宗門不是關(guān)門弟子啊?!?br/>
當(dāng)時在知道謝立清去了魔界時,許多宗門可都恨死了梨花宗和仁渺宗,之前招謝立清不得,就派人殺他,還有一些和他們交好的宗門,如果不是他們作死,也不會有現(xiàn)在這么多事,導(dǎo)致現(xiàn)在東古大陸動蕩不安。
“好了?!痹友源驍嗔怂麄儯骸艾F(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同意齊少主的話,魔族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試探我們,等找到了我們的弱點,想必他們就會一舉進(jìn)攻了吧?!?br/>
齊云山點點頭:“之前父親傳書給我,說是玄登寺附近的魔族已經(jīng)比以前來得頻繁了,說不定他們有什么陰謀?!?br/>
曾子言看著他:“齊樓主查到了什么嗎?”
齊云山搖搖頭:“父親沒有說,應(yīng)該沒有查到什么,但我們心里都很不安,好像魔族正籌劃著什么大事?!?br/>
曾子言皺著眉頭,想著最近五石谷也不太太平。
“大家這段時間警惕一些,讓宗門的弟子注意一點,最近可能會有大事發(fā)生?!?br/>
像是印證了曾子言的話,沒過多久,他們就聽到玄登寺出事了。
李元海急急忙忙地跑到曾子言面前:“峰主!玄登寺的魔氣大爆發(fā)了!”
曾子言正在用著玄靈石聽陳法容匯報著靈云峰的事,聽到李元海的話,也沒來得及收好玄靈石,就問著李元海:“發(fā)生什么事了?之前無相大師不是說已經(jīng)控制住了嗎?怎么突然就爆發(fā)了?”
李元海也很焦急:“我也不知道,齊少主突然接到齊樓主的消息,已經(jīng)有很多普通人魔化了,成了最低等的魔族,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殺戮。而一些修行之人也受到了影響,橙玄以下的也自動轉(zhuǎn)化為魔族了?!?br/>
曾子言連忙拉著李元海:“走,我們現(xiàn)在去找齊少主?!?br/>
“峰主,發(fā)生什么事了,玄登寺怎么魔氣爆發(fā)了?”
曾子言看著桌上的玄靈石,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忘了收,玄靈石已經(jīng)把他和李元海說的話刻錄給陳法容了。
曾子言:“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大長老,靈云峰的事一會兒再說,我先去找齊少主。”
陳法容知道事情緊急,也沒有耽擱曾子言,沒有再問他了。
收好玄靈石的陳法容皺起了眉頭,有些擔(dān)憂。
這時,唐峰來到明馨院。
“大長老,現(xiàn)在沈閣主怎么樣了?”
自從沈重留在了五石谷養(yǎng)傷,唐峰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找陳法容了解他的情況,生怕他再被謝立清抓去。其實唐峰有些不理解,謝立清明明不喜歡他的魔族父親,為什么還老是找沈重的麻煩。
唐峰不知道,這里面還有陳明月和陳馨月的事,加上沈重又要把蘭馨帶走,觸了他的逆鱗了。謝立清誤殺了自己的恩人,出于執(zhí)著,他想親自照顧她的孩子,他是不會放蘭馨離開的。
要是被紅、黑兩位魔使知道自家魔尊這么有愛心,不知道還怕不怕他。不過應(yīng)該還是怕的,畢竟謝立清唯一的一點點人情味都給了蘭馨。
陳法容看著唐峰:“沈重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就是體內(nèi)的魔氣還沒有清除?!?br/>
唐峰點點頭,看著一臉愁容的陳法容,問道:“大長老,還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從剛才就一直皺著眉頭?”
陳法容看著唐峰,他到靈云峰已經(jīng)大半年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剛來時高了一個頭,修為也因為玉衡劍的關(guān)系,一舉越到了三級中級,但由于升得太快,這段時間都在鞏固修為。
想到唐峰一向很有主意,比起同齡人更加成熟穩(wěn)重,陳法容想了想,把玄登寺的事告訴了他。
“您是說玄登寺附近好不容易控制下來的魔氣爆發(fā)了?”
陳法容點點頭:“是啊,這次連無相大師也沒有辦法?!?br/>
唐峰皺著眉頭想著:怎么會!魔焰怎么提早了五年出來!
一聽陳法容的描述,唐峰就知道是謝立清煉制的高濃度的魔氣已經(jīng)投到了玄登寺。唐峰想不通,明明上一世謝立清是在“驅(qū)魔大戰(zhàn)”五年之后才煉制出來的,怎么這一世整整提前了這么多年!明明大戰(zhàn)才開始沒多久。
想到之前一段時間魔界安分的樣子,唐峰猜測謝立清是在那段時間煉制成功的。
唐峰看著陳法容:“大長老,我們也許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