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菡跟孟云星并沒有在外頭閑逛多久,兩人很快就回了客棧。
司馬凌云一看兩人回來,前面的柳清菡悠閑舔著糖人,后頭跟著風塵仆仆的孟云星,手上大包小包的,活像是千金小姐和仆人跟班,就一陣同情看向孟云星,這種涼爽的季節(jié),誰會想出門,在被窩里睡覺最舒服了。
孟云星也是十分無奈,他一個身體強壯健碩的武官,按理說精力十分充沛,但是他第一次覺得逛街半天比軍中操練幾天都累,手上大包小包也還好,也就那么點重量,可是逛著逛著就覺得十分沒意思了,那些街上攤販賣的東西,他幾乎連瞧都不瞧,一點也不感興趣,跟他相反,柳清菡那么纖細的一個女人,怎么逛起街來就跟有無窮的精力似的,更何況她還是個孕婦,看她還一臉興致勃勃的,孟云星就肅然起敬并且感覺到心累。
“娘,你出門都不累嗎?”司馬凌云自然能體會到孟云星的悲催,她自己一開始看宮外的東西什么都感覺到有趣,可是跟柳清菡逛街的精力比起來,她都覺得自己腿都要斷了。
“不累,外面挺好玩的,聽說最近當?shù)匾e辦花朝節(jié),到時候估計更熱鬧。”柳清菡坐下,喝了一口司馬凌云倒的水。
司馬凌云一聽這個,也來了興致,興奮說道:“那我們這幾天在這里要多待幾天了。”
柳清菡饒有深意看著她,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司馬凌云被看的有些羞惱了,掉頭走了。
花朝節(jié),顧名思義也就是紀念百花的生日,簡稱花朝,俗稱“花神節(jié)”,這個節(jié)日熱鬧特殊不僅僅是因為有許多游樂活動,更是因為花朝節(jié)也是有關(guān)于男女姻緣的節(jié)日,出游的人,手上或者頭上簪花,要是遇到看對眼的人,也就把花朵拋給對方,要是對方接了,兩人也就相看對眼,到時候男方只要派媒婆提親,父母同意,這姻緣也就成了。
各地的花朝節(jié)風俗不同,時辰也有些不同,但是大同小異,這男女結(jié)交的簪花習俗還是一樣的。
柳清菡喝完水,上了樓,這一間客棧都被她們包下了,因此環(huán)境還算是安靜,沒有人打擾。
柳清菡小心翼翼推開房門,走進去,就看見司馬驍翊正坐在案幾前寫字,正襟危坐,挺直腰板,窗戶外的光影打進來,照著他半張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上,翎長的睫毛掩蓋住幾分光芒,看上去氣勢收斂了很多,俊美的驚心動魄,挺直的鼻梁,菲薄鮮紅的嘴唇,就是他不做什么,也能把人吸引的神魂顛倒。
柳清菡欣賞了一下自己相公的美色,輕手輕腳關(guān)了門,從側(cè)邊一把摟住他的脖頸,嘩啦一聲,手上的毛筆一下子橫劃了整張蒼勁有力,龍飛鳳舞的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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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驍翊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撕了那一張毀了的字帖,繼續(xù)不動如山寫下一張。
任柳清菡跟無尾熊掛在他身上,連眼皮都不掀一下。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給你磨墨?!?br/>
“你理我一下呀?!绷遢崭鞣N騷擾司馬驍翊,司馬驍翊手里的字寫不下去了,全都歪歪扭扭的,他啪的一下放下狼毫毛筆,狹長眼眸看向她。
柳清菡頓時跟在父母面前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保持乖巧狀,杏眼無辜茫然,惶然看向他。
“你不是玩的挺高興的,還管我做什么?!彼抉R驍翊云淡風輕說道,面無表情。拉下她圈在他脖子上的雙手,放她下來,直立起身,黑黝黝的眼眸瞥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要走。
這下柳清菡更不能讓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