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再說一遍!”
聽到葉小凡那番嘲諷的話,史震鄉(xiāng)大怒,面色陰沉如同鍋底。
“恩?”
葉小凡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鮮事物一般,故作驚訝地道:“原來你不止鼻子有問題,媽的,耳朵也有問題。”
“你……你……”
史震鄉(xiāng)氣得渾身顫抖,那如欲噴火的眼神,恨不得掐住葉小凡脖子,將他弄死。
“我什么我,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葉小凡撇撇嘴,接著道:“讓開點,沒本事還出來裝逼,你不覺得你很傻嗶嗎?”
葉小凡字字誅心,氣得史震鄉(xiāng)差點都快要吐血。
“張市長,你看看,這種毫無醫(yī)德的人,也配治病救人?”史震鄉(xiāng)含怒對張淵道。
“這……”張淵遲疑起來。
事實上,他對葉小凡的醫(yī)術(shù)水平也沒底,但梁文遠是鳳都有名的神經(jīng)科專家,連他都拜葉小凡為師,難道這葉小凡真有過人之處?
看到張淵在猶豫,史震鄉(xiāng)又道:“張市長,按照我這幾十年的行醫(yī)經(jīng)驗來看,張老面色蒼白,嘴唇烏紫,有可能是中了奇毒,我們還沒檢查出來,我覺得可以試試打一針抗毒血清。”
“抗毒血清?”
張淵有些將信將疑地看著史震鄉(xiāng)。
“當然是真的,難道張市長還不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不成?”史震鄉(xiāng)老氣橫秋地道。
“這……”張淵有點吃不準,便看向梁文遠,想看看他這位神經(jīng)科專家有什么意見。
梁文遠搖了搖頭:“以張老的病情來看,此時打抗毒血清,怕是有點不妥……”
說到這,他看了葉小凡一眼,生怕自己說錯了。
然而,葉小凡根本沒注意他說話,而是一臉錯愕地看著病床上的患者。
原來,這個患者,不是別人,正是當初那個賣房給他的張老頭。
直到這時,葉小凡才猛然想起,當初張老頭曾說過,他兒子在鳳都當市長,原來就是這個張淵??!
靠,這也太巧合了吧?
葉小凡哭笑不得。
“師父,您怎么了?”梁文遠見他走神,忍不住道。
葉小凡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事,剛才走神了?!?br/>
梁文遠哦了一聲,這才將史震鄉(xiāng)提出的“抗毒血清”方案說了,并征詢他的意見。
“啥?打一針抗毒血清?有沒有搞錯?腦子進水了吧?張老這情形,是打一針抗毒血清就能治好的?”葉小凡冷笑一聲。
這提議是史震鄉(xiāng)提出的,一給葉小凡當場否決,還被譏諷為腦子進水,史震鄉(xiāng)氣得老臉當場變成了豬肝色。
“廢話,不打抗毒血清,那打什么?難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治療方案?”史震鄉(xiāng)當場怒懟。
“嘿,我的方案吧,當然是順其自然,不用采取任何治療方案。”
葉小凡嘿嘿一笑,一臉的高深莫測。
“什么?”
在場所有人,連梁文遠在內(nèi),全都是一驚,不用采取任何治療方案,就能治好患者,開什么國際玩笑?
這時,史震鄉(xiāng)一臉陰險地道:“不用采取任何治療方案?你的意思是說,不用采取任何治療方案,節(jié)哀順變?”
最后一句話一出來,馬上就引起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若葉小凡真是這個意思,那不是咒張老死么?張市長還不氣得發(fā)瘋?
想到這,所有人都心驚膽戰(zhàn)地看向張淵,特別是梁文遠,更是生怕他雷霆震怒。
果不其然,張淵一聽,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一雙眼睛像是要噴火般,死死地盯著葉小凡。
見自己一下子成為眾矢之的,葉小凡對史震鄉(xiāng)這老家伙一臉鄙夷,我日,節(jié)哀順變?這老家伙聯(lián)想夠豐富的??!媽的,想陰小爺我,小爺可是玩這一套的祖宗!
想到這,他嘿嘿笑道:“史教授,你丫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么?”
“什么?”史震鄉(xiāng)臉色一沉。
葉小凡慢悠悠道:“我說的順其自然,到了你嘴里,竟然成了節(jié)哀順變!要我說,要么你得了老年癡呆,要么語文基礎(chǔ)沒學好,順其自然和節(jié)哀順變,這二者的意思,能一樣?”
周圍的人一聽,仔細回憶了下,葉小凡的確沒那么說過,倒是這史教授有點故意坑人了。
此時此刻,張淵的臉色也和緩了不少,只是狠狠地怒瞪了史震鄉(xiāng)一眼。
“你胡說八道!”史震鄉(xiāng)氣得直想吐血。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葉小凡思維敏捷,一下子抓住自己語病反擊,簡直不好惹??!
想到這,他急忙對張淵道:“張市長,張老的病情,相信你也看得出來,如此嚴重,這葉小凡竟然說什么順其自然,明擺著胡扯!我建議,將他這種信口開河之徒趕出去?!?br/>
這一提議,倒是贏得其他眾專家教授的支持!
張淵其實心里也覺得葉小凡那番話不靠譜,看了梁文遠一眼,沉聲道:“梁教授,你看……”
他這話說得很客氣,明顯給梁文遠面子,但話語里,分明是支持史震鄉(xiāng)的意思。
梁文遠哪里聽不出,正要分辯,葉小凡卻拉住他,對張淵笑瞇瞇道:“既然張市長發(fā)話了,那我也就不再叨擾了,只是張老的病,可不是什么中毒??!抗毒血清要慎用哦!”
“師父……”梁文遠大急。
葉小凡哼了一聲:“走了,別人不領(lǐng)情,還待在這里干嘛?”
說完,他直接走出了病房。
梁文遠無奈,只好緊隨其后。
“師父,難道我們就這么甘心的離開?”走出病房,梁文遠不甘心地道。
他們基本是被趕出病房的,這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如果說自己沒有實力,被轟出來還情有可原,但是事實不是如此啊!
“怎么?難道我們還要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不成?”
葉小凡卻是不以為意,對于被趕出來,他心里沒有絲毫的負擔和不忿。
恩?師父怎么轉(zhuǎn)性子了?
看著葉小凡,梁文遠極為詫異。
要在之前,他可不是這種性子啊!那都是你打他一巴掌,他還你十巴掌才罷休的。
越想越覺得不對,梁文遠搖著頭道:“不對不對,師父!雖然我和您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你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人,您這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
“我草,這都叫你看出來了?”
葉小凡笑瞇瞇起來,不住點頭:“不錯不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