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鈴鐺忽然從眼前被拿出來,眼前的女子似乎有些許的錯愕,似乎不愿意相信。
連忙伸進自己的衣袖之中摸索了一番之后,拿出了個鈴鐺,頓時心中了然,只覺得這雙手中拿著的鈴鐺定然是假的,因為若是真的,自己手中拿著的東西又是什么,她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這真正的鈴鐺本就是在自己心中拿著,自己親自拿來的東西怎能不知曉。
所以看到自己袖中鈴鐺依舊在,她輕蔑地笑了笑,“你這莫不是在自欺欺人,其實你現(xiàn)如今不必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因為我定然不會怪你的?!?br/>
“不過你還得先給姑奶奶我磕頭,這樣姑奶奶我方才能夠一笑抿恩仇,不然的話,姑奶奶我為何要放過你?!?br/>
那眼中狠毒之色,配上那只見得血跡,任憑是誰看到之后,也都會覺得陰森恐怖,方才那溫柔的女子,早已經(jīng)變成了嗜血的惡魔。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茫然失措的樣子,希望這赫連諸瑤和雙快些將這事情解決完,這樣自己方才能夠保住這小命。
“二呆!你可定然要好生幫著這女子,不然你大哥我的一條小命可就沒了?!?br/>
樵夫手無縛雞之力率先哭哭啼啼起來,豈料那女子卻是冷哼一聲,不懈地說道,“你不過是一身肥肉罷了,就算是拿來喂我的蠱蟲,我的蠱蟲也不會吃的?!?br/>
樵夫頓時松了一口氣,只不過隨后那女子緊接著說道,“只不過我現(xiàn)如今卻是忽然想要看到,你這一身肥肉到底是如何死的?!?br/>
那樵夫剛剛松下的心,現(xiàn)如今又被提了起來,好似因為這心情,讓樵夫整個人都覺得渾身緊繃,樵夫連忙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赫連諸瑤。
“二呆,你可千萬記住她同我說的話,到時候可千萬不要有惻隱之心!因為她根本算不上女子!”
樵夫也是怒極了,方才說出這樣一番話,一旁的女子倒是更加被激怒了,聽著這樵夫無法無天的話,只想要快些同他同歸于盡。
良久之后那樵夫倒是忽然惡狠狠地盯著那女子。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等著我!二呆定然會好生打倒你!”
隨即沖著赫連諸瑤笑了笑,那赫連諸瑤也連忙沖著樵夫笑了笑,這兄弟情深的樣子,倒也是展露無遺。
隨機那女子更是大笑了幾聲,眼神掠過這在場的幾個人,便讓這幾個人都覺得渾身惡寒不止。
“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在此處,說出這樣一些話?!?br/>
眼前女子那說出話的樣子,倒是聽的眼前的人惡寒頓生,好似這現(xiàn)如今的一切,已經(jīng)將這所有的事情,都給拼湊在了其中。
良久之后反倒是樵夫率先說了句,“你這惡毒的女人,還不快閉嘴!你那里是他們的對手!就別自不量力的。”
一旁的幾個人都悶不做聲,覺得這樵夫方才是豪杰,看到這么個鮮血淋漓的情況,竟然還如此淡然,倒像是自己輸了一般。
“樵夫,到時候我第一個殺的就是你!讓你再多笑一會?!?br/>
那女子伸出舌頭舔舐了一番自己嘴角邊的血跡,隨機更是沉聲說道,“你現(xiàn)如今說出口的話,莫不是覺得我根本就沒有用。”
嚇得樵夫連忙往后躲了躲,而一旁的幾個人現(xiàn)如今都離得極其近,只不過沒有法子動彈絲毫。
雙聽得倦了便將那鈴鐺拿起,似乎有搖鈴的趨勢。
那女子絲毫不害怕,因為在她看來,若是這鈴鐺有作用,定然不會大費如此的周折,若是那鈴鐺沒有用,那么也就算是這眼前的人的虛張聲勢,也是絲毫沒有需要警惕的樣子。
“我倒是好奇地很,你這裝腔作勢的樣子,還要裝到什么時候?!?br/>
女子看得累了,就直接將自己手中握著的鈴鐺給直接給捏碎了,好似一點也不在意,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更何況這鈴鐺也不是自己的東西,自己現(xiàn)如今只要好生解決這么個事情就好。
這真的鈴鐺捏碎了,她方才沒有后顧之憂,畢竟這女子本還有些許的懷疑,懷疑這眼前之人是不是因為這么個事情,所以一直想要對眼前之人做出些許的事情來。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假的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她捏碎鈴鐺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掌心有點膩膩的感覺,倒也未曾多注意。
雙看著她捏碎鈴鐺如此得意的神情,雙忽然伸出手,那鈴鐺倒是真的搖動起來的時候,十分的動聽悅耳,那女子忽然有些愣神,卻依舊覺得這眼前的人定然是在嚇唬自己,依舊是不曾看在眼里,就等著快些解決這些人。
可是緊接著這女子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有些許的不對勁,周圍的一切好似都凍結了一般,連一絲一毫的招式,現(xiàn)如今也有點使不出來,好似所有的精力,都已經(jīng)消失了一般。
而那被束縛住的眾人現(xiàn)如今也是一瞬間恢復了昔日的樣子,可以動了,眾人都是對雙感恩戴德,雙卻依舊不屑一顧。
“不過是小事情罷了,無需多言。”
隨后便開始專心致志對付起了眼前的女子,倒是那赫連諸瑤準備了些許的力氣,卻是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人,一臉得意洋洋的將這女子給解決了。
“倒是辜負了我所想要看到的。”雙那鈴鐺的聲響越來越大,眼前女子也是越來越不舒服,在地上打起了滾,一旁的赫連諸瑤最后也不過是笑了笑,“倒是沒有我出手的機會了?!?br/>
雙更是越發(fā)對眼前的人十分的不懈,最后伸出去的手所做出的動作,更是顯示出了些許鄙夷的神色。
那女子本以為依照自己素來的樣子,定然是不值一提,可是現(xiàn)如今卻是只覺得如此飄忽,自己更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不禁大聲悲鳴,“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已經(jīng)踩著那么多人的尸體!為何會輸給你!我不信。”
那女子憤然起身,想要給出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