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柏諭走到葉玖漓身邊,輕和地說道:“別糾結(jié)了,玖漓,前情敵而已,想想屬于自己的那一份!”
葉玖漓長長地吁一口氣,由著他的小叔拉他看熱鬧去了。
陸軒御喜氣洋洋地將新娘抱上了花轎,迎親隊伍歡歡喜喜地回陸家。
花轎停在陸家大門前,迎親隊伍和送親隊伍又都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這似乎不同尋常啊,從Y城坐小巴士來的這一行,這回齊刷刷地望向梁遠(yuǎn)瀟。
梁遠(yuǎn)瀟抿著笑解釋道:“待會軒御要踢轎門了?!?br/>
大家七嘴八舌地問開了。
“為什么要踢轎門啊?”
“轎子不是要掀開的嗎?”
“我以為是用秤桿撩開的呢?”
“秤桿挑開的是蓋頭吧?”
“轎門怎么踢啊?新娘還沒進門就要被踢了嗎?”
……
梁遠(yuǎn)瀟解說道:“新郎踢轎門,用意是乾綱振作,將來在家中有威信,不懼內(nèi)。不過在轎內(nèi)的新娘也會還一腳,用意是坤綱樹立,不向夫君示弱,在家中平等?!?br/>
“這么好玩?。 边@群朋友們也笑了,軒御和菲菲的武功實力相當(dāng),他們的這兩腳,不知道誰強誰弱?
在大家?guī)е嫘Φ钠诖?,穿著大紅喜袍的俊朗新郎朝轎子走去,他先輕輕地拍了拍轎門頂,示意新娘子他要踢轎門了。
陸軒御面帶笑意,起腳朝轎門踢去,冷顏菲在轎內(nèi)毫不示弱地一腳還了過來。
兩個人都用了力道,轎子跟著晃了一下,在現(xiàn)代這些污腦袋里,莫名想到轎震這個詞,笑得東倒西歪的。
與新媳婦的較量,是陸軒御后退了一步,大家都看得出來,是陸軒御讓的。
不過大家哄起來:“新郎官以后要怕老婆咯!”
在歡聲笑語中,陸軒御將他的新娘迎出轎來。
新郎新娘在堂屋舉行了拜堂儀式。
陸家與冷家兩大家族的聯(lián)姻,鎮(zhèn)上的街坊們都來道賀,晚宴擺了幾百桌,整個鎮(zhèn)子跟著紅火熱鬧起來。
陸軒御的酒量極好,在晚宴上,他將幾個能鬧騰洞房的親戚朋友們喝倒了,他很輕松地回到新房。
冷顏菲鳳冠霞帔地坐在木床邊,陸軒御一進門,看到等待他的人兒乖巧的模樣,心頭不由一喜,妥妥帖帖的。
“娘子!”陸軒御喜滋滋地喚一聲,用事先準(zhǔn)備好的秤桿挑開大紅蓋頭,寓意稱心如意。
陸軒御手上的動作很慢,隨著紅蓋頭一點一點地往上提,看到了他的新娘修長的頸脖,精巧的下巴,帶著嬌羞笑意的唇,秀挺的鼻尖,斂著眸光的眼睛。
在蓋頭喜慶的紅色映襯下,更顯得冷顏菲的臉龐緋紅,嬌羞萬分。
陸軒御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的新娘,由衷地感嘆著:“菲菲,你好美!”
冷顏菲抿著唇,更羞澀了。
陸軒御牽起冷顏菲的手,帶她到房中的圓桌前,他們坐下,濃情蜜意地喝交杯酒。
陸軒御的目光,依然沒有從冷顏菲的身上移開,他的眸光幽深了些,說道:“娘子,今晚為夫就要把小書童這個稱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