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剩余的十五名修士慌忙四望,但四周石柱重重,迷霧滿布,根本看不清有什么人在。
“開傘布陣!”
為首那名修士大喊一聲,其余人紛紛張開手中的巨傘,在原地維成一個圈子,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斬!”
隨著迷霧中項宏的一聲大喝,首當其中的三名云家修士只覺得一股鋒利無匹的神念猛然涌入識海,頓時慘叫一聲向后飛起!
在他們身體飛起在半空中之際,五靈刀一掠而過,噗噗幾聲,在這三人身上穿出數(shù)個通明窟窿,當這三人跌落地面時,已經(jīng)徹底死透!
“是那個日月宗的人!”
其他云家修士頓時變色,五洋傘雖然防御力極強,卻無法防御神念攻擊,這個人的神念如此強大,他們手中的五洋傘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
為首的修士一咬牙,大喊一聲:“先殺船首!”
隨后他大步向前,準備攻向依舊端坐在原地的藍裙少女,其他修士反應過來后,也紛紛跟在他后方向前沖來。
藍裙少女端坐原地,猛然一揚右手,將扣在手中的那枚綠色玉石向前扔出。
碧玉制成的玉石飛在空中,突然發(fā)出一陣耀眼至極的光芒,閃得對面那些修士不由自主的紛紛閉上眼睛。
藍裙少女朱唇輕啟,喊出兩個字:“兵解!”
“嘭——!”
一聲巨響,玉石在空中爆開,化為漫天碎屑,將沖在前方的五名修士困在其中。
這幾名修士被碧玉碎屑圍困,頓時慘叫連連,身上只要沾染到玉屑之處,立即開始腐化變色,枯萎干瘦,失去生機。
這塊玉石中,竟然蘊含著極強的毒性!
后面剩下的七名修士沒想到這少女身上還有如此厲害的法寶,紛紛色變向后退去。
少女腰間這條金帶,上有七顆色澤各異的寶石,功用也各不相同,名為七寶金帶,是一件極為強悍的仙品法寶,也是她用來保命之物。
但就在這些人倉皇后退之際,上方虛空中突然浮現(xiàn)出四枚菱形的浮游炮,幾乎不做任何停頓,便向下方射出四道金色的光柱。
“轟!”
一聲巨響,空地上泥土紛飛,一名修士被光柱直接命中,立即死于非命,另外三人被炸得原地飛起,在空中被五靈刀一掠而過,身上多了好幾個窟窿,同樣一命嗚呼。
剩下的三名修士此刻已徹底嚇破了膽,什么都不再理會,拼命想石林中跑去。
“噗!”
項宏自邊上的濃霧中一閃而出,手中的黃沙彎刀帶起一片金光,深深刺入一名修士的胸腔,帶起一片鮮血,將這名修士砍死在原地。
項宏將彎刀拔出,把還在抽搐的修士推翻在地,抬頭望向剩余兩名修士逃走的方向,略一沉吟后,并沒有前去追趕。
只剩下兩個人,已經(jīng)翻不起什么浪花,而且這兩個人慌亂之中逃錯了方向,沖到石林中心去了,那些陰屬性虛靈獸也不會放過他們。
果然不出項宏所料,片刻后石林深處傳來兩聲充滿驚恐的慘叫聲,叫聲戛然而止,似乎昭示著那兩名修士的最終命運。
項宏將黃沙彎刀上的血跡甩掉,插回腰間,隨后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走到藍裙少女面前,笑了下說:“動手的時候沒注意,忘記留一個活口了。”
即便四周腥風血雨,藍裙少女卻從始至終坐在原地并未移動,氣勢的確不同一般.
她望向項宏點了點頭,隨后說:“沒關系,我也沒什么要問的了,這次全靠你,否則我恐怕性命難保!
說完這話后,不待項宏回答,藍裙少女已經(jīng)站起,幾步走到云伍身邊,望著躺在地上呻吟的云伍說:“你傷勢如何?”
“小人……無能,實在是愧對船首!”云伍此刻一條腿被雷蛇擊中,此刻滿是焦黑,看起來行走都成問題。
藍裙少女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遞給云伍,開口說道:“這里面的靈瑚散對外傷有奇效,你服下盡快恢復,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要繼續(xù)前行。”
“多謝船首!”
云伍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之色,接過藥瓶,打開后服下藥丸,原地盤膝而坐,開始運功療傷。
項宏在邊上皺了皺眉說:“接下來路上的虛靈獸恐怕不好對付,還要繼續(xù)前進么?”
藍裙少女望向項宏,沉默片刻后開口說道:“突破瓶頸對我極為重要,石林深處的寒泉我一定要去。不過我沒有理由要求你再做什么,去留由你自己心意!
“還是一同前往吧,好不容易救了你,要是死在虛靈獸的嘴里,我豈不是白費力氣!表椇觊_口說。
“大膽!對船首不敬……”云伍的話說到一半,卻被少女揮手打斷。
“項宏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可無禮!彼{裙少女聽到項宏要一同前往,神態(tài)間也安穩(wěn)了許多。
現(xiàn)在云伍重傷,憑她自己一個人,想要沖進石林深處,可說是九死一生,但有項宏在身邊,她便感覺這件事沒什么困難。
藍裙少女伸手從腰帶上再度取下一枚晦暗的玉石,握在手中說:“這塊灰玉有特殊功效,將靈力注入其中,可以混淆虛靈獸的感知,讓我們免于被虛靈獸發(fā)現(xiàn)。”
少女說著將這塊灰玉一掰為二,將半顆交給云伍,隨后開口說道:“你一會傷勢好轉后,用這半顆玉石先出石林,在石林入口處等我們,事情辦好后,我們會出來與你匯合。”
云伍臉色頓時大變,慌忙開口說道:“不行,小的拼命也要保護船首的安全!”
項宏嘆了一口氣,在邊上說:“你就聽話吧,照顧一個我就很累了,再加上你這個傷號,我可力不從心!
云伍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但他明白項宏說得沒錯,現(xiàn)在自己無法戰(zhàn)斗,只是一個累贅而已。
少女又交代了幾句,隨后就將云伍留在原地,和項宏二人向石林深處走去。
云伍坐在原地,望著二人漸漸消失在霧海中,雖然臉上滿是不甘之色,但最終也只有放棄,原地盤坐好,開始恢復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