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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內(nèi)射逼 陸老太太的風格就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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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老太太的風格就是,無論是誰,她是長輩那就必須都聽她的,她說了那就得算。

    “這件事情我不管你是去求誰,你必須給辦了。”

    “辦不到?!?br/>
    “我的這個命啊……”又是拍腿又是干嚎的,可惜這次因為對手是陸卿,家里的大伯父也知道陸卿氣的狠了,聽說還給陸卿打了,陸卿今年不是十歲不是二十歲,你說動手就動手,你讓孩子的面子往哪里放,在看著自己媽這副樣子,索性就不開口了。

    下午五點多,陸家的人都聚集到一起,陸老太太說是要當著大家的面說道說道陸卿到底是怎么不孝敬她的。

    陸卿從來沒氣的這么狠過,喬蕎都擔心,以后他這奶奶人沒了,陸卿能不能露面,你不要說沒有這種可能,陸卿是什么事兒都不說出來但是放在心里。

    陸海萍上來就數(shù)落陸卿。“那你奶奶再不對,你就包容一點,她都這么大的年紀了?!?br/>
    “我不包容,誰愛包容誰包容,我辦不到,今天我話就扔在這里,以后有事情不要來找我,我掙的錢我有孩子是要留給我自己孩子的,不行還有孩子她媽,怎么樣也輪不到這些外人來花,你們家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br/>
    陸海萍一聽,這陸卿就是打算撤手不管了?哪里有這樣的,你是姓陸的,你是陸家的孫子,有點發(fā)慌,怕陸必成也是這樣想的,陸海萍想著畢竟自己是靠自己哥哥的,要是陸必成松手不管,那她豈不是什么都撈不到了。

    陸老太太也是聽的滿心的不忿,只有她不要別人的份兒,哪里有別人不要她的份兒。

    指著陸卿,手指一直發(fā)抖,邪火上躥。

    “你走,陸家沒有你這樣的孩子……”

    “行了,誰要是趕他走,那我也走,你們愛管你們管吧?!标懕爻善鹕?。

    “行,你們都走,我不用你們來養(yǎng),你還給人家看風水,我看我們家風水就不好,自己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自己不清楚?自己怎么得的???”這老太太的嘴可真是叼,專門找你的痛處下嘴。

    陸必成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去醫(yī)院有看過,也只是和自己哥哥弟弟外加母親說過,還沒有確診呢,懷疑是癌。

    陸必成的火氣馬上就躥了起來,沒有人想死,特別是得這樣的病,誰都可以說他,但是母親不能,怎么能說這樣的狠話?

    “你們好好照顧媽吧?!?br/>
    陸必成和陸卿前后下了樓,蔣芳倩替她老公委屈嘛,哭的跟淚人似的,喬蕎看著膩歪。

    “你以后別回涼州了,就當沒有這個家,回去吧,要是缺錢和我說?!?br/>
    陸必成對這個兒子心里依舊還是掛著的,只是陸卿長大了,陸達還小,難免一些精力都花在了陸達的身上,一旁的蔣芳倩一聽陸必成說給錢,立馬上前也不哭了,她是怕陸必成把錢都給陸卿了,不留給小兒子,那蔣方舟離婚都拿走那么多錢了,這樣就可以了吧,現(xiàn)在賺的又不是之前的夫妻財產(chǎn),怎么還給陸卿呢。

    喬蕎待在一旁,她覺得這個動作做的還真是有夠明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她擔心陸卿會拿到他爸的錢一樣。

    “我開車吧?!?br/>
    喬蕎將包放在后面,打開車門上去,陸卿拉開車門上車,陸必成在后面站了一會兒,一直看著車子沒有影子了。

    陸必成真是被他媽給傷的狠了,那不是別人,就算是隨口說也不能這樣詛咒自己親兒子的。

    家里大伯父看著陸老太太:“媽,我就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他生病了你高興了?”

    陸老太太就是這樣的個性,你讓她不痛快了,她就一定要讓你脫層皮。

    要么就說她最愛的人就是她自己,她絲毫不會考慮別人的心情難受不難受,不會反思更加不會后悔,做就是做了,該吃吃該喝喝,陸必成是說得出就辦得到,說以后再也不能看他媽一面,哪怕就是他媽死了也不會出現(xiàn)的,那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家里,當然錢依舊給出,大伯和陸海萍上門勸過幾次,陸必成直接放狠話,要是在來勸這個,以后錢也停了,他照顧這些年了也應該輪到別人照顧照顧了。

    蔣芳倩陪著陸必成去跑醫(yī)院,她是真的怕陸必成得病,只有他好好的,這個家才能好好的,奈何天不遂人愿,陸必成確診了,是癌癥,直腸癌!

    好在的就是,現(xiàn)在還能動手術(shù),醫(yī)生說控制好了,是沒有問題的,畢竟是初期,發(fā)現(xiàn)的很早。

    蔣芳倩天天跟著跑醫(yī)院,陸必成這脾氣變得也是有點怪,不愛說話,回家除了偶爾能陪陪兒子,但是蔣芳倩不想讓他接觸陸達,畢竟達達還小,說是不傳染,可……

    陸必成抱著老兒子,他覺得現(xiàn)在也就能從小兒子的身上吸取到溫暖了,陸卿離他太遠了。

    “爸爸你難受嘛?”

    陸達和陸必成的關(guān)系很好,很是崇拜陸必成,是把他爸爸當成神一樣的看待。

    “不難受?!?br/>
    “媽媽說你生病了。”

    “嗯,不太嚴重?!?br/>
    蔣芳倩看著兒子被陸必成抱在懷里,叫了陸達一聲:“你爸爸生病了,媽媽照顧他,你離爸爸遠點……”

    她照顧不就夠了,小孩子這么大點,免疫力什么方面都不夠好,你說她現(xiàn)在陪著陸必成總?cè)メt(yī)院,到底是不好的,蔣芳倩一個勁兒的讓兒子自己回房間去玩。

    “怕我傳染給孩子?要不你帶著兒子搬出去住吧?!标懕爻傻拈_口。

    蔣芳倩自己從來沒有怕過,問題是孩子小,小孩子的身體和大人比不了的,啰啰嗦嗦的講了半天,蔣芳倩又不能叫陸必成消氣,這火氣就越來越大。

    “嫌棄我?你現(xiàn)在是白吃我的?!?br/>
    蔣芳倩沉默,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陸必成竟然會說這樣的話,女人嫁人了,丈夫手里不缺錢,她待在家里相夫教子這是錯嗎?怎么說上誰白吃誰的了?

    這人現(xiàn)在變化太大,有時候蔣芳倩就想,她以前看著的陸必成不是這樣子的。

    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很是為妙,生病的人大多都是情緒不太穩(wěn)定的,易爆易怒,盡管醫(yī)生有說這樣對身體不好,奈何能管得住自己的人依舊寥寥,不是蔣芳倩換做蔣方舟現(xiàn)在的情形也是一樣的,他就是要找茬,要出自己心頭的那口氣。

    陸必成生病他自己沒有對蔣方舟陸卿說,那天陸老太太說的話意味不明的,陸卿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還是蔣芳倩打過來電話。

    “你爸病了……”

    陸卿冷著臉:“你打這通電話的意義在哪里?”

    之前恨不得他和他爸老死不相往來,現(xiàn)在怎么突然又跑過來做和事老了?

    “不生病的時候希望我不是他兒子,現(xiàn)在生病了就想起來我了,想讓我回去侍候嗎?”陸卿淡淡的開口。

    一大早的就硝煙彌漫,喬蕎大氣都不敢出,陸卿要是對你說話大聲呢,說明他氣性還沒有那么大,如果他總是笑,笑的可真誠了聲音又低又性感,那就說明要出問題了,喬蕎拿著杯子將最后一口牛奶喝掉,保姆從樓上下來,果而才給哄睡了,喬蕎壓低聲音:“你先上樓吧,他心情不是很好。”

    保姆是下來喝水的,趕緊喝完水就上樓了,能避免就避免。

    蔣芳倩瞪大了眼睛:“陸卿你怎么這么說話?我什么時候攔著你們父子見面了?你爸總說給你錢,我攔過嗎?”氣憤的掛斷了電話,然后對著陸必成就開始數(shù)落陸卿:“你看看陸卿,我就是想讓他來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你都生病了,結(jié)果他和我說什么?”

    陸必成和陸卿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就不是蔣芳倩說兩句就能挑撥得了的,陸必成沒有心情聽蔣芳倩叨叨叨,他忙的很,從家里走開,接到陸卿的電話。

    “嚴重嘛?”

    陸必成說自己請了醫(yī)生,過幾天去接,問題不大,他現(xiàn)在擔心的依舊還是陸達的問題,這次他肯定是能度過去的,那下次呢?他不年輕了,他需要的就是一個保證。

    “陸卿爸知道這樣說難為你,我什么都不求,達達太小了,他要是跟著他媽就徹底毀了,我們老陸家沒有過這樣聰明的孩子……”

    獨一份嘛,所以就變得比較特殊了。

    陸卿不吭聲,陸必成繼續(xù)打感情牌,要說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陸達,陸達跟著陸卿肯定能有個好前程,如果陸卿答應了,他不是那種會掉頭就難為陸達的孩子。

    陸卿搖頭:“我現(xiàn)在照顧一個孩子,已經(jīng)弄的我精疲力盡,我不可能永遠不上班待在家里幫著你照顧孩子。”

    陸必成閉閉眼睛:“那不是還有喬蕎,錢方面……”

    兒媳婦就是在不愿意,看在錢的面子上也會愿意的吧?陸必成想,如果喬蕎愿意的話,他愿意拿出來大部分的錢給喬蕎。

    陸卿收了笑容,淡淡地道:“小時候您教我,做了選擇就要承受到底,我娶老婆不是為了幫助你照顧孩子的,她要上班她很忙,有剩余時間還要去美容還要去逛街,沒時間照顧陸達。”

    陸必成頭疼,頭疼陸卿把所謂的美容和逛街放在陸達前面,那是陸卿的親弟弟啊,但是卻不能逼著兒子表態(tài)。

    “我這頭你就先不要著急了,有事我會聯(lián)系你的?!?br/>
    知道陸卿不愿意看見蔣芳倩,但是他動手術(shù)蔣芳倩必須得跟著,不然誰管他?到時候不能下床都得指望蔣芳倩,所以陸必成不想讓兒子回來,動手術(shù)之前,他得做一件事情。

    陸必成去了銀行,將錢轉(zhuǎn)給了蔣方舟,蔣方舟在家里看電視,看著銀行短信提示,自己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幾乎幾秒鐘就想到了什么,蔣方舟真是不知道應該謝謝陸必成對她的信任,還是應該對著他吐兩口口水。

    蔡大奎看著她在發(fā)愣:“電視劇不好看?”

    “不是,想點事情,不是要出門嗎?”

    蔡大奎今天是要出門,他得去店里看看,蔣方舟送走蔡大奎,返身回家給陸必成打了一通電話。

    “你把錢都存在我的戶頭是什么意思?”

    都是離了婚的夫妻了,蔣方舟就鬧不明白,你的錢放在我這里,你能安心嗎?

    “方舟我生病了,你先別說話聽我說完好嗎?”

    陸必成有十足的把握,他敢說蔣方舟不會虧了這些錢,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她都給果而了,不管是給果而還是給陸達,這都是留給陸家人了,他深信蔣方舟的人品,不會貪污屬于陸達的那一份。

    蔣方舟也是來氣,他們倆人離婚不是心平氣和的,她也受了不少的委屈,怎么這人還甩不掉了?是你對不起我,最后我還得給你擦屁股?憑什么呀?就因為你相信我,我就得讓你相信?

    “陸必成你也別太過分了,我和陸家有什么關(guān)系?陸家不過就是有我一個兒子,除了陸卿我誰都不管,我打還給你,我告訴你,你家的事情少麻煩我……”

    “我的卡已經(jīng)注銷了,方舟我們倆一起這些年,我知道叫你受了很多委屈,你就當可憐我……”

    陸必成有點哽咽,蔣方舟恨自己一顆爛好人心。

    “你不要指望我會替你做什么,有錢你留給孩子的媽媽,我想她總不至于要黑自己兒子的錢,其他方面我不能答應你什么,你愿意放那就放在我的戶頭里,等果而長大了我給果而,至于你小兒子,我是不會去關(guān)心一絲一毫的?!?br/>
    陸必成聽出來蔣方舟的語氣有些松動。

    蔣方舟無言的瞪著電話,你信不過蔣芳倩你就信得過我?

    蔣方舟也是覺得煩心,總是這樣沒完沒了的糾纏,她也覺得累,她都這個年紀了,跟年輕人不同,耗不起的,就想平平常常的生活,有個伴,兒女能時不時的來看看自己,這樣就滿足了,蔡大奎的錢足夠她過想過的生活。

    那錢蔣方舟轉(zhuǎn)身就給喬蕎了,沒說這是陸必成給的,就說是給果而的。

    “媽,你這一大早的說是給果而錢,陸卿知道嗎?”喬蕎小心翼翼的看著婆婆,這不對勁兒啊,什么事情需要一大早來她單位門口,給她一張卡,說給孫女用的?

    蔣方舟笑的很是溫和:“將來果而要上學,就給果而找好的學校,那種學費一年幾十萬的,我有錢……”

    蔣方舟覺得自己也算是狠狠惡心了陸必成一把,你不認為我不會這樣做嗎?我現(xiàn)在就做給你看,你愿意給我錢,我就收著,回頭我都花果而的身上,這是我親孫女,我不疼她疼誰。

    喬蕎吞吞口水:“媽你和蔡叔吵架了?”

    “傻孩子,媽能和誰吵架,喬蕎啊對陸卿好點?!笔Y方舟真是什么都不求了,就希望兒子一家能好好的,別因為什么吵架,你看現(xiàn)在錢也不缺,孩子也有了,雖然是個女孩兒,但她覺得女孩兒好,以后千萬別吵架,千萬不要提離婚,她心臟受不了。

    喬蕎虛弱的笑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給陸卿打電話,說婆婆神秘兮兮的給自己送錢,說是留著給果而以后上學用的,問題果而現(xiàn)在走路還不會呢,上學還得幾年啊,給這么早?這卡,喬蕎很好奇,到底有多少錢能叫婆婆說出來那樣的話。

    陸卿的腦子轉(zhuǎn)的快,幾乎馬上就想到了,勾勾唇角,一直以為他媽屬于是那種溫吞派系的,沒想到等在這里了,就幾個錢拿著就拿著了吧,能叫她出口氣也好。

    “給你就收著吧,不過我先聲明這是給果而的?!?br/>
    喬蕎哼了哼:“難道我能拿著這錢去貼娘家?我瘋了吧,我現(xiàn)在多聽你的話,你告訴我什么,我就做什么……”喬蕎也跟著傲嬌起來了,真的就沒有在比她更加聽話的媳婦兒了吧,老公說什么就是什么,就信。

    陸卿:“那我坑你了嗎?”

    陸必成那頭有沒有問題,陸老太太又有沒有鬧,陸卿是徹底撒手不管了,陸必成動手術(shù)定的日期陸卿知道,可人家說了不需要他去,陸卿就真的沒有出面,只是打了兩通電話關(guān)心了一下手術(shù)的情況,開刀醫(yī)生的電話陸卿也有,聯(lián)系了幾次,確定陸必成安好他也就放心了。果而開始學著扶著哪里站,站的不穩(wěn),站站腿就發(fā)軟,然后這孩子還犟,小手扒在床頭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結(jié)果一個屁堆兒下去摔倒在床上,流了一臉的嬰兒淚,哭著哭著見自己那爹翹著腿看書呢,壓根視線就沒有放在她身上,又癟癟嘴,等著陸卿來哄呢,確定陸卿一點反應沒有,吭嘰吭嘰的又扶著想要起來,反正就是自己跟自己做戰(zhàn)斗呢,摔倒了想要爬起來過程太過于復雜,撅著屁股鼻子里哼氣自說自話的啊啊的,小手沒有扶好,大頭朝下。

    保姆看著有點心驚膽戰(zhàn)的,畢竟孩子的骨骼還沒有長好呢,要是碰到哪里,可陸卿在家她不能說什么,要是喬蕎的話,還比較好開口,喬蕎的個性特好,也能聽進去別人說話。

    外界的人不太了解這家的人,都是認為女主人脾氣很好,好溝通又和善永遠都是笑嘻嘻的,相對比來說,那個男主人就糟糕透了,永遠對著別人不會有笑容,沉默寡言,不了解的人直接就把陸卿歸類到有著怪癖的有錢人行列當中去。

    喬蕎平白得了一大筆的錢,據(jù)說利息可以給她隨便花,陸卿說本金不能動,其余的要是女兒將來結(jié)婚找個對他心意的人就把錢都給女兒,要是果而和天娜似的不聽話,陸卿就決定把這些錢都拿去喂魚。

    喬蕎是跟著流行走,女人嘛喜歡的東西比較多,有些東西不見得都能用上但是不妨礙擁有,嫁個能賺的老公就是這點好,花的永遠和掙的不成比例,但是有人滿足,家里收集的那些指甲油,喬蕎偏愛這些,安娜蘇的指甲油只是喜歡那個瓶子收集了很多就擺在柜子里看,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她是非常相信化妝品效果的,不過她單位有個專門就是來打破那種傳言貴的就是好的,胡雅芳同志用的化妝品就沒有幾個是值錢的,她家包括她包里你就隨便找,也找不出來一個大牌的東東,除了鞋子和用在口腔的東西除外,胡雅芳買鞋很舍得下本錢,因為她母親說了,鞋子是穿在腳上的,腳舒服萬事才順,哪怕夏天的時候,她連防曬都是不擦的,覺得那些東西都會破壞皮膚。在單位的時候老同學發(fā)過來信息,聯(lián)系喬蕎要開同學會,現(xiàn)在在問究竟誰會到,不過就喬蕎所看見的,可能效果不是很好。

    “我現(xiàn)在在西安呢,回不去。”

    “我在國外呢……”

    “我在常州呢,恐怕時間上不行,到時候在看看吧……”

    想聯(lián)系上幾乎就特別的困難,有些真是工作很忙,有些則是認為沒有必要,一個高中同學會畢業(yè)都這么多年了,大家聚集在一起能有什么用,顯擺什么,自己過日子就夠累的了,有些則是認為去了會跌面子,喬蕎則是裝死那伙的,她不想去。

    分開了就是分開了,現(xiàn)在再去同學聚會,你想找回曾經(jīng)的天真單純,那些東西都不復存在了,覺得沒意思。

    組織的人一看,這就是沒戲了,都說不在本地,那還聚什么會。

    一場同學會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取消掉了,喬蕎當初的班里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做的特別出色的人,大家都是抱著相見不如懷念的態(tài)度,下班開車去超市買東西,保姆是不負責買這些東西的,她只管果而,飯都要喬蕎自己負責,從商場里進去,走了沒幾步,有人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叫了一聲。

    “喬蕎……”

    喬蕎回頭。

    是高中的同學,兩個人見面挺親的,但是那種親又夾帶著一種陌生,站在原地聊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有話說,女人之間要么問問你在哪里工作,要么就是問你丈夫做什么的,孩子多大了,曾經(jīng)哪怕再是親密無間,經(jīng)過歲月的流逝,感情也發(fā)生變化了。

    “你一直在上中嗎?”同學還覺得納悶呢,這些年沒怎么聽見過喬蕎的消息,倒是她結(jié)婚,自己從別人嘴里聽見過,上中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對呀,念完書就回來了。”

    同學夸喬蕎福氣好:“我是才回來的,人生啊……”

    同學也是過的比較滄桑,她當年和喬蕎的關(guān)系最好,她媽是喬蕎的高中老師,張麗敏沒錢給老師上禮,那時候就總讓喬蕎把同學帶回家里來吃午飯,那是在喬蕎家吃了三年的午飯,同學家住的也是遠,中午不能回家,又不和她媽一起吃,大學她考的比喬蕎更好,準備結(jié)婚的時候也是高中班里第一份,找的丈夫工作好,家庭好。

    當然所謂的丈夫好工作好家庭好這些也是喬蕎聽張麗敏說過,張麗敏說見過喬蕎的老師。

    同學和丈夫結(jié)婚之后,在外地工作了幾年,也是堅持回上中了,因為她媽媽的身體不是很好,她是想著就近能照顧,結(jié)果就弄的婆婆很不爽,丈夫呢,是看著挺好的,工作好什么都挺好的,對家里的事情根本不上心,接個孩子他都不能接,偶爾讓接一次就來脾氣,最近因為買車兩個人弄的很是不愉快,丈夫要換好車,就對車很喜歡,手里呢他們兩個人又沒有多少錢了,北京的房子是公婆的,他們不能給賣,老頭老太太還要住呢,上中的房子就花光了手里的積蓄,車才買了幾年丈夫現(xiàn)在非要換,婆婆現(xiàn)在出去打工,前兩個月給拿出來二十萬,加上娘家媽給拿了二十萬這換了現(xiàn)在的車,嫁人之后才知道,找丈夫不能只看外表看家世的,如果這個男人什么都不愿意做,你就要辛苦,這是她結(jié)婚了幾年之后摸索出來的經(jīng)驗,自己覺得不甘心想離婚吧,你用離婚威脅不了丈夫,人家不怕還不改,都說了他是男人,不能帶孩子。

    不離吧,自己實在每天都特別的累,要回娘家照顧母親,還要接送孩子,她自己本身又有工作,婆婆是一點忙指望不上,婆婆說了,當初你們在北京工作好好的,是你要求去你們家那邊的,這是你自己做的選擇,我養(yǎng)兒子最后去你娘家身邊給當兒子去了,你還想讓我給你帶孩子?

    喬蕎看著同學有很多話要說,找了一個地方坐坐,估計一時半會的也是說不完。

    就是這些亂糟糟的生活瑣事,同學覺得很累,還不如當初自己一個人單身呢,說了半天抬起頭對上喬蕎的臉,有些尷尬,整理整理頭發(fā):“竟聽著我的抱怨了,你過的怎么樣?孩子多大了?我媽說曾經(jīng)見過你媽,說你嫁的不錯……”

    喬蕎說的很是含糊,她離過婚的事兒就沒有必要拿出來特意說說了,也不想說的太過于詳細。

    “還行吧,去年生了個女兒,我丈夫倒是人不錯,婆婆很是通情達理……”

    聽過人家嘮叨,喬蕎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多幸福,蔣方舟真是從來沒有難為過她,果而雖然說不好帶,但是她也沒有付出過什么,也就是偶爾晚上起來給孩子泡點牛奶,說累的話,跟那些做母親的來比較,她就算是輕松的了,保姆都比她累,總體來說呢,就是嫁了一個好老公,不會把麻煩往她身上推,挺體諒她的。“有你女兒的照片嘛,我看看……”

    喬蕎拿著手機,從包里找手機,同學看著她包上的老佛爺毛球笑笑,現(xiàn)在這東西很是流行,也沒合計能是真的,喬蕎掏出來手機,給同學看著果而的照片。

    “生的時候有點小?!?br/>
    “是挺小的,不過有苗就不怕養(yǎng),養(yǎng)養(yǎng)就大了,你這要孩子夠晚的了,拼事業(yè)來的?”

    她女兒今年都五歲了,怎么喬蕎才生孩子?

    “你在哪里上班,有時間我去找你逛街?!?br/>
    同學也是公務員,工作不錯,還是婆婆幫忙給轉(zhuǎn)進去的,不然是進不去的。

    “自己考的啊,那挺難考的吧……”

    喬蕎說是挺難考的,可能對于聰明的人來說一考就能考上吧,她不是笨嘛。同學問喬蕎要去哪里,喬蕎說去超市,兩個人像樓下走,買東西的時候陸卿的電話打進來了。

    “干什么呢?”

    “買菜呢,晚上吃什么?”

    “我人在外面呢,你過來順便接下我?”

    喬蕎好脾氣的說好,陸卿交代自己在什么方位,喬蕎掛斷電話,同學挑著眉頭:“你老公?”

    “是啊,說是讓我過去接他?!?br/>
    同學挺同情的看著喬蕎,人家都是老公接老婆,不過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會對你百分百的男人,那是小姑娘的想法,等你結(jié)婚就知道了,現(xiàn)在的男人……呵呵,他們看女人不順眼,覺得很多女人不夠好,就像是女人看有些男人似的,也覺得不靠譜。

    同學買完東西就和喬蕎分手了,喬蕎拎著結(jié)完帳推車到停車場,將東西放在后面,看見兩個球覺得挺有意思的,就給果而買了,這球挺大的,不怕果而吃進嘴里。

    開車去接陸卿,陸卿人就在路邊等著呢,看見車開了過來,等車減速停了下來,打開車門坐了上去,報出目的地,要和喬蕎在外面吃,什么身體健康不健康的,也就那么回事兒了,天天回家做,吃自己老婆做的菜還不如就在外面吃算了。

    陸卿溫柔的看著自己老婆的頭發(fā),伸出手上手去摸摸,順順她的發(fā)絲,就是想摸摸。

    “下班去超市逛半天?”

    陸卿永遠不能理解,為什么女人就喜歡逛超市,進去了之后就不想出來,然后買一堆沒用的東西。

    “遇上同學了?!眴淌w碎碎念:“念書的那時候她是我們班成績最好的,考上的學校也是最好的,什么方面都突出,結(jié)婚又早,嫁的丈夫那時候我們可羨慕了……”

    喬蕎是肯定沒羨慕過的,她念書的時候就遇上蔣晨了。

    陸卿摟著喬蕎的頭,正好紅燈,喬蕎往他懷里靠了靠。

    “她說她老公壓根都不管孩子,男人是不是真的特別重男輕女?”

    喬蕎當時就想到了,只是沒有說出口,哪里能有父親對孩子不聞不問的,讓接送一下都有怨言,要么就是這男人沒長大,要么就是因為覺得是生了女兒覺得不滿意,同學也是沒有詳細說,也是,這么多年沒見,見了面誰能把自己的家底都掏給別人聽。

    陸卿笑笑,額頭抵在喬蕎的頭發(fā)。

    “你今天怪怪的,不高興了?”

    陸卿可從來沒有這樣熱情過,或者說做過這么膩歪的動作,解釋就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粘著你點,你就認為我怪?下次我潑你涼水是不是你就認為我正常了?”陸卿心里嘆氣,對你好點吧,你看看你還覺得膩歪了。

    “你要是靠我太近了,我怕受不住?!边@話是真的。

    對她越來越好,結(jié)婚的時候肯定就是沒這種感覺,以前覺得陸卿挺好的,各方面都挺好比自己好,女人嫁丈夫嘛就是要找這樣的,是覺得生活幸福,兩個人的感情上沒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呢,不知道哪一天開始的,看見他,臉上就能有笑容。

    那種高興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是崇拜一點不為過,喬蕎現(xiàn)在很崇拜陸卿,崇拜的點在哪里,她自己都說不好,反正就跟洗腦了似的,就認為陸卿好,這點挺奇怪的。

    “那我跟你睡一張床上,你豈不是更加受不了了?”陸卿挑挑眉頭,說前面變燈了。

    喬蕎心里想著,你還真說對了。

    他妹的,最近不知道為什么是吃錯什么東西了,還是喝錯什么了,反正看見陸卿就心跳加速,晚上和他睡覺的時候就更加興奮。

    陸卿沒把喬蕎的話當真,他們倆是互相有好感然后走進婚姻里的,并不是一開始就一見鐘情或者是產(chǎn)生了很濃的感情,談過多久彼此了解在走進婚姻殿堂的,總的來說,喬蕎是才找到戀愛的感覺。

    陸卿看著抿著嘴偷笑的老婆,自己伸手摸摸臉,他確定自己沒去整容,更加也沒覺得現(xiàn)在年輕了還是怎么了,他原本就長這模樣好不好,他一直都是這樣好看的,可旁邊的這人就跟吃了*藥似的,這表情……

    在外面吃飯,都吃完了,遇上了陸卿的朋友和曹一凡一起。

    喬蕎第一次見曹一凡,所謂的現(xiàn)妻見到了前妻。

    曹一凡和她想象當中的……有點出入。

    曹一凡也是明顯一愣,她和朋友出來吃飯,才想著回家,她不太愿意回家的,家里就自己,冷冰冰的,每天晚上都會做惡夢,醒過來再也睡不著的感覺太糟糕了。

    陸卿攬著喬蕎的肩頭,低著頭,喬蕎和他講話呢,陸卿在笑,臉上的笑容做不了假,很開心,看得出來這任妻子確實能令他覺得愉快。

    “真巧?!迸笥延X得不該來這里的,這回好了,偷偷的觀察了一下曹一凡的表情,看著倒是挺平靜的。

    說實話他們在私下議論過一凡現(xiàn)在到底還掛著不掛著陸卿,曹一凡是說她戀愛了,不過看著可不像,當著她的面又沒有人敢問。

    陸卿開口拖著喬蕎的手:“打招呼。”

    “你好,來這里吃飯?!?br/>
    朋友和喬蕎說了兩句,曹一凡原本不打算開口的,還是沒有忍住,曹一凡是利落的短發(fā),喬蕎的頭發(fā)則是長一點,曹一凡走的是精明干練的路線,喬蕎走的就是小女人路線,托著陸卿的手。

    “我是曹一凡,很高興遇見你?!?br/>
    喬蕎回以笑容,卻沒有說什么,說真的很高興遇上她?客氣話她都懶得說。

    陸卿托著喬蕎的手兩個人就離開了,曹一凡勾著唇笑,看著眼前的人:“你說是我漂亮還是陸卿現(xiàn)在的太太好看?”朋友覺得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算了,不難為你了,你知道的,女人都是小心眼,她好看不好看與我無關(guān),我老了,只要我的男人覺得我好看就行了?!?br/>
    “你想得開最好,不過什么時候把人領(lǐng)出來叫我們看看?”曹一凡認真思考的樣子,笑的很甜,她笑起來的時候很是有風情,歪著頭認真的想著,俏皮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們肯定都覺得我對陸卿戀戀不舍,認為我還是要把陸卿給搶回來吧,我說你們都不信的,可我把陸卿搶回來有什么用?他心里就能有我嘛?我們倆之間存在這一個永遠跨越不過去的鴻溝……”

    朋友收起來了臉上的假笑,他跟一凡的感情要比和陸卿的還好,他是真心希望一凡能好好的,曾經(jīng)他喜歡過曹一凡,現(xiàn)在曹一凡依舊是他心里的女神,他希望曹一凡能忘記過去,自己在這邊至少還有點力量,如果能幫上,就盡量幫,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而不管的。

    “這樣最好。”

    曹一凡狡黠的笑著,笑的很是可愛,她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在哪里,過去是眼睛里只能放得下陸卿,因為陸卿就是最好的,但是現(xiàn)在她需要別人來幫助自己,讓陸卿認為她是最好的。

    “不說了,總談他們,好像我放不開一樣,你呢,什么時候要孩子?”

    張展笑笑:“不提這個,不要過問我的私事可以嘛,美女?!?br/>
    曹一凡挽著張展的手臂往里面走,兩個人說說笑笑的。

    “我前妻,你不好奇嘛?!标懬涞亻_口,其實讓喬蕎知道曹一凡是誰,陸卿沒有多反對,但是他總不至于把曹一凡約出來讓喬蕎見見吧,女人都是好奇的動物。

    喬蕎翻著小白眼:“我可沒好奇,你什么時候聽見我好奇了?我比她年輕比她有女人味,我干嘛對她好奇?!?br/>
    陸卿翹唇:“誰說你有女人味的?自己說的?我怎么沒看出來呢、”上上下下的大量喬蕎,喬蕎火大了,追了幾步,伸手去擰陸卿腰上的肉,陸卿躲了兩下,把人摟在懷里:“都看著呢,都是人,別鬧了……”

    “誰沒有女人味了?”

    “我沒有還不行……”

    陸卿的下巴貼著喬蕎的額頭,喬蕎仰著頭照著他下巴咬了一口,陸卿笑瞇瞇的摟著老婆往停車的位置走,坐在樓上的曹一凡剛剛好看見了剛剛的那一幕。

    “你說什么?”一凡看著張展微笑著問:“我想明天的事情呢,沒有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