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帶了一些受傷稍輕的人,走到了魏陽面前。
魏陽看著只有石飛來了,秦萇并未跟來。心里已經(jīng)有了結(jié)論,看來這個秦萇不好對付,他不來顯然是懷疑自己的身份,要么就是石飛在懷疑,不管怎樣,自己身上的信物要趕快銷毀才是,否則被發(fā)現(xiàn)了,那以后就會很麻煩。
“只有我們嗎?”魏陽早就知道秦萇不會跟著走了,自己也沒有非要他去的目的,但是還是要裝傻的問一句。
“嗯,這次事出突然,皇子還要留下照顧其他人,你在前面帶路吧?!笔w看著魏陽,雖然對這個人沒有印象,但是應(yīng)該是宮里面跟著出來的,因為想要在秦萇和自己的眼皮底下混進隊伍,幾乎是沒有可能的。
魏陽帶著幾個人走了,若兒看著魏陽就這么走了。想起剛才石飛和秦萇的表情,這次去應(yīng)該是很危險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事情。如果真的有事了,他能夠應(yīng)付的來嗎?
“你放心,有我在這里,不會有事的?!鼻厝O從若兒的眼睛里看到了擔心,剛才的氣氛的確是有些危及。若兒擔心也是正常的,她不讓自己去,是在關(guān)心自己嗎?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知道讓自己拼命努力,所有人不是想著怎么害自己,就是想著讓自己變得更好,從來沒有人關(guān)心過自己是不是開心。只要是有利的事情,甚至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全,這樣關(guān)心自己的人,若兒是第一個。
“多謝皇子,若兒自知沒什么本事,在這樣緊急的關(guān)頭也不能為大家做什么。若兒這就去照顧姐姐,皇子先去忙吧。”秦萇的語氣里充滿了關(guān)心,若兒感覺有些不自在。秦萇肯定是誤會自己剛才的意思了,自己是因為知道魏陽不是危險人物才說話的,況且秦萇的確是應(yīng)該留下來的,自己這樣做并沒有什么不對的。
可是沒想到放在秦萇的眼里卻是變成了關(guān)心,自己就算是關(guān)心他也是因為他的身份,絕對沒有其他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離這個皇子遠一點,葵香公主已經(jīng)誤會自己了,要是再不保持點距離的話,等到幕歌醒了如果也誤會的話,那可就是大事了。
“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不用那么累的,有時間就多歇息會。”每次若兒一說點什么,都和怎么照顧別人有關(guān),看著她自己的身體也不是很好,秦萇心里開始有些心疼,如果可以,自己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若兒知道了,多謝皇子關(guān)心?!比魞赫f完轉(zhuǎn)身就要走了,走到了一半,又回頭對秦萇說:“若兒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還請皇子放心?!?br/>
若兒覺得自己說的一句夠了,這個皇子如果把自己當個成年人的話,應(yīng)該不會再過多地問什么了。
若兒走到幕歌身邊,這幾天維持著她體力的就只有水了。不過幕歌倒是沒有什么異常,臉色正常,呼吸雖然很微弱,不過并不是很讓人擔心,幕歌的呼吸一直都是這樣的。
“你在這里照顧她,我去其他地方看一下?!甭犝f情況有變,葵香就一直守在幕歌的身邊。整群人中只有三個女的,若兒又不在周圍,自己只能留下來照顧幕歌?,F(xiàn)在若兒來了,自己當然要去看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若兒聽到葵香的話,本來想要攔著她的,可是一想起之前,葵香是個有身手的人,而且還有秦萇在,她不會有什么事情的,自己則對她說:“公主萬事小心?!?br/>
“知道了,你在這里老實呆著,不許出什么差錯?!笨阏f完就走了,剛才看著石飛帶著幾個人跟著一個侍衛(wèi)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是要做什么,要趕快找秦萇問清楚才行。
秦萇看到葵香走到自己的身邊,知道她心里著急石飛。剛才看到石飛和她好像是說了什么時間不是很長,應(yīng)該沒把事情說明白。
“不用擔心,石飛這次只是去探路,不會有危險的?!?br/>
葵香聽了秦萇的話,還是不能完全放心:“他去探什么路?是不是島上有什么危險的人?”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你放心,他這次是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一些小情況,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的?!?br/>
“原來是這樣,那就等著他回來吧?!笨憧粗孛嫔系目莶?,沒想到這么荒涼的地方也會有人生活,雖然秦萇口口聲聲說石飛不會有事,那應(yīng)該是安慰自己才說的吧,如果真的沒有危險,為什么秦萇不去,為什么不帶著所有人一起去呢?
多想無益,葵香漫無目的地走著,這里也不需要自己多做什么,只是看好自己不出差錯就可以了。石飛也不是那么無能的人,有點小困難應(yīng)該可以應(yīng)付的來。
石飛跟在魏陽身后,看著腳下的路,全都是草,上面隱約有踩過的痕跡。但是看起來不像是經(jīng)常走的,應(yīng)該是魏陽剛才走出來的,心里對魏陽的警惕也放松了不少。
一行人越走距離事發(fā)地點越近,魏陽開始慢下了腳步。為了不讓石飛懷疑自己,故意放笨了身手,不能讓石飛看出自己的武功到底有多少,讓他感覺自己是個侍衛(wèi)就好了。
看到魏陽的腳步有所變化,石飛知道前面應(yīng)該就是了,對手下的幾個人使了個手勢,大家都放慢了腳步。
石飛想聽聽魏陽怎么說,主動靠近了魏陽。魏陽感覺到石飛在自己身后不遠的地方,退后了一步,對著魏陽小聲地說:“將軍,前面不遠處就是事發(fā)地點,我先去探路你帶著人在這里等著我就行了。”
石飛沒多說什么,點了點頭。魏陽走了過去,不管有沒有埋伏在附近,自己這么做都是對的。若真是沒有危險,自己就是立了大功,秦萇對自己的信任就越大,如果真的中了埋伏,雖然自己不一定能夠逃脫,但至少石飛可以回去報信,若兒還是會安全的。
魏陽走到尸體旁邊,自己不愿意多看,他們都是為自己而死的。自己不但沒能救他們,反而不能與他們相認,心里滿是愧疚。
魏陽在尸體周圍走了幾圈,都沒有什么異常。再想想自己也是夠笨的了,如果真有埋伏,自己怎么可能安全離開呢?自己走了又來,肯定是帶了人的,現(xiàn)在自己一個人在這傻轉(zhuǎn),怎么會有人出來呢。
石飛趁著魏陽離開,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周圍全都是枯草,而且都是很矮的那種,根本就沒有辦法藏人,就算能夠成功在這周圍埋伏下來,但是只要仔細觀察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觀察了一會,確定沒有危險之后,石飛帶著人來到了現(xiàn)場。地上躺著幾個人,姿勢也都不一樣,應(yīng)該是遇害之后一直沒有人碰過的原因。身上應(yīng)該會有很多線索,于是蹲到一具尸體旁仔細地查看。幾個侍衛(wèi)散開來圍在周圍,雖然確定了是安全的,但是事實上安全與否還不能確定,防著點總是好的,魏陽則站在一旁看著石飛,自己所做的應(yīng)該是沒有留下痕跡。
傷口是普通的刀傷,除了一刀斃命的傷口之外,所有的傷口都是很隨意的,深淺程度不一,方向也不是十分明確,看不出下手的人留下的特征信息。
緊接著看過了所以的尸體,全都是一模一樣的。唯一的疑問就是,幾個人的手臂上有著相同的劍傷,把肉都劃爛了,像是在故意掩飾著什么?;仡^看看魏陽,他只是安靜地在一旁站著,眼睛連看都沒有看,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懷疑,開口問:“你有動過這些尸體嗎?”
“屬下發(fā)現(xiàn)尸體之后就立刻回去稟報了,并沒有接觸過尸體?!睕]想到石飛的戒備心這么強,秦萇身邊有這樣的人,對自己來說是個不小的麻煩,真相馬上結(jié)束了他,只可惜時機還不到。
“那就奇怪了?!笔w還是覺得這些傷口在掩飾著什么,如果不是魏陽做的,那就一定是另有其人,他們到底是想掩飾什么呢?
“將軍,有什么異常嗎?”明知故問,魏陽只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保持著自己應(yīng)該有的好奇心。
“石飛看看魏陽,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敝钢粍潬€的傷口對魏陽說:“你看這些傷口?!?br/>
“傷口怎么了,沒看到有什么特別的???”自己下的手,魏陽怎么會不知道這些傷口背后的真正含義,臉上裝出一副混然不知的樣子,其實心里在流血,這些都是為自己出生入死的人,現(xiàn)在居然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相認。
石飛看看魏陽,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接著對她說:“你再去看看其他人的?!?br/>
魏陽根本就不想再看,看一眼心里就痛一下。但是為了表現(xiàn)的更真實,自己還是挨個的看了,還裝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打量了一陣才把目光放到手臂處的傷口。
看過了所以的傷口,魏陽來到石飛身邊:“這些傷口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像是打斗時留下的,而且看著時間又像是間隔不久,像是人為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