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我笑你真的挺可悲的,為了六皇子妃的位置,你無所不用其極,但可惜,我從一開始就對那位置根本不在意?!?br/>
一耳光扇了過去,眼睜睜看著司徒妙娘漂亮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血紅的巴掌印,似乎才能消散她心底的怒火。
“你少在這里囂張跋扈了,我告訴你,現(xiàn)在皇上已經(jīng)下旨,你不可能在成為六皇子妃了?!?br/>
司徒妙娘倨傲的抬起頭,啐了一口口中的血痰,譏誚的反唇相譏:“就算沒有我,你以為你就能當上?憑你的出身,憑你做的事情,能讓六皇子納你為妾已實屬難能可貴,你就別異想天開了?!?br/>
“你說什么?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在這里弄死你,也沒人會知道?”
“衛(wèi)嬌嬌,你跟你五姐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難怪旁人都說嫡庶有別……”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激怒我,我真不敢對你怎么樣,反正你現(xiàn)在身在天牢里,就算真的死了,也可以對外面的人說你是突染重疾不治身亡,我看你能把我怎樣?至于衛(wèi)君拂,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收拾她的?!?br/>
一字一句全都傳進衛(wèi)明杰耳中,他怒目而視,在暗室中來回跺腳:“她怎么能這么說?她怎么能做出這種缺德的事情來?若是犯法,也該有國法處置,她憑什么是實施私刑?”
“呵,你這位寶貝的六妹妹會的花樣還多的很呢!怎么?這樣你就聽不下去了?”
嘲諷的嘴臉滿含恨意的盯著衛(wèi)明杰開口,讓他徹底失望的敗落在椅子上。
“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怎么會變成這樣?”
“是她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是自始至終她都是這個樣子,只是你們不愿意輕易去透過她那嬌弱的外表去看她那骯臟的內(nèi)心?”
衛(wèi)君拂怒目而視,差點兒破口大罵。
隨即耳邊的聲響又將她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眼見著衛(wèi)嬌嬌一臉不懷好意的朝著身側(cè)的婢女一使眼色,后者陰笑著走上前來。
“司徒小姐,反正如今司徒家犯了密謀刺殺皇上的大罪,最后怎么著也是個死,不如讓咱們姑娘可憐可憐你,給你留個全尸,先送你上路去吧!”
她竟然真的敢公然在天牢中殘害忠良?
衛(wèi)君拂做夢也不會想到衛(wèi)嬌嬌已經(jīng)徹底壞到了這個地步。
她驚恐無比的攥緊拳頭,再也忍不下去,正打算大聲呼喊之際,卻突然被人從身后捂住了嘴巴。
“君拂,這理科是密室,稍有不慎,會牽連咱們衛(wèi)家的,你不能叫出聲來?!?br/>
恨恨的眼神盯著捂住自己的衛(wèi)明杰,果然衛(wèi)家都是一丘之貉,為了自己,根本不會顧忌他人的死活。
可司徒妙娘畢竟是無辜的,衛(wèi)君拂蠻橫的掙扎著,卻始終甩不開衛(wèi)明杰的禁錮。
就這樣,她眼睜睜的看著司徒妙娘被兩個宮女壓在地上,一錠銀子無情的塞進她的口中,直至逼著她吞咽下去,衛(wèi)嬌嬌這才滿意的看著司徒妙娘原地打滾。
她幸災(zāi)樂禍的用帕子掩住嘴角,輕笑道:“活該,我讓你跟我搶六皇子,告訴你,這世上我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姑娘,咱們還是快走吧,若是一會兒被看守的發(fā)現(xiàn)她死了,只怕會牽連到咱們頭上?!?br/>
眼神很是冷漠的輕蔑一眼:“怎么?你們這是害怕了?有什么害怕的?如今皇后都成了貴妃娘娘的手下敗將,后宮很快就是娘娘所有,死了一個罪人,有什么可怕的?”
話雖如此,但衛(wèi)嬌嬌還是行色匆匆的帶著兩個宮女轉(zhuǎn)身離去……
幾乎同一時刻,衛(wèi)明杰與衛(wèi)君拂沖了出來,叫醒了看守人直接沖進了司徒妙娘的牢房之中。
看著她青紫的嘴唇,儼然已經(jīng)沒了呼吸,衛(wèi)明杰一陣罪惡感,用力捶打著墻壁:“嬌嬌怎么會變得這么惡毒?她怎么能……”
“還在那里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進行海姆立克急救法?”
“什么救?”一臉懵逼的衛(wèi)明杰看向了衛(wèi)君拂。
一時情急忘了這幫作古的人又怎會知道是說明方法?
衛(wèi)君拂吃力的想要將司徒妙娘從地上抱起來,卻是徒勞。
她恨恨的看著仍舊一臉呆滯的衛(wèi)明杰,大叫一聲:“還愣著做什么?還不過來幫忙。”
“?。颗?,我,我該怎么辦?”
“抱住她的腰,將她提起來,勒住她的小腹,讓她的身子自然彎曲,不停的提吊拍打,還不快點兒過來。”
“可,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所謂男女授受不親……”
這時候的衛(wèi)明杰反倒裝了一把大尾巴狼。
氣得衛(wèi)君拂嚎啕大喊一聲:“給我閉嘴,以前見你每天都往花街柳巷里面鉆,怎么不見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現(xiàn)在救人要緊,你倒是給我裝死是不是?”
“沒。沒。君拂,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她畢竟是好人家的女孩,若我……”
“衛(wèi)明杰,若想要我原諒你,就趕緊給我過來救人,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br/>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嚇得衛(wèi)明杰顧不上其他,上前一把抱住司徒妙娘的楊柳細腰,勒緊她的小腹,不停的提吊之間,衛(wèi)君拂用力拍打著她的后背。
總是一錠銀子對于細弱的嗓子太過勉強,再加上衛(wèi)君拂用了正確的辦法,司徒妙娘片刻之間一聲嘆息咳嗽夾雜著口水,異物被直接擠壓出來,噗的一聲嘔在地上。
她此時睫毛上沾染了水潤潤的淚珠,柔弱無依的神情掙扎扭頭之間,入目的第一眼便是一個滿身貴氣儀表堂堂的青年。
臉色一陣慌張,司徒妙娘柔弱卻又倔強的掙扎著:“你,做什么?放開我!”
被傷了的喉嚨略顯嘶啞,稍微用力,便帶著些許血絲沁出嘴角,看上去更是我見猶憐。
衛(wèi)明杰還是頭一次手忙腳亂,一不留神松開手,司徒妙娘像是脫水的魚兒般無力的倒在地上。
“衛(wèi)明杰,你干什么?她才從鬼門關(guān)里回來?!?br/>
“我,我沒干什么,是,是她讓我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