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新仇舊恨,都可以在這一次找回來了。
聽了母親的吧,米雪兒低著頭邪惡的扯了扯嘴角。
機會,總是這么不知不覺的就來了。
還真讓人猝不及防啊。
“放心吧,我不會攪和了你跟雪峰哥的婚事的,我只是想為這個家做一點貢獻,只要父親的病沒有什么事情了,我自然會離開,不會賴在這個家里的。更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米雅雅從來沒有想過,踏進這個家,需要經(jīng)過那么多的羞辱。
不過是想照顧生病的父親,卻被這個家里的人冷眼相對。
好歹自己也是這個家里的一份子不是么?
米雅雅拎著自己的行李,準備上樓收拾一下。那么長時間沒有回來,房間里面肯定布滿灰塵了,不用想都知道,家里又怎么會讓傭人打掃自己這個這么不受待見的二小姐的房間呢。
“等等。”見米雅雅這么悶不吭聲的往樓上走,米雪兒心中不解氣,本就是要好好的整治她一番的,回家的第一天,怎么能不給她一個下馬威呢。
“什么事?”米雅雅剛踏上二樓的臺階,很疲憊的轉(zhuǎn)過身子,不知道自己這位姐姐兼“小姐”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自己。
米雪兒望著剛才自己剪了一地的指甲,然后眼神落在那一撮斷指甲上面。
“既然做戲要做的真,那么你就先把這些收拾一下吧。不然有些事情以訛傳訛的傳出去,畢竟對咱們兩個人都沒有好處,你說是么?!?br/>
米雪兒心中暗喜爽快。
“再說了,你想勤工儉學(xué)嘛,咱們家也得成全你,工資,一個月四百。這個價格你也是知道的,咱們家的傭人試用期都是沒有工資的哦,你是我的妹妹,我當然對你特殊照顧,要是平白無故不勞而獲的想要從家里拿錢,我想就算是我會給你,你也不好意思要吧,以你的自尊先來講,我這么做是對的吧?”
不光像個土匪一樣的掠奪別人的自尊心,還未自己的掠奪找了而一個冠冕唐華而很好聽的借口。
米雅雅只得把行李箱放在二樓的轉(zhuǎn)角處,然后嫻熟的找到了掃把,精心的打掃了起來,即便心中不爽,卻仍舊要毫無怨言的打掃。
她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沒有太多。
只不過是想留下來,可以隨時隨地的去看望父親,去照顧那個給予自己生命的男人。
只要他能好,這一切都不算是什么。
“妹妹,你不覺得拿手撿的話會干凈一點嘛,你也知道,這指甲亂飛有的掉進地毯上,你拿掃把的話,把地毯弄臟了,這樣不就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又要清理地毯了么?”米雪兒得寸進尺,把另一邊剛減好的指甲撒進了地毯中。
就是要她這樣卑微,這樣忍耐,這樣不敢反抗,她才會爽。
米雅雅哪里想到,以前不過是卑微,然而現(xiàn)在再次回到這個家,米雪兒對待自己變本加厲好像跟自己是世仇,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一樣。
細碎的指甲掉進毛絨的地毯中,不自己的尋覓,根本找不到蹤影,米雅雅仰著頭,惡狠狠的對上米雪兒戲謔的目光。
想張嘴反駁,咽了口涂抹,又把要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誒喲,我親愛的妹妹是不滿意了么?剛才還說要做家里的女傭都是假的么?咱們米家即便沒有多少錢了,也還是會給妹妹發(fā)工資的,妹妹這般模樣的看著我,是想吃了我?”米雪兒仍舊不斷的像是個烏鴉一樣的數(shù)落。
心中一口怒氣燒了起來。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米雅雅什么話都沒有說,聽從米雪兒的吩咐,在地毯哈桑自己的搜索剛剛掉落的指甲,一遍,又一遍,直到差不多了才用紙巾包起來扔進垃圾箱。
這一番折騰下來,更加疲憊,米雅雅拖著自己沉重的身子,想要回房間,卻沒有想到,又是剛剛幾步,甚至都沒有走上樓梯,又傳來了米雪兒的聲音。
“這么半天怎么還是這么臟?米雅雅你是故意的么,單單是把指甲剪了,你沒有看上地上還有瓜子皮么?你怎么這樣偷懶?”米雪兒繞著沙發(fā)轉(zhuǎn)了一圈,而原本干凈的地上,在這一圈之后,散落了許多的的瓜子皮。
這是她剛才的戰(zhàn)績,就在米雅雅辛辛苦苦的收拾垃圾的時候,米雪兒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嗑瓜子,瓜子皮在手上收集著,就是準備看米雅雅收拾完畢的時候,灑落在地上。
“對不起,我再檢查一邊?!奔幢阒烂籽﹥菏枪室獾?,雅雅卻仍舊不再說什么,只想,米雪兒玩累了,趕緊放自己回到房間里面,補充睡眠。
因為照顧父親,也是一個吃力的活。
總算,在米雅雅還沒有收拾好地毯的時候,米雪兒終于覺得無趣,回了自己的房間。
腳步聲慢慢遠離。
米雅雅終于松了一口氣。
只要米雪兒不在這里搗亂,那么收拾好這點臟亂的地方還是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的。
最怕的,是趕著收拾,趕著造。
回到房間,躺在自己的床上,雖然沒有陳少峰家中的柔軟寬大,甚至有一些生硬,睡的時間久了還會咯得后背生疼。
但是畢竟是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多的那份安逸,是誰都給不了的。
只是,米雅雅剛在床上睡的正熟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雅雅,你怎么跑米雪兒家去做女傭了?”電話里的聲音是穆雪峰的。
不用說,這件事情肯定不會是米家人說出去的,那么就一定是陳少峰了。
雪峰哥這樣開門見山,語氣里面還帶著稍微的煩躁,顯然是對自己的舉動很不滿。
“哥,既然米雪兒是我嫂子,那嫂子現(xiàn)在家里面一團亂我來幫忙又有什么錯呢?再說,我也是想自食其力,在自己的嫂子家工作,總比去外面受人白眼要好吧?”米雅雅一番解釋,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語氣變得不是那么的渙散。
對著這個對自己來說那么重要的人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