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霖跟在江啟延的身后沉默不言的上了車,她知道接下來將會是一場災(zāi)難。
果然江啟延掃了眼她扣好的安全帶雙手緊緊的握在胸前,這是在害怕嗎?呵!這個女人除了無視他,就是害怕他!卻不曾想想,這一切發(fā)生的原因。
接著江啟延一腳油門,車子飛速的在馬路上跑了起來。
“你開慢點,很危險!”
“……”
“你能不能冷靜點?”
“……”
“江啟延!”
吱!接著又是一腳用力的剎車,車子停在了林清霖自己公寓的樓下,然后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拖上了樓。
打開家門后毫不留情的把林清霖重重甩在了地上。
“賤人!”此刻的江啟延褪下了他平時慣有的溫潤,露出他嗜血的本能。
“江啟延,你瘋了!”他們是為了很多事情存在矛盾,但江啟延很久沒有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了。
“我要瘋,也是被你逼瘋的,林清霖!”接著他把林清霖從地上拖起,撩起她襯衫的衣袖,果然連手臂上都是點點的紅痕,他是男人他很清楚怎樣才能留下這樣的痕跡!
“你讓秦時逸碰你了!”幾乎都不用想,他就知道能讓林清霖如此毫無保留的除了這個男人不會有別人。
“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江啟延這些年在外面的鶯鶯燕燕,他從來都光明正大的很,甚至跑到她面前挑釁過要她讓位的多到根本數(shù)不過來,但她從來沒有在意過。
“你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你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也沒有干涉過??!”
林清霖搞不懂,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不堪的關(guān)系?不管有多少人贊美他們的訂婚是什么見了鬼的男才女貌,但真實的就是那么不堪入目!
“林清霖,你不讓我碰你,還不允許我碰別的女人嗎?”
“我們訂婚前就說好的,我不會干涉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現(xiàn)在你也別來干涉我!”
“怎么?鉑華的股份你是不想要了吧?要不我去送給嚴(yán)越城?我想他會很高興的!明天就讓鉑華老板換人怎么樣?”
為了股份,林清霖被江啟延控制了整整六年。當(dāng)年情況最危機的時候嚴(yán)越城幾乎已經(jīng)是鉑華的實際掌控人了,而她剛剛從醫(yī)院出來,商場的事情又一概不知,不過是因為姓林的關(guān)系才空降到鉑華集團。
江家作為鉑華的元老之一,的確在鉑華仍然擁有著話語權(quán),也因為江家的關(guān)系,江啟延為她一路護航對抗嚴(yán)越城的勢力,她才得以有翻身的機會。
而江家20%的股份更是重要,如今鉑華的大小股東基本上站邊已經(jīng)很明確了,有些已經(jīng)把寶壓在嚴(yán)越城的身上統(tǒng)一成戰(zhàn)線,如果一旦連江家的20%都保不住的話,林清霖很清楚她將面對什么。
為了媽媽和外公,林清霖并沒有可以任性的自由。
她的媽媽被嚴(yán)越城背叛而自殺,她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媽媽唯一僅有的財產(chǎn)還要被嚴(yán)越城和李梅芳給奪走,所以和江啟延訂婚是唯一的辦法,雖然她也曾努力嘗試過溝通。
因為不愛就是不愛,她沒有辦法將這份恩情變成愛情,但偏偏江啟延根本就聽不進去。
“江啟延,你為什么非要這么逼我?我真的好累??!”她已經(jīng)很盡力去配合他的所有要求了,除了沒有辦法作到愛他,把自己交給他,能做的她真的全部都做了。
“逼你?林清霖你又何嘗不是在逼我!”我對你不夠好嗎?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秦時逸!
這些話,他沒有辦法問出口,但他真的不明白。
其實,他可以好好愛她的,他可以為她處理掉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有多喜歡。
但偏偏林清霖就是個死腦筋的人,她說秦時逸是她的“一期一會”,是她人生唯一一次的相會!她都這么說了,江啟延還能怎樣!
“江啟延……我們就不能取消訂婚嗎?欠你的,我知道;你幫過我的,我此生感激?!币欢ㄒ屵@份原本可以很美好的友情變得那么不堪嗎?
“林清霖,你想甩開我?告訴你,不可能的!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
“……”她還能說什么?差不多的話,每當(dāng)他們發(fā)生沖突的時候林清霖都會勸他放手。
“看來你們兩個人挺激烈的?!苯瓎⒀永_她的衣領(lǐng),更多的紅痕出現(xiàn)。
“所以你想怎么辦?”林清霖并不后悔,也不覺得在這段畸形的關(guān)系中彼此有對對方忠誠的必要。
“看著……真的好礙眼!”
“啊……!”
林清霖痛的一聲尖叫并沒有讓江啟延停手,他在每一個林清霖的吻痕上狠狠捏了一把,將那些紅痕瞬間變得青紫。
“痛!不要!”上次她這么激怒江啟延的時候,他用煙頭燙在了她的手臂上,他總是有辦法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給林清霖制造出無數(shù)痛苦。
當(dāng)一切都平靜之后,林清霖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隨便他去吧,她已經(jīng)無所謂了,她只想快點結(jié)束掉這一切。
“清霖,乖點!我不想傷害你的,你不要總是惹我生氣,是個男人看到自己女人身上有別的男人的痕跡,都會生氣的。”江啟延不敢看一眼林清霖身上一塊又一塊的青紫,更不愿意面對這些傷口都是他親手造成的。
“你走吧,求求你讓我一個人冷靜一會?!?br/>
“清霖……”
“關(guān)于20%的股份,你覺得值多少錢,我可以花錢買,花好多好多錢買,求求你把這些股份還給我好嗎?”她想結(jié)束掉這樣畸形的關(guān)系,她不想再繼續(xù)了,哪怕秦時逸沒有出現(xiàn),她恐怕都沒有力氣堅持了。
“不用的,只要我們結(jié)婚,我的就是你的,所以不要想那么多?!陛p輕的在她額頭上留下淺吻。
股份他是不可能賣給林清霖的,他的父母會支持他們,是因為他們同樣看重鉑華;而他也需要用股份來牽制住林清霖,哪怕得不到她的心她的人,但他偏偏就是要她占據(jù)江太太的名分!
畸形又怎樣?他的愛情本來就是瘋狂!
明明和林清霖一起長大的是自己,只不過他比秦時逸晚發(fā)現(xiàn)自己愛林清霖的心情,他只是遲到了一次,為什么怎么追都追趕不上了呢?
……
第二天,林清霖起床洗了個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身體上的青紫,她輕嘆一口氣,特意挑了件深色的長袖襯衫。
看,只要將這些傷口都這遮起來,傷口就好像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伯琛,今天和我一起去唐門國際談度假村的案子。”
“好,材料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齊了。”
唐門國際作為國內(nèi)最大的房地產(chǎn)商,幾年前在馬爾代夫購買了一座島嶼計劃將其打造成酒店度假村,鉑華希望能達成合作獲得度假村的經(jīng)營權(quán),畢竟唐門國際的老本行在于建筑而非經(jīng)營酒店。
林清霖并非第一次見到這位唐門國際的掌權(quán)人唐景清,但除了那些商業(yè)場合外之前他們并沒有任何的合作也談不上什么交情。
“唐總,鉑華集團在經(jīng)營酒店行業(yè)所擁有的經(jīng)驗,相信是唐門國際想要找的合作伙伴?!?br/>
“林經(jīng)理,運營一家高端酒店,在前六年甚至更久的時間都是虧損的狀態(tài),恕我直言……我并不好看鉑華目前的經(jīng)濟情況能支撐的住。”
林清霖自認在商場上有不小的經(jīng)驗,但在唐景清面前覺得自己還是太過稚嫩,這個男人好看的不是臉蛋,關(guān)鍵是有一雙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她有多少底氣似乎早就被他一眼看穿。
但她的確很想得到這個合作機會,將會幫助鉑華更快的站到世界舞臺上,她也需要更漂亮的成績讓懂事會相信她能帶領(lǐng)的了鉑華集團。
“鉑華的經(jīng)濟情況相信唐總做過調(diào)查清楚是因為……”林清霖簡單的敘述著公司情況,那幾年忙著內(nèi)斗,真正發(fā)展也不過是這三年的時間罷了。
唐景清看著眼前的女人十分冷靜的面對他絲毫不留情面的問題,但依然拿出十分的誠意來解釋現(xiàn)狀同時又分析了鉑華將來的潛力點,有理有據(jù)、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他并不討厭。
“既然是唐門國際打造出來的度假村,我們不會草率的挑選合作伙伴,林經(jīng)理今天恐怕沒有辦法直接告訴你結(jié)果,畢竟還有別的公司也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br/>
“沒有關(guān)系,如果唐總信的過鉑華,下次將我們的項目書帶來可能您的了解會更直觀一些?!?br/>
“景清。”
只是林清霖沒有想到在唐景清的辦公室會遇上秦時逸。
“時逸你怎么來了?”顯然秦時逸和唐景清認識,而且關(guān)系很好的那種。
“來,跟你談?wù)勸R爾代夫的項目?!鼻貢r逸似有若無的看了眼林清霖,在外人面前他們保持著足夠的距離,足夠到不至于讓人懷疑他們之間還有別的關(guān)系。
“唐總,您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辭?!彼蝗ド钕肭貢r逸談馬爾代夫項目的目的為何,畢竟奧斯集團也不是專業(yè)做酒店業(yè)的,更不愿意去猜測是不是因為是自己想要的項目,所以秦時逸才要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