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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mom熟女媽媽日本 第章報了該報的仇尚少華輕輕

    第214章:報了該報的仇

    尚少華輕輕拍了拍何雅的肩,他雖然沒說什么,但意思已經(jīng)明白。何雅用力將自己的肩頭甩開,大步走向另一個方向,站在窗口,取出一支煙來抽了起來。

    尚少華看看何雅,再看看莫辰逸,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去弄吃的。

    到了午夜時分,曲子恒終于走出來,在看到依然還在的莫辰逸時,臉僵住。他的身邊跟了助理,是要離去的意思,卻最終停了下來:“凌晚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不過,她現(xiàn)在不宜受刺激,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br/>
    莫辰逸在聽到卓凌晚沒有危險后,終于松了一口氣。曲子恒說完這些話轉(zhuǎn)身離去,尚少華看了一眼莫辰逸面前幾乎沒有動過筷的飯菜,無奈地扯起了唇:“人已經(jīng)安全了,是不是該去看看自己的腿了?”

    莫辰逸這才起身,卻因為拉動了痛腿而臉部再一次泛白。好在尚少華及時扶住,才沒有倒下。

    醫(yī)院里,醫(yī)生鎖眉為莫辰逸檢查腿,越看表情越難看:“你腿傷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吧,怎么這么晚才來看?是不想要了嗎?”

    莫辰逸閉了眼,不做回答,只有尚少華陪笑地解釋幾句。好在不是粉碎性骨折,醫(yī)生給上了鋼板,固定住。

    “這腿耽誤了太長時間,能不能恢復回原來的樣子,還得看他的運氣。”醫(yī)生固定好后,搖著頭道。

    尚少華給他弄了輛輪椅,推著往外走。走幾步,看他閉目一聲不吭,忍不住嘆氣:“到底為了什么,要把自己弄成今天這個樣子。和你認識二十來年,當年我們打群架時,那么多人打我們幾個,也沒見你像今天這樣狼狽?!?br/>
    莫辰逸的眉頭扯了一下,扯出的是無盡的疼痛。他自己都想不清楚,怎么一切都變成了這樣。明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可卓凌晚卻恢復了記憶,還狠心地打掉了他的孩子!

    一想到孩子,他一下子扳住了輪椅的把手,制止了尚少華的動作,“孩子呢?找到了沒有?!?br/>
    尚少華看他這樣,心有不忍,還是搖了頭:“沒有,連醫(yī)生都失了蹤,據(jù)說一家人都搬走了。家里很亂,但沒拿走多少東西,顯然是臨時起意搬走的?!?br/>
    莫辰逸的指緊了緊,手背暴起了深深的青筋,“送我去見她!”

    尚少華知道他所說的她是誰,卻無法邁步:“事情已經(jīng)成定局,見了她又有什么用。只是沒想到,她竟這樣狠心,連八個月大的孩子都要打掉!”

    莫辰逸的臉一繃,通紅一片,他像被嗆到了般用力咳了起來,咳得唇角涌出絲絲血水!尚少華嚇得不輕,忙推著他往回走,莫辰逸再一次掐緊了輪椅:“帶我去她那兒!”

    尚少華不得不將他推向那里。門沒有關(guān),但曲子恒坐在里面,顯然,昨晚一直是他在照顧卓凌晚。

    一看到莫辰逸,他的臉一時變了色,幾步走過來,伸臂擋住了門:“你還來干什么?馬上給我離開!”他擔心地去看床上的卓凌晚,生怕影響到她。

    莫辰逸青了一張臉:“我有事要找她!”

    “她沒有事要和你說!”曲子恒不客氣地擋了回來。

    莫辰逸伸掌去扳輪椅,是一副要硬要闖入的架式!曲子恒還要阻擋,卻聽到了床上的動靜。原來卓凌晚醒來了,她剛剛掃掉了一只杯子。

    “要什么?”曲子恒轉(zhuǎn)身走回去,急著照顧卓凌晚。卓凌晚一眼看到了輪椅上的莫辰逸,她的眼睛有一絲恍惚,以為看到的是莫辰澤,眉毛立時豎了起來,就要朝他撲來!

    “你們之間的事與我何干!為什么要拿我和我的孩子做犧牲品!”緊接著,她吼出聲來。

    “凌晚?”曲子恒輕呼,擔憂地去看她。卓凌晚終于看清了莫辰逸,直接扭開了臉。

    只是,該聽的話,莫辰逸已經(jīng)聽到。

    “什么犧牲品,‘我們之間的事’終究是誰和誰的事!”

    卓凌晚不肯回答,蒼白的面容讓人看了心痛。才在昨天,她剛剛失去自己的孩子。雖然也曾打算引掉,但真正失去,才感覺到心有多痛。

    她不該心痛的,那個孩子本來就是個孽障,不應該生下來??伤龥]辦法抑制那份心痛,一個母親對于孩子的逝去的心痛。

    “凌晚?!蹦揭莺羲拿?,想要追問最終的結(jié)果,“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

    “能有誰做什么!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何雅從外面進來,急急接過了莫辰逸的話。她的表情里有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平靜。

    曲子恒不忍卓凌晚再受到傷害,下起了逐客令:“馬上出去!”

    尚少華怕鬧出什么大問題來,急急推著莫辰逸出了門,何雅跟著走了出去。

    “逸,不要再問了,我已經(jīng)向當時在場的護士打聽過了,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引產(chǎn)是她自己的意思?!彼缶o了指中的一個紙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義正嚴辭。

    就在剛剛,她偽造了一份手術(shù)同意書,上面只有卓凌晚一個人的名字。這件事,只有姓良的醫(yī)生知道,她做這件事可謂神不知鬼不覺。而當班的那兩名護士,在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錯時,馬上把所有的事情推給失蹤的良醫(yī)師,并一再表示沒有違規(guī)操作,確實是給卓凌晚做了引產(chǎn)手術(shù),想必那個引產(chǎn)的藥箋也是她們臨時改的。

    莫辰逸的指掐成了一團,再次被這個消息打擊到。那個孩子是她的骨血,也是他的?。?br/>
    “不管你心里想什么,一切都變成了事實!卓凌晚就是要和你劃清界線!逸,你要看清楚了!”何雅要借著這次機會把卓凌晚徹底趕跑,她盡可能揀著難聽的話說。

    尚少華終于看不過去,對著她橫了一眼:“夠了!”

    何雅捏實了幾根指,一臉不服氣:“難道我說錯了嗎?難道卓凌晚不是這樣的人嗎?有時間阻止我說實話,還不如花點時間勸逸接受這個現(xiàn)實!”

    莫辰逸閉上了眼,沒有接任何人的話,仿佛他們的議論與自己無關(guān)。他的面容依然蒼白,表情灰暗到了極點。

    看到莫辰逸這樣,何雅又免不得心痛,撲上去將他抱住:“逸,不要怕,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我和遲遲都不會離開你!”

    莫辰逸面無表情,并沒有因為她的擁抱而動容,甚至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變化。他的身體冰冷至極,全身上下泛著死亡般的氣息。何雅雖然抱著他,卻感覺怎么也無法走入他的內(nèi)心,她一陣陣驚顫著,越發(fā)不能放開他。

    病房里,莫辰逸出去后,卓凌晚軟軟地將身子靠回了床上,閉了眼。她的臉色雖然蒼白,卻并沒有顯出激動來,仿佛剛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仿佛莫辰逸是個陌生人。

    她看起來什么事兒都沒有,這反倒讓曲子恒不安,低頭去看她:“凌晚,你沒事吧?!?br/>
    卓凌晚輕輕地掀開了眼皮,也只是垂著,只讓曲子恒看到斜下去的長長兩排睫毛。“我媽怎么樣?”她沒有回答曲子恒的話,只問。

    曲子恒如實回答:“左臂骨折了,其他方面還好?!?br/>
    “那就好?!彼p輕地應了一聲,再沒說什么,只是目光有些泛直。曲子恒不敢再問她和莫辰逸之間的事,看她這樣又難免心疼,將她輕輕拉入懷抱:“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br/>
    卓凌晚閉了眼,卻一點感動的感覺都沒有。她明明曾經(jīng)那么努力地想要得到曲子恒的認可,可為什么現(xiàn)在的心卻如死潭一般,再也無法激起半點波濤了?這就是大家所說的活死人嗎?

    好久,她才象征性地點了一下頭:“我沒事了,只是很累,想休息?!?br/>
    “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你?!鼻雍懵犓@么說,慌忙扯過被子來將她蓋住。她閉了眼,片刻后,從鼻息間發(fā)出淺淺的呼吸。她的臉上依然泛著透明的白,整個人虛弱纖細,只短短的兩天功夫,就瘦了一大圈,一張臉尖細得幾乎一掌就能覆住。

    曲子恒心口泛疼,只能更細心地為她掖被子。他的指落下時,看到了她從被中伸出的指,他握了過去,捏了許久。

    最后,輕輕一嘆,掬起她的手要往唇上碰。只是不巧,來了電話,他急急退了出去,身影消失在了門后。

    病床上,原本已經(jīng)“睡著”的卓凌晚突然睜開了眼,目光無波地看了一眼曲子恒,而后爬了起來。她滑下床,步子未穩(wěn),差點栽倒,最后撐住床沿才站了起來。

    她晃動著身子拉門出了病房,緩緩朝樓外走。曲子恒在走廊盡頭打電話,背對著她,并不知道她的離去。

    她沿著樓梯走下一層,卻與出來取藥的何雅碰上。何雅的臉頓時青成一片,以敵意的目光看向她:“卓凌晚,你還想去找逸嗎?你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勸你最好別再打逸的算盤!”

    卓凌晚像沒有聽到了般,只是倔強地朝下走,何雅氣乎乎地追了下去,擋在走廊里:“我是不會讓你見到逸的!既然孩子引掉了,你就該老老實實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別再纏著逸!你也別為當年的事生恨,逸的母親被你父親找的人輪、奸,他親眼看著她遭受毒手,看著她羞辱而死,那種恨,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承受。若換成別的人,早就把你送到了你父親床上,讓你這輩子都無臉見人!他到底沒有真的對你做什么,只是報了該報的仇……”