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被設(shè)計的事情陸澤軒一直不知情,回來知道老管家離開后曾讓她送過一筆錢去給老管家養(yǎng)老,安紫凝把那筆錢收于囊中壓根就沒有給老管家,后來她又找機會辭退了之前為安氏做事的其他一些傭人,在安宅安插上了自己的人。
陸澤軒自從安慕然死后一心只撲在公司上面,對內(nèi)宅的事情一直沒有關(guān)注,就這樣安宅內(nèi)部仍由安紫凝橫行起來。
這幾年來安紫凝一直過著獨攬大權(quán)的闊小姐生活,她一直以為這種生活會持續(xù)下去,卻沒有想到她殺害安慕然的計劃竟然出了紕漏。
整個計劃里唯一算漏的就是安慕然竟然會遭遇劫匪,安慕然的朋友竟然會來訪。
安慕然一直誤會是陸澤軒和林詩嘉勾結(jié)起來謀害自己,于是隱姓埋名的開始了復(fù)仇計劃,而另外一邊安紫凝高枕無憂滿以為可以取得安氏家產(chǎn)和得到陸澤軒美美的做著夢。
慕安的出現(xiàn)讓安紫凝很吃驚,不過她壓根不會想到死人會復(fù)活,直到林詩嘉偷聽了葉子言和龍嘯天的談話,知道了慕安就是安慕然的真相。
為了防止林詩嘉找安慕然說明真相,安紫凝馬上出錢安排了對林詩嘉的謀殺,然后用重金收買駕駛員,讓他把臟水潑到了沐安身上,葉子言不忍心慕安坐牢,于是把整件事情隱瞞了下去。
安紫凝知道安慕然會很快回來的,而她不會讓她這么輕易的回來,于是在葉子言和安慕然產(chǎn)生誤會的時候她安排人跟到了京城,成功把安慕然打暈扔進了河里。
事情做到這一步,她完全可以高枕無憂了,卻不料突然冒出一個柳安琪開始覬覦安氏家產(chǎn),最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真正的安慕然竟然又出現(xiàn)了。
聽聞陸澤軒說安慕然一直沒有死,而是在國外接受治療,安紫凝著實嚇了一大跳,如果陸澤軒說的是事實,那么那個被她派人扔到河里的慕安就壓根不是安慕然。這也很好解釋為什么陸澤軒對她的勾引一直不予理睬,為什么陸澤軒在安慕然死后一直很鐘情。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計劃即將實現(xiàn)卻又功虧一簣,安紫凝痛苦極了,那天晚上為安慕然準備的酒會上面,她一直嫉妒的看著安慕然和陸澤軒互動,心底一直感覺有火在燃燒。
后來她發(fā)現(xiàn)葉子言對安慕然的感覺不一樣,他似乎是把安慕然當成了慕安,這讓她看到了希望,于是故意告訴葉子言安慕然的房間在三樓,故意讓葉子言前去糾纏,當時她一直躲在門口偷聽,聽到里面?zhèn)鱽聿灰粯拥穆曇艉?,她馬上找了陸澤軒,原來想讓陸澤軒親眼目睹安慕然和葉子言的床戲,卻未曾想到安慕然竟然給了葉子言一刀。
安慕然刺葉子言一刀讓她確定安慕然肯定不是當初的慕安,可是這一刀卻讓安紫凝看到了希望,以葉子言的為人,他肯定不會饒過安慕然,如果能讓他把安慕然弄到自己床上,安慕然和陸澤軒之間就玩完了。
于是她又開始設(shè)計安慕然,故意在她面前說公司的事情,還聯(lián)合公司里的秘書故意給安慕然造成假象,原來指望安慕然去求葉子言會發(fā)生什么,可是安慕然卻潑了葉子言一臉的酒回來了。
安慕然的不聽話讓安紫凝決定鋌而走險,受賄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一直就是她,是她勸說安慕然用名畫和古董行賄,是她安排人去舉報,又是她故意找了一個人冒充公司的王律師,讓冒充的人故意夸大其詞的在安慕然面前演了一出戲。故意說陸澤軒犯的罪有多嚴重,讓安慕然六神無主,大亂陣腳。
安紫凝知道安慕然沒有心眼,很好騙,她這樣一說,焦慮下的她肯定不會考慮太多,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救陸澤軒。
為了讓安慕然相信這一切是葉子言搞的鬼,她故意讓那個假律師把臟水潑到了葉子言身上,并且特意說明只有葉子言才有能力救出陸澤軒。
她的目的就是要讓安慕然再次去求葉子言,葉子言對于喜歡的獵物從來不會放棄,要是安慕然主動去求他,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肯定會要安慕然陪他上床,只要安慕然被葉子言帶上床,她就有了機會。
安慕然的貞潔觀念很強,在用身體換取陸澤軒平安這件事情上面一直在猶豫,她故意帶頭燒一把火,表現(xiàn)出自己愿意為救陸澤軒付出一切,果然她的表演讓安慕然相信了,她最后去找了葉子言。
為了永遠的捏住安慕然,讓她沒有機會接近陸澤軒,安紫凝花重金讓人去酒店套房裝上了針孔攝像機,拍下了安慕然和葉子言上床的視頻。
她一直以為安慕然會被葉子言控制得死死的,卻沒有想到安慕然竟然擺脫了葉子言準備和陸澤軒舉行婚禮,安紫凝的心像火燒一樣的難過,她不能讓安慕然活著,絕對不能!于是在婚禮儀式即將舉辦的時候把視頻發(fā)給了安慕然。
她安排了人在度假山莊后門等著,原本的計劃是想解決掉安慕然的,結(jié)果被葉子言攪了局,安慕然為此自殺。
安慕然的自殺讓葉子言終于放手,可安紫凝卻已經(jīng)著魔,她不能讓安慕然活下去,一定要弄死她,于是又設(shè)計了咖啡廳那一幕。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安紫凝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有想到多行不義必自斃,老天已經(jīng)給了她這么多次機會,這次她不會這么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