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采蘑菇的小公主
“景天,前面便是黑木林外圍和內圍的分界點了,少不了有一些應付不了的妖獸存在,咱還是不要太過深入了吧。”流云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云弟哪里的話,男子漢大丈夫小打小鬧有什么前途,要勇于挑戰(zhàn)未知的危險,在逆境中成長嘛?!迸泶罅s對此不以為然.
金景天哈哈一笑:“云弟,看你在皇城廣場那一番爭斗,雖然是被魔人控制了心神,可也沒像現(xiàn)在這般膽怯,不像膽小之輩啊?!?br/>
“你們確定要繼續(xù)往里面走?我剛來這個界面的時候遇見一條井口粗的雙頭巨蟒,蠻力大的可怕。雖然你倆也是非常厲害的修體士,但妖獸本來就是皮‘肉’強橫聞名,可不要小看了它們,到時候損兵減員可不好。”
金景天和彭大力相視一笑:“云弟原來是擔心自己的人啊??茨闫饺绽飳δ愕男》株牭娜硕紘u寒問暖也很平易近人,但是軍隊里這樣做可不太好,會讓大家都不怕你,你還怎么當他們的長官管教他們啊。莫怕,我和大力帶領的我們的人走在前面,你和你的人在后面斷后就是了。”
“我和景天也是從小就被父輩們帶領著進入這里和妖獸作戰(zhàn),少年時期就隨軍隊征戰(zhàn)沙場,血腥的場面是見怪不怪了。哎對了,你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時候遇見那個雙頭巨蟒,怎么逃脫的?給我們講講?”大力說完這句,笑著看了看金景天,顯然倆人充滿了好奇。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幾個人都已經(jīng)熟絡。所以問問清楚也不為過。
他倆哪知道,他們小時候隨著軍隊來黑木林也是挑弱小妖獸群居的地方,哪里見過什么厲害的。在他們的印象中,妖獸就是小貓小狗一樣,最多也就是會些淺顯法術的豺狼虎豹。
“這可說來話長了?!绷髟坪退麄z人走在所有‘侍’衛(wèi)的隊伍前面,滔滔不絕起來。
“當初我剛來到這邊,就遇見一只大灰狼。我一身神通狗屁不剩,本著不跟它兩敗俱傷的原則,只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誰知道它就像遇見唐僧的妖怪一樣對哥們窮追不舍。然后我就逃到了一棵樹上...”
流云正說著,一個身形苗條,面貌清秀的小兵從后面小跑上來,把一個水袋遞到了流云嘴邊。
“云隊請喝水?!蹦切”⑿ζ饋砗芎每矗呀鹁疤旌团泶罅Φ哪抗馕诉^去。
“云弟,這個是你的親兵嗎?怎么還照顧你的衣食住行啊,模樣還‘挺’俊俏的。”
“景天說的是,這個小兵真是越看越討喜?!?br/>
“噢,他啊,他是...哎你是哪位?”
小兵害羞的一笑:“我是太醫(yī)院的首席醫(yī)師派來學習的,被分在了你的隊伍你忘了嗎?”
流云心里一點印象都沒有,眉頭一皺:“有,有嗎?”
金景天和彭大力見流云自己都不確定,又看這小兵清秀可人,就向流云討要起來。
“我用十個養(yǎng)體期親兵跟他換。”
“我用十一個?!?br/>
小兵和他倆的眼神一對,分明看出他倆沒按什么好心眼的感覺,就身形一縮的跑到流云身后。
流云看出這小兵似乎有些不樂意,一般他不喜歡做的事就是為難別人,就岔開話題道:“兩位仁兄,先聽我說怎么脫險的啊,我可就今天說,以后再也不提了?!?br/>
“對對,你快講。”金景天和彭大力又把心思放在流云和問情公主脫險的事情上。
流云回頭向小兵做了個鬼臉,小兵也嘻嘻一樂,那笑容忽然讓流云有點失神。
“我靠,我不會是太久沒見‘女’人,有點**了吧,怎么看見男的也心中小‘亂’一下?!?br/>
流云在那兩位的催促下,繼續(xù)講了起來:“就在那只大灰狼要咬哥們屁股的時候,老子神勇的抓住一根樹枝向上一翻,你們猜怎么著。原來這個樹枝是他娘的一只蟒蛇。我當時就急中生智,把它往大灰狼身上一甩。就讓們倆互咬去了。然后我就爬下樹準備在它們兩敗俱傷時候把他倆都干掉。”
“云弟,記得你當初大概說的時候沒這么神勇???”
“是嗎,可能上次我記錯了,這次說的可都是千真萬確的。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靠,這條蟒蛇一頭粗一頭細,真是長得非常不科學,肚子里鼓鼓囊囊的是不是有什么寶貝或者吞了什么人,我就撬開大頭那邊鉆了進去...”
流云在金景天,彭大力,和面‘色’冰冷的小兵鄙視的目光下,依然宣傳著自己的豐功偉績。
“我在里面東翻西翻,竟真的被我發(fā)現(xiàn)有個人,這個人自然就是問情公主了?!?br/>
說到這句的時候,那身后的小兵抿了名嘴,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我說你誰啊,她說奴家是個采蘑菇的小公主,大俠能救我出去么,奴家一定給恩人金山銀山報答。我哈哈一笑,我這么正義感大到溢出的人,別說你是公主了,就算你是個丫鬟,我也路見不平一聲嗷,也得把你救出水深火熱啊?!?br/>
流云心說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命都沒了,公個屁,先保命要緊。
“你們倆在那么危險那么灰暗的環(huán)境下,還能有這種對話哪,問情公主這么二嗎?”金景天看著彭大力問道。
“有可能吧,可能被蟒蛇吞了嚇傻了也說不定?!?br/>
大家都沒看見,那個小兵在流云身后攥起拳頭,偷偷怒視著這倆人,琢磨著偷偷在他們的食物中下‘藥’。
金景天想起問情公主喜歡流云的事,就問道:“云弟,咱們也不是外人,你就老實‘交’代吧。你也知道我們兄弟二人喜歡問情公主好多年。你不會當時看情況危急,便見‘色’起義,要挾公主什么了吧?!?br/>
“我呸,你們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就公主那潑辣小樣兒,白給我都不要。哥們我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人。噢,白富美的公主一說喜歡我,我就跟哈巴狗似的,我有病啊。再說了,我見過比公主漂亮的多了去了,我那十多房小妾各個貌美如‘花’,我都玩不過來。也就是我現(xiàn)在跟她們聯(lián)系不上,要不對公主正眼都不看一下,你們放心喜歡你們的,踏踏實實的。君子不奪人所愛。其實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邪霉了。我要挾公主?你們倆別逗‘花’‘花’了,當時我們倆命懸一線,我有那心情,她不把我扒了就不錯了?!?br/>
問情公主一開始在流云身后聽得還有些小開心,回想起在蟒肚子倆人的互相猜忌‘交’鋒,也是甜甜蜜蜜的。一聽流云后面這話,忽然就怒從中來,照著流云屁股就是一腳,然后在他們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轉身走了。
過了半響,流云開口問道:“太醫(yī)院派來的人都這么?!啤瘑??”
“不知道,反正太醫(yī)院的療傷修士都被宮里很看重的。你傷的太重自己又救治不了的話,只能靠他們。到時候命懸一線,讓你叫他們爹,你以為你不叫?”金景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出‘門’在外有一些人不能惹,廚子,醫(yī)生和枕邊服‘侍’的姑娘。一個不下‘藥’吐口吐沫也能惡心你,一個瞎治病也能要你命,一個不給你干憋死你?!迸泶罅Ω锌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